• 富豪
  • 发布时间:2017-11-17 19:38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香港超级富豪不少。以前,人们喜欢说饱暖思淫慾。意思是说,有了钱之後,自然会想到女色上去。然

    而,此地真正有钱的富豪,他们似乎都默守一些不变的宗旨,其中最重要的一则是绝不牵涉桃色,即使难拒

    「食色性也」的天性,但是必定在事前事後先作一番安全上的部署,即使有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也不例外。

    当然,他们在猎艳方面都有专人负责,步骤依序是︰寻觅、约晤、共膳、上床、最後就是「再见」。

    或许有人认为这是天方夜谭的故事,其实它却是铁一般的事实。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专替富豪们

    负责这种事情的所谓「专家」,他们本身虽然已经具有足够的条件去结交这些娇娃,不过他们却因此而成为

    了富豪们的「搭线人」,说得低下些,只是富豪们的「龟公」而已。

    这些专家们,都分别在富豪的大集团中任职,名义是交际经理或者公关居多,对外交际应酬,除了备有

    公司名义的信用金卡,尚可向会计部支取现金,实报实销,自有主席抑或总裁会予以签核。

    当然,这些富豪完全是属於忆万身家阶级,名誉地位重要过一切,因此在猎艳方面更不能曝光,同时从

    不涉足公众场所。

    香港地灵人杰,自是美女如云,不过真正一流的美女,不一定是影视界的红星,抑或选美会中的佳丽,

    她们的美艳恰似富豪们一般,很少公开出现。

    朋友阿张寄了一张请东给我,他最近又在某区开了一间富丽堂皇的高级的士高与卡拉OK,开幕的那一

    天我并没有去,理由是我不喜欢去凑热闹。但在一星期後我却请公司里几个职员去那里捧场,事前还订了一

    间贵宾房,准备尽兴玩一下,以缓解这一阵的市场波动压力,也算是捧阿张的场。

    这家「新香江」的士高,比广播道那家的士高还热闹,而且水准很高,光顾的客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

    ,看来女的多过男的。我在贵宾房经过舞池的时候,看见许多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在舞池中举手顿足的蹦跳

    ,煞是好看,尤其她们的双胸一倾一抖,个个真材实料。

    这些小妹妹已不适合我的年纪,因此,我只有对她们的风姿体态欣赏而已,并不会想到与她们上床。

    当我正在欣赏之际,却见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士,朝我迎了过来,问我近认识不认识他?我感到很面熟,

    他就掏出了一张名片,只见上面印着的是一家大集团的公关经理。这个名唤志雄的青年,原来於年前在我那

    家中环的期货公司做过一段时期,虽然我对他仅见过二三次面,但却知道他很勤奋,而且待人接物极之和蔼

    可亲,在一般的年轻人中是很难得的了。後来,也不知为何他忽然离开了我的公司。

    蔡志雄一定要请我到他的贵宾房里去喝一杯,因此,我在盛情难却之下,被他拉了进去。使我惊讶的是

    房里坐了三个年纪很轻的漂亮少女,而在桌上开了两瓶酒,都是一级名酿。

    当他替我逐一介绍时,又有两个少女跳完舞回房,其中一个大概还不满二十岁的少女,长得非常漂亮,

    而且拥有一付惹火的身材,在蔡志雄的介绍下,知道她名唤宝莲,刚从英文书院毕业,现在湾仔区一家时装

    公司里任职。

    我倒被宝莲的成熟所吸引,明知自己的年纪已不适合,但说也奇怪,却使我情不自禁有一股奇热无比的

    慾火从丹田升起。

    蔡志雄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意,当宝莲拉了另一个小妹妹去跳舞的时候,他悄悄的告诉我,如果我对其

    他四个小妹妹有意思的话,他可以替我打边敲,不过唯独这个宝莲不行。他很坦白的告诉我,宝莲并不是他

    的女朋友,而是她已经被人预订了,同时预订的这个人,已在她身上下了大本钱,今晚带她出来,也是为了

    让宝莲高兴。

    其他四个小妹妹,都是她那家书院中就读时的女同学。蔡志雄还表示他无非是在陪公主游戏而已,他自

    己是不能吃这美丽的天鹅肉的。

    另外这四个小妹妹,虽然她们青春气息十足,而且也长得不错,但是我总感到没有兴趣。於是喝了一杯

    之後,就向蔡志雄告别,回到自己的贵宾房。

    由於我对那些超级大富豪的猎艳手法,略有所闻,而见到了蔡志雄的这张名片,不问而知,他一定是兼

    替他任职的这个集团中的大老板做这方面工作。何况他说出,宝莲已经被人预订,那人又是下了大本钱,因

    此我这个揣测,大概不中也不远矣。

    说也凑巧,因为我要送一份礼给公司里一个快将结婚的女职员,因此我信步到湾仔新开的那个商场去选

    购,当我正沿看走廊在逐一观看饰柜橱窗的时侯,却闻有人唤了一声︰「先生!」

    循声回头一看,只见就是那晚在「新香江」的士高中,蔡志雄替我介绍的这个被人预订的宝莲。她刚从

    洗手间出来,看见我,就问我来这里作什麽?

    於是我告诉她来此的目的,宝莲就表示她可以替我办妥,而且保证受者喜欢,送者又不会太过破费。

    果然,我在宝莲的介绍下,买了一件刚从法国运来的纯丝披肩,既不愁尺码大小,而且很别致,价钱也

    不太贵。宝莲十分热情,表示她有一个钟头的咖啡休闲时间,坚持要请我在这广场中那家法国式餐厅喝下午茶。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我当然也不例外,虽然我不会率直地向她询问,但我却打定主意,不妨以旁敲侧击

    的方法探听她的口风,究竟蔡志雄是否在替她拉线?

    想不到我还没有开口,宝莲却已滔滔而谈,先将跟蔡志雄认识的经过告诉了我,然後又将上个月由蔡志

    雄介绍,请她到半山区一个私人俱乐部去,於是认识了蔡志雄的老板刘大彬,第二天,蔡志雄就送来了一只

    名牌的钻石手表,表示是他老板所赠。

    宝莲虽然涉世末久,可是也非白痴,跟这个富豪刚认识就获得这麽一只价值不菲的钻石表,当然知道对

    方有所目的。而蔡志雄也坦率的告诉她,刘大彬对她一见锺情,不过有碍身份,希望能够以後跟她在他的私

    人俱乐部中见面。蔡志雄更明白表示,刘大彬并非甚麽女人都会中意,他对女人很会拣挑,不过一旦给他看

    中,出手很阔,保证宝莲不会吃亏,而且绝不强求,希望宝莲能够仔细考虑。

    我那天在新香江的士高遇见她和蔡志雄,恰是蔡志雄将刘大彬的音讯给她的那天,蔡志雄请她吃饭,并

    且任由她另邀陪客,吃了夜饭後就落的士高玩。

    宝莲说,当她还在中学就读的时侯,有一远房表姐认识我,而且在我的公司里做过一个时期,听到不少

    有关我的事,她似仰慕又似讽刺的表示,知道我是一个大玩家,很懂得玩女人。

    当宝莲把她的一切告知我之後,我不知她究竟用意何在?照道理,这是有关男女之间的秘密,何况我仅

    跟她见过一面而已,根本用不看讲给我听的。

    然而宝莲终於说出了由衷之言,她表示虽跟我初识,但已久闻我的大名,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我已有

    充足的经验。她竟不讳言告诉我,她已非完碧,而且家庭环境也很普通,她知道这年头笑贫不笑娼,钞票第

    一,既然遇上了这个大阔佬,如果说是不被金钱打动,无疑成了违心之论,可是她总感到不要太接近买卖式

    ,至少要维持自己一些自尊。她的目的就是要讨教我,该用甚麽方法?

    因为她认为我在这方面一定早有丰富经验,而且足智多谋,希望我给她一些指引。给她这麽一顶高帽盖\r

    过来,倒使我难以推却。其实我倒是被她的坦诚所动,於是我就表示︰世界上绝对没有一枝针能够两头利的

    ,有利必有弊,有收获必有损失,得失之间要看值不值得,同时还要讲究是否心甘情愿。我答应替她想一个

    好办法来,至少诚如她所说︰主要是该维持自己的尊严。

    她希望我能够尽速替她想出一条妙策,因此她约我这个周末再跟她见面,届时希望我拟就良策,贡献给她。

    我们约定周末六点钟在中环一家酒店的酒吧中见面,因为那天中环很少人,而那个酒吧很清静,比较力

    便谈话。至於吃晚饭,中环也不乏有许多好的酒楼。

    办法虽然多的是,可是事实上无非都跟雪中埋屍差不多。刘大彬能够挣得今天这样的家产,可见十分精

    明,绝非善男信女,甚麽事他都明白。因此,瞒天过海也必须视乎怎样瞒法。

    宝莲虽然确是小妹妹中出类拔粹的一个,但对我来说,无疑难以匹配,何况我一向对小妹妹缺乏兴趣,

    即使对她难免为之心动,总也觉得还是不要去沾惹为妙。

    宝莲主动的找上了我,虽然为了她的事,而说明要我替她设谋,不过这毕竟都是她的私事,我跟她仅属

    初交,彼此根本并无认识,不问而知,她对我一定另有意图。

    对於现代的小妹妹,我一向不敢轻视,如果要像以前的时代,认为她们都是甚麽事都不懂,或许充其量

    是一知半解的黄毛丫头,那麽就会大错特错了。

    我也曾经听说,有不少自以为一流高手的玩家,都裁在这些年轻的小妹妹手里,轻微一些破财挡灾,重

    的几乎为之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因此,我一向对这些年轻的小妹妹有着戒心,宁可找成熟一些的女人,反而有纹路可循,她们都会按理

    顺章。

    宝莲果然非常醒目,见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在敷衍她,顿时露出不高兴的样子,掸起了小嘴,对我怨说,

    她已当我一见如故,我却不当她知己,对我开始感到失望,而我在她心目中的玩家形象亦大打折扣。

    我表示这并不是主要问题,而是我实在无法从命,我劝她不必自欺欺人,同时我也率直指出,刘大彬并

    不是一个老衬,既然他看中了她,而且愿意付出相当的代价,问题是在她肯不肯接受。至於要讲尊严,无异

    成了一件矛盾的事了。

    她听我这麽说,突然对我微微一笑,就凑过头夹,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听在我耳中,却顿时为

    之惊讶不已。

    想不到宝莲提议要在那天跟刘大彬相好之前,先与我上床,并且要送我一件礼物。她表示,唯有这麽做

    ,方始能够使她心安。

    我觉得这简直是对我一种侮辱,但宝莲却强调,因为她知道我不是这种人,也就是为了这缘故,而使她

    要这样做。

    我当然为之啼笑皆非。但宝莲却又对我表示,虽然份属初交,她很欣赏我,而且知道我是一个通情达理

    的人,她相信我一定会理解她,而帮她这个忙。

    这可真是千古奇闻了,我怎地也估计不到,她会作出这麽一个要求。假使拒绝她,於心不忍,如果接纳

    她,却总嫌面目无光。正在犹豫之际,她却将整个娇躯贴了过来,显得已跟我亲热不已的样子。

    倒非是我色迷心窍,而在对这个在年轻的小妹妹中堪称出类拔粹的她,确实为之心动,因此不由将心一

    横。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事情既然也犯到自己身上,真是成了是福不是祸,有祸躲不过。

    不过对她所说要送我一件礼物,却有研讨之必要,我答应收受,但止於一条领带。她却认为领带没有长

    久的纪念性,她已准备了送我一件可以永恒纪念的物品。

    刘大彬终於通过蔡志雄决定了日子,而且事前也很爽快的付出了他乐於拿出来的花费。刘大彬的出手不

    少,除了一幢二百多万的楼宇外,另外再付一百万现金,存入宝莲的户口中。不过他收获方面的条件也不低

    ,要宝莲陪足她三个月,同时他要随到随要。从刘大彬所付出来看,难怪不少一级的美女,不论如何清高,

    十个倒有九个屈服在这些超级富豪的银弹攻势之下。何况这些超级富豪已经给予她们十足的安全感,而且「

    相金先惠」。

    那天,宝莲终於打电话找我,说是她的「时辰」已到,那幢新楼与一百万现金已到手,刘大彬声明绝对

    不会去她的新居,约她「交货」的地点另在半山区的一间私人的寓所,届时他会派司机去接她,时侯是明天

    中午。因此,她要我今晚到她的新居中去。

    宝莲并且告诉我,她已经购妥了送给我的礼物。我唯有硬看头皮赴约。

    宝莲的新居果然装修得很新颖雅致,她也很坦率的表示,刘大彬对她确实不错,连新楼的装修与添置家

    具的费用都由他负担的。因此,她和我开心地过了一夜,明天中午将会心甘情愿的去「交货」。

    那一晚,我在宝莲的香闺,享受了一个难忘之夜。虽然,宝莲在这方面很稚嫩,但我却发现她有很大的

    潜力。假以时日,她足能迷死许多男人。

    由於这一夜我在她身上得到了一种罕有的清新感觉,而使我明白,何以刘大彬会不惜工本在她身上花这

    麽一笔巨款。

    宝莲具备了她年轻的特殊条件,尤其是她的肌肤,在柔滑细腻中具有坚韧的弹性,而且小洞紧凑异常,

    即使在事後,当我引退而出的时侯,仍让我微闻「卜」地一声,别有一番情趣。

    经此一次後,我一直没她的消息,当然,由於我知道她已向刘大彬作出承诺,会随叫随到,何况这是她

    面对现实的一条财路,我不能去破坏她。可是在一个多月後,却接到她的电话,说刚从欧洲游览回来,约我

    晚上去她家里,她有一份在法国买的礼物要送给我。

    礼轻人情重,宝莲送我的虽是一条丝围巾,但她如此有心,却确实使我为之感动。

    她告诉我︰刘大彬待她很好,除了十足做到他作出的承诺之外,还让她游埠,同时支付了她购物方面的

    支出。她坦率的告诉我︰刘大彬平均每个月只跟她见两次面,而且并不一定要在她身上得到回报,有几次仅

    吃了一顿饭就让她走了。因此,她认为刘大彬很好,像这种男人或许很难找,看来他的这番手段,使她为之

    死心塌地了。

    宝莲又告诉我,她跟我算是一种缘份,不过,她却感到应该对刘大彬忠实,这是她对他的唯一回报,也

    是公平的。

    因此,她暗示不会再跟我结缘,希望我能够当她是一个很知己的朋友。不过,她又露出神秘的模样,对

    我说,後天她有个同学会,别人都有了固定的男朋友,甚至有的已有了老公,她则单身一人,希望我能做她

    的男伴,陪她出席。

    我当然义无反顾,何况我对她总感到欠了她一份厚情,这种小事,理应允诺的。於是那天一早我特地先

    去购买了一套年轻人所流行的西装,刻意将自己打扮得符合潮流,配合他们的年龄。

    聚餐的地点是在尖东的一家西餐厅。而宝莲在事前已告诉我,她们的规矩是所费自付,不过一向由她订

    位与管账,而我是她的男伴,因此要我替她结账。这是些微小事,我当然办得到。

    於是在那天傍晚时分,我去接了她赴会,不到半小时,人都到齐了。最後来的却是一个单身女同学,显

    很得窘的样子,但她的美艳抑冠於同座,使其他女孩子为之失色。

    这个女同学,在宝莲的介绍下,知道她叫胡美雅,果然人如其名,既文雅又美丽,不过这班女同学却不

    称她的姓名抑或英文名,竟唤她为花花。宝莲偷偷的告诉我之後,方始明白,她过去是学校裹被公认的校花

    ,因此简称她为花花。

    花花跟女同学们的老公与男朋友都很熟悉,只是跟我是初识,而她凑巧被安排在我左边,这倒使我穷於

    招呼了。

    在这班女同学交谈中,我始知道花花也已经名花有主,而且此人竟是一个超级富豪的太子爷,我也知道

    这个太子爷的名气,不过这个太子爷却是一个典型花花公子,经常被卷入那些二流的影视女星的钒闻中,尤

    其是他所驾驶的那辆名贵跑车,更惹人注目。还时常在几本八褂周刊上见到她与那些女星们的台照。

    其实以花花的美貌和仪态而言,这些二流影视女星可以说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她,再严格而言,几乎拍

    马都追不上,尤其是她那份气质,我绝非夸张,那些二流影视女星倘若要跟她比美,唯一办法只有是再去重

    投一次胎,而且必须从三岁开始就接受高尚的教育和驯练。

    我虽是一个不卑不亢的人,但,花花坐在我身边,却有一阵使我莫名的自卑感涌现在心间,一则自己年

    纪不小了,二则在外型上也与她不衬,使我感到从来未有过的局促和不安。

    花花却磊落大力的跟我攀谈,虽然话题都是虚浮的时下常话,但是她却有条不紊,很诚恳的细说,彷佛

    跟我一见如故的样子。然而她的热情却是更使我感到有一股说不出的局促,於是我唯一的办法,将酒一杯一

    杯灌饮下肚,以壮勇气。老实说,这种情形是甚少出现在我这个玩家身上的。

    散席前,那个已结了婚的胡惠娜,却突然宣布今天的聚餐犹有余兴节目。因为今天恰好是她与老公的结

    婚一周年纪念,她表示,已经在铜锣湾的士高订了位,希望大家都能参加。

    在座的十一个,除了那一对姓余的夫妇,声言明天一早已经约好了朋友,要到粉岭去打高尔夫球,必须

    早一点回家,其他九个都表示同意,宝莲是最起劲的一个,同时,她拉了花花坐上我的车子一齐过海。

    虽然我也非伯爷公,但是在她们这群年轻人之中,我确实已算超龄了,除了喝酒方面可以应付之外,跳

    的士高已非我之所长。

    这坦些年轻人,一旦置身在这样的环景中,好似游鱼入海,又像斗士上了战场,非但侥勇,而且精力无

    穷无尽,接连跳跳蹦蹦个零钟头,都不当一回事,可是我跳十分钟已经上气难接下气,几乎要断气了,真是

    岁月不饶人,又使我在自卑中添一份自卑感。好在现代的乐与怒已跟祖母时代不同了,同性也可以共舞。因

    此,宝莲拖了花花去尽兴而舞,将我留在这间贵宾房中喝闷酒,幸好有两个男士,年纪虽比我年轻,但也对

    的士高缺乏兴趣,因此彼此喝酒聊天,使我安逸不少。

    那对结婚纪念夫妇跳一会儿,也回房休息,而宝莲与花花大概也跳得疲劳了,於是入座开始猜枚斗饮,

    使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些年轻人居然个个善饮识猜,而且甚麽枚都会,并不比我这个所谓「玩家」逊色。

    这种场面我很少遇到,因此成了羊入虎口,输枚的总是我,刹那之间已输了九回,这些年轻人却得胜不

    饶人,又向我追猜。

    花花突然挺身而出替我解围。花花的酒量虽浅,可是猜拳却又快又醒。过去我一向认为女人对这猜拳方

    面精通的,无非都是些风尘女子,现在我不该再有这个偏见了。在玩乐方面,大家都该心中有数,挡枚代酒

    表示关心和亲近,照理这个责任应该落在宝莲身上,可是宝莲非但不帮我,反而站在她们人多势众那边,以

    七对二的压倒性比例和我们竞猜斗酒。不由使我豪气大发,就告诉花花,枚由她猜,酒由我喝,而且一律不

    准喝啤酒。一边就嘱那个女侍应生开一尊XO,顺便拿几只小杯进来。

    最高兴的是那对结婚周年夫妇,在这纪念日如此热闹,出钱也买不到。何况我又告诉那个女侍应生,将

    今晚的账单先开来,我表示恐怕会在喝得太多之後,忘了埋单。当然,其实我是早已决定请客,如今不过再

    表现豪气而已。

    账单由我付了,在七对二的比例下,分明我与花花屈居下风。因此,使这班年轻人开心得难以安坐,跳

    上跃下,拍手蹈足,大概他们心里都有这麽一个观念︰「这条水鱼究竟打从哪里来的?」

    其实世界上最开心的并非是可以捉到水鱼,而是能做水鱼。所谓水鱼者,老衬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

    至少视你为老衬的那位仁兄仁妹会特别迁就你。出来玩,当然高兴第一,能够获此效果,应该值回「票价」

    了。

    花花或许被我的豪气所激励助,不论「发财枚」、「十五二十」、「齐齐猜」,就是连台湾枚也胜多输

    少,猜了两轮十四枚,我仅饮了四杯。倒是那个结婚周年的老公,连输两枚已不胜酒力,看来今晚他老婆所

    期待的风光要报销了,两人只能在周公处欢渡结婚周年纪念了。

    大概宝莲也察觉到我是她今晚的伴侣,因此当花花输了一枚之後,便主动的要花花暂时休息,由她来猜

    ,迅速的又站到我这一边来,形势成了三比六。

    喝酒的人明明已开始醉了,嘴里却竭力否认,那个结婚周年的老公抑在左摇右晃之下向宝莲挑衅,说是

    猜枚输赢与喝酒不能分开,如果有胆的话,要跟宝莲猜一个明白。宝莲经不起这麽一激,竟然立刻答应,而

    且向我眨眨眼,使了一个眼色,悄悄对我说这位先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就算他末醉,也

    有把握赢他,叫我别替她担心。

    结果他们猜的是十五二十日本枚,想不到这个胡惠娜老公居然赢了,竟然嚣张气盛的向宝莲表示,是否

    服气?要不要上诉?或者是赌一铺大的,双倍酒计?

    宝莲哪里受得了他这一口气,竟用大杯倒了半杯拔兰地,说是索性再睹大一些。那位仁兄一声冷笑,於

    是又猜了起来。

    宝莲真是当黑,眼看快可以捉到对方的枚数而胜出,可是失去了这大好机会,再次被他捉到了枚路而输

    了这枚。

    於是我急忙阻挡,要替宝莲代喝这半大杯拔兰地。可是宝莲却摔开了我伸出去阻挡的手,拿起酒杯来,

    一饮而尽。

    饮完之後,宝莲竟然表示要再猜一个明白。但我冷眼旁观,知道宝莲这一大半杯酒下肚,已屈居下风,

    果然她又输了一枚,玉山倾倒,美人不支,醉得不省人事了。

    说是尽欢面散也好,不欢而散也好,反正花花倒很热心,我扶了宝莲上车,送她回家。好在花花是女的

    ,可以替她更衣,让宝莲上床安睡。我装成一副稳重样子,让她睡了之後,就与花花离开。

    原来花花也住在港岛,毋须又再车她过海。但花花却表示刚才也喝得太多了,要去透些新鲜空气,邀我

    陪她到浅水漓那边去兜一圈。

    兜了一圈後,花花要我将车子停在靠近浅水漓那条僻径中,她打开了车窗向外眺望了一阵之後,突然转

    过头来问我,她是否阻挡了我的机会,使我无法一亲香泽?自然,她指的是宝莲。

    我感到很难答覆,但却因此勾起我的情慾。花花一缕柔情的凝望着我,松去了安全带,渐渐的将娇躯偎

    到我左肩上,将粉颊贴了上来,并且仰高了头,闭上了她那对明亮的眼睛。

    花花的接吻技巧并不熟练,但却是异常炽烈。当我将她紧紧的搂抱住的时候,感觉到她周身充满了软中

    带坚的弹力,透出十足的青春气息。

    「我不会去酒店的……」在热吻的空隙,她低声的说︰「除非你有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显然,酒精加上热吻,她也动情了。这倒使我为难了,虽然,花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但是,我却从

    无带任何女人回家的前例。

    当然,她这麽说,一定也不能够去她家。不过她所留下的一条退路,说是必须有一个安全的地力,这却

    难不到我。

    於是我就在车上打了一个电话,因为我有一个很安全的私家架步,虽然比一流的酒店还贵。但我却不会

    计较这些。通了电话後,我就急不及待地驾车飞快而往。

    我们两人都一丝不挂了,我欣赏到的是一付上帝杰作。怪不得花花具有这麽一付充满弹力的侗体,原来

    她仅二十岁零四个月,给我的感受确实不同,即使只比她大几个月的宝莲也稍逊一筹。

    匕叱这全是一种清新的感觉,难怪这麽多的有钱佬,明明自己的女儿也大过她们,却一心一意要找年轻的小

    妹妹,原来除了可以泄慾之外,还可以获得失落已久的青春感,享受到少女与别不同的媚态和气息。

    虽然在过程中,花花并无技巧可言,也没有让我获得高度的刺激,可是使我像喝到了一杯蜜汁,它完全

    与烈酒两样,既温馨又甜蜜。

    由於技巧不足,而年纪犹轻,在这方面,花花却获得了满足,而且她的食量很浅,不用太费精力,她已

    经既饱且足了。

    第二天,我们各自散去,虽然我对花花的卷恋犹存,很希望再在她身上灌输多些男性精华,但遗憾的是

    ,她似乎对我并不太留恋,尤其是我听到那位花花公子向她发誓再也不去滚之後,她已跟这个已回头是岸的

    「金不换」到欧洲去渡假,而且在行前已透露了婚期,好事近了。

    说也奇怪,宝莲非但能够专心对待这个比她父亲年纪尤大的富豪,而且很少出外,连一月一次的同学聚

    餐会都在她不出席之下解散了。

    她也没有跟我联络,当然我也不会主动去找她。两位年轻的女性我都叹过了,唯一使我始终耿耿於怀的

    就是花花,彷佛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尤其是对她充满弹性的侗体,那足有三十六寸的美乳,十分难忘。

    这并不只是性与欲如此简单,而是对青春异性的一种渴望和回味,这确宜是我一生中所罕有的感受。我

    明白自己虽还不至於年纪太大,但在这班小妹妹中却已属超龄,能够赢得这两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小妹妹的一

    夜情,我该感谢上苍待我已是不薄,我亦不敢有所苛求。如果还有所想的话,就是能与花花再见一面,即使

    她只赐我一个香吻也好。

    难得一见的好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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