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风传
  • 发布时间:2018-01-13 13:13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春风传之七

    “不行!以後很少有我的份了!”

    “哦!为什麽,你怕我不喜欢你吗?”

    “不是的!你现在己征服堂主,当然此一等侍者还高明, 要再经教主亲试之後,便是特等侍者无疑,在我们万花教中,可说是独一无二的身份,虽说你有权和全教任何姊妹相好,但事实却不容你如此的!”

    幼梅稍作停顿,又道:

    “因为你成了特等侍者之後,等於是教主和堂主们的宝贝,她们一天到黑陪着你,根本不会让你有时间出来找我的!”

    “你为了这些,才不愿放过现在的矶会!可是,你……。”

    柳春风略一沉吟,点头又道:“好罢!既是如此,就让你玩个尽兴罢,不过,等会你玩得头昏脑花爬不起来,可别怨我!”

    “你放心!我痛快死了亦心甘,不但不会怨你,死了仍会爱你!”

    柳春风也笑道:

    “现在怎麽玩?用什麽姿势?”

    幼梅一面用手套动他的阳具,一面答道:

    “快!抱我坐到床上去!”

    柳春风笑得依言行事,左手抱看她的纤腰,右手托住她的臀部,走近床沿坐下,又笑问道:

    “现在又该怎样?说呀!”

    幼梅立即两脚分开,骑马似的坐在他怀中,左手抱住柳春风的颈子,右手扶着他的阳具,对正她自己的阴户,小腹前挺,主动去迁就柳春风的龟头。

    还好!因为她己经被柳春风玩得丢过两次阴精,阴户的内外都已水浆淋漓,滑溜非常,同时,又因他两脚尽量张开,阴户口特别赖得宽大,所以并未多大费事,便使她的阴户吞下了阳具的的龟头,再见她摇摆一下臀部,即吞噬了整根阳具。

    可是,刚才她跟柳春风玩的时候,是将阳具从臂部後回插入,无论如何,她的臀部都会发生一点隔离作用,使柳春风的阳具不能齐根而没,对她的小阴户而言,可说是恰到好处、并不觉得如何难受。

    但此时即不同了。

    她这骑马式的坐在柳春风阳具上,立即觉得阳具的龟头,己经直抵她的子宫颈後,一阵酸痛而微带涨痛的磁味,使她心神一颤,秀眉乍皱。

    柳春风见之心疑,低间道:

    “怎麽啦?痛妈?”

    幼梅摇摇头,轻嘘一口气,缓缓抬起左腿,从柳春风胸前穿过,舆右腿并在一起,使她自己成为侧坐的姿态。但她技术高明,换过姿势仍末使阴户脱离柳春风的阳物。

    接着,她放开双手,右腿向右後旋转张开,垮过柳春风的双膝,双手扶在膝烦上,使她自己又转一个方向,成为背部向着柳春风,整个臀部坐在柳春风中怀抱的姿态。

    不错!这又是一个好玩的姿势,虽有些像“隔山取宝”,却因主动在女方而别有情趣!

    同时,她闭上双眼,臀部开始一前一後的摇幌、使阴户在柳春风的阳具上套动,而且由慢而快,状极自得。

    她摇幌数十次後,忽地伏下身躯,紧抱柳春风的双腿、臀部也改摇幌为一起一落,口中也开始发出哼声,无疑地,她又已渐入妙境。

    果然, 一会儿,她愈哼愈大声,呼吸亦愈形急促,臀部起落愈迫,淫水汨汨地沿着阳具流下,弄得柳春风的阳具及阴毛全湿,呈现一 白色的泡沫。

    而且,她似已忘了柳春风的阳具太长,会使她的子宫有点难受, 知将臀部急起猛落,拚命的动作。

    柳春风暗想道:

    没想到这丫头浪劲不小,两次丢精仍无法过瘾,看样于,若不用点功夫来对付她,这次丢精後也许还会再来一次!甚至纠缠不蜻,要我陪她玩上五六次亦有可能,不遇,这丫头的阴户太小,也许受不了三成功力,为了不弄坏她的子宫,我应该小心为上!

    想罢!他正欲运气行力之际!突闻幼梅低叫道:

    “唉呀!我的妈,又……又完啦!”

    随见她拚命起落几下,便死抱着柳春风的双腿不动,无疑地,她已经一 如注,身心都侵融在极度欢乐之中。

    柳春风不禁笑问道:

    “幼梅,该过瘾了吧?快去弄点水来,我们必须清洗一下,否则,等会儿给人看见我们的东西,不笑掉大牙才怪哩!”

    幼梅扭动一下腰肢、在他膝上伏坐如旧,似乎余兴末尽,她还不愿就此离开柳春风的大阳具。

    柳春风 得轻抚她的背部,又笑道:

    “幼梅,你怎麽啦?不怕脏吗?”

    “唔……。

    幼梅又 扭动一下纤腰,以表示她的心意,使柳春风“哈哈”一大笑道:

    你这浪丫头,还要玩吗?告诉你,如果再玩下去,你可惨啦!要人扶着你走路时,可别骂我的东西利害!”

    幼梅“嗳哟”一笑,才抬起上身,半转粉面娇声道:

    “哥呀!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骂你的!趁堂主还没醒过来,我必须尽情的享受一番,否则……

    她说至半途突然顿住,似是有所顾忌,不敢畅所欲言,但臀部却一起一落,开始实施故技,用阴户去套动柳春风的阳具。

    同时,柳春风亦心有所觉,转头向床上的春梅堂主一瞥,忖道:

    “原来她醒来啦!隹不得幼梅不敢再说下去!”

    真的,春梅堂主像是午梦方徊,一瞥见幼梅坐在柳春风怀中的动作。即娇庸无力地笑骂道:

    “鬼丫头,你不要命啦?我都一败涂地,你还能吃得消吗?”

    随之挺身坐起,又笑道:

    “快下来!让我再考验柳相公一次!唉呀!……。”

    她忽然皱眉不语双手按着太阳穴缓缓揉动,使幼梅惊愕地停止动作,急间道:

    “堂主,你怎麽啦?”.

    柳春风心知她是因丧失一部份阴元、休息时间不够,所以仍感到头脑昏花,但亦佯作不知其故地间道:

    “春梅、你不舒服蚂?还是多休息一番好些?”

    春梅苦笑道:

    “你这害人精!我算服你了!等曾送你去见教主, 要你能通过教主那一关,以後便是本教独一无二的特等侍者啦!当然,万花教也便等於你一个人的天下,希望你别忘了本堂姐妹引荐之功,能常照顾我们才好!

    不过,我先得跟你说明白,刚才我和你一度风流,虽在你身上得到前所末有的欢乐,但也损失不小,依目前的反应来说,可能需要两三天才可复原,所以,我不愿幼梅跟你玩下去,以免玩掉她一条小命!”

    柳春风听她说得如此严重,不禁道笑:

    “唉呀!我真有那要利害妈?”

    幼梅娇媚的一笑,接口说:

    “堂主放心罢!我才不怕他哩!”

    春梅诧异地道:

    “咦!你为什麽不怕他?你又不见我 和他玩上一次,便疲倦得好睡一阵,至今仍感到头昏吗?”

    堂主,我和他已玩过三次啦!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妈?”

    “呵!真的吗?”

    柳春风点头笑道:

    幼梅很热情,所以我跟她随便玩玩,不过,她的一切是不能与芳驾此较的,我也不愿她过份疯狂。

    春梅轻叹一声,莫可奈何地闭上及眼道:

    “好啦!你们玩吧!我要休息了!”

    幼媚梅“咭,”的一笑!极俏皮地做个鬼脸,又恢复套动的工乍,但柳风却暗忖道:

    “这丫头如比纠缠下去,我若不运力应付,恐怕不但不能使她心满意足,反将被她弄得丢了真元,为着将来的危脸,我 好不客气了!”

    想至此,见幼梅又浪得娇声连连,臀部起落如雨点般频密,以致两人阴部淫水奔流,“啧啧”声喧,柳春风忽地心生一计,笑道:

    “幼梅,你小心呵!我要使用真功夫罗!”

    幼梅娇喘着道﹔

    “哼……我……我才不怕哩!”

    “好!我便要你知道利害!”

    话落片柳春风立即提气行功,使阳具开始涨大,但他为了幼梅的阴户太小,深恐她承受不了, 得慢条斯理地轻轻摆动。

    幼梅不知柳春风是故意让她的, 颗着腰猛摇,浑身骚浪。

    “啊…啊……真美,美死了……。”

    她急喘地娇呼着,脸上阵阵红晕。

    柳春风握住她的双乳,感觉到十分坚硬而且小乳头早就尖锐地突起,他知道幼媚已经强弩之末了。虽然心中有点舍不得让她丧失阴元,但是更不可和她如此无休上地纠缠下去。

    他将丹田之气往上一收,太阳具的龟头突然间涨大起 ,直往幼媚的花心之深处钻入……。

    “哦,哦……我……又,又不行了。”幼梅紧咬牙根颤抖着:

    “这一次……这次……唉……唉……。”

    柳春风放开双手、 见幼梅两眼翻白,四肢松脱,已然晕死过去。大量的浓稠液追从她的阴户中狂 而出。

    柳春风一面采阴,一面观看着春梅堂主及幼梅两人。正不知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之时。突听一阵琵琶铮琴由远而近。

    门帘掀起处, 见门外站着两排粉妆玉琢的美女,最後走进了一位看似三十不到的绝艳女人。

    “教主驾到!”

    “教主万安!”

    四周晌起了娇呼之声。

    柳春风茫茫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得从容地滑下床来。环视周遭,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有一丝半褛掩饰物的。

    他先将身上的功力散去,然後朝着那绝 女人拱手道:

    “柳春风拜见!”

    那女人并不同答, 是嘴角掀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

    她长得较春梅堂主犹高大一些,有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倒披在背後,鹅蛋脸,大眼睛,樱唇似火,鼻直而高,以乳高挺如山,腰部却小如束素,臀肥而大,粉腿修长,脐深腹平,肌肤似雪,一付令人荡魄的胴体,不折不扣是天公的得意杰作。

    尤其是她那大腿根的三角地带,竟是一毛不生,特别显得丰隆无此,在那白嫩如粉的阴阜下方,紧接看便是一条深软莫测的洪沟,使人一见之下,即有愿拜倒石榴裙下,纵令粉骨碎身,死而无怨之感。

    她实在美得令人发狂!但从她的毛发和鼻子上看,似乎不是中原佳丽,而是海外远来的异国佳人。

    可是,柳春风刚一转身,即觉得“巨骨穴”上一震,全身酸麻无力地侧身倒下,并听人冷笑道:

    “好小子,你的本领可不小呀!竟敢用采阴补阳之术,使春梅两人昏死过去一哼!本教主老实告诉你,你纵使有十成火候,仍不是我的对手,等着瞧瞧!我若不能吸尽你的元阳,便立刻解散万花教!”

    话落,即弯腰抱起柳春风,含着欢笑地闪身出房而去。

    当年柳春风被周天主追杀而跌入石洞,获得乾坤道人遣留之“锁阳 笈”经五载苦练而下山寻仇。

    此刻遇到的“万花教主”正是以“回肠转阴”之术,迫使乾坤道人油尽灯残的“散花仙子”林妙妙。

    林妙妙乃西 异域的奇女子,因熟习”玄阴 笈”尽取壮男之阳元,始终保持绝 模样。

    她将柳春风抱往一座三丈高的竹棚架上。

    这时候。整个竹棚底下及周围已挤满了“万花教”的姐妹及男性侍者。

    “女林仙子自从荡入江湖……。”

    林妙妙张开双手,意气横发地宣示着:“ 在五年多,遇见唯一的对手,他自称为“乾坤道人”,不论武功或房中术皆称上乘……。

    棚下教友虽众,但是全场没有一点儿的声响, 听教主又继缤说:

    “这乾坤道人也败给了我,遁逃之後,再无任何音讯。於是我创立了本教,提倡女权高於男人……。”

    林仙子说至此,棚下女教友们齐声欢呼。

    “众姊妹们!”

    教主等欢呼声过後,又说:“想不到今天又出了这麽一位能战败春梅堂主的男人,看本教主亲自来……。”

    林仙子正说话间,突见躺在一旁的柳春风腾跃而起。她一个措手不及,左肩穴已被点住。

    原来柳春风是童身楝 笈的,而且已经达到了十成的完全境界,方才被点住的“巨骨穴”他早就运功挣脱了。

    听他说:

    “我无意与万花教为敌,但是我有杀亲之仇必报。”

    棚下众人被这突起的异变乱成一团。两位堂主阶级的女人立刻施展轻功,飘上棚护驽。

    却见柳春风轻松地解了林教主的穴道,并且大声叫道:

    “柳春风颗意公平地和教主公开此武,大家请勿轻举妄动。”

    说完又向林仙子拱手:“小辈得罪了。”

    林仙子从末如此失手过,且是在示教徒之前丢脸,她再也不顾礼数, 听她娇叱一声,纤手柔柔一伸就直探柳春风的下体。

    柳春风仗看武功卓绝,他不退反进,身子一幌,电光火石之间,竟然溜至林仙子的身後。

    全场教友都看不清柳春风用的是什麽手法, 见他两手抱起教主的那双长腿,又见他跨下的阳具一下子涨大了数寸, 眨眼间林仙子的上身平举,她的下身缠若柳春风的腰部,而柳春风的那条大阳具已塞进她的阴户中了。

    “啊……。”

    “真厉害……。”

    “哇……末曾见过的身手……。”

    惊叹之声,此起彼落。

    林仙子运力想要挣脱,但是她每用一分功力,就觉柳春风那根硬家伙更涨大增长了一些,己给将她整个阴户掌得结结实实,如果硬要挣开,势必阴户裂开流血。

    “你……你……!”林仙子惊惧地问:

    “这是……那里学来的……你……你是什麽人?”

    柳春风不答话, 是尾骨用力一钻,他的龟头马眼处张合之际,已硬生生地将林仙子的体内阴元吸取了一些。

    哦……呼……。”林仙子一阵痉挛,知道阴元己被强迫弄出,一脸惶恐地说:“饶了我……。”

    柳春风将她轻轻放下,林仙子在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但仍力持镇静地向着棚下教友说道:

    “本人宣布,自即刻起解散万花教,所有田园、珍藏任由柳大侠处置!”

    柳春风先向众人告罪一否,接着劝导教徒们男婚女嫁,日後不得再被类似邪教迷惑。

    接着,他将多年前周天生斡下的滔天大罪举发。

    周天主及其党羽一一伏罪,林仙子也以教规将其处死。

    柳春风查探其母秋兰一行下落,知已被周天主手下淫欲致死,不禁一色慨叹。

    林仙子打点行装回西域而去了。

    柳春风将教中财物散发始众人。

    诸事处理妥善,正要策马同乡之际。少教主媚娘却含情脉脉它在路旁静侯看。

    媚娘已穿着了斜襟的少女服饰, 有一股纯情,清新之态。

    “上来吧!”

    柳春风说着,一伸手将媚娘拉上了座骑。

    春风和暖,一骑缓缓向日出之处而去。

    春风传之二

    门内是个宽广五六丈的大石洞,四壁光滑如镜,略呈长方形,有石床、石案、石凳各一,洞顶悬有光辉四射的明珠三个,映出壁上许多人像。

    柳春风无瑕细看是些什麽人像,却呆望着石床上的骷髅忖道:

    “这是谁?为什麽死在此地?鸡道他也像我一样,被人从崖上推下来的……啊……有一把剑,一个白石盒儿……。”

    他伫立一阵,觉得自己既至此地,何必畏惧死人骨头,好歹也得将洞内的一切探索清楚,纵然饿死了便算啦!

    决心己下,他便慢慢转动身形,仔细注意四周的事物,终於走近床前,摸漠那条宝剑,又摸摸那个白石盒儿。

    其实,他心目中的白石盒,即是玉盒,他拿起玉盒把玩之际,无意中竟触动盒上的按扭,使玉盒“拍”的一声,一分两半,盒内有本羊皮小书,面上写耆“奇阳秘笈”四字,另有一纸留言,用绳头小揩写着道:

    余乃乾坤道人是也,幼得奇遇,获“奇阳秘笈”一册,内含有绝世武功外,并有采阴补阳之妙术,喜而习之,历数年始达成火候,出而行道,大施妙术於女人身上,可谓无往不利,处处称心满意,享尽艳福,诚此生乐事也,但因破身太早,功力总无法到达十成火候,且惹得正派人士大加反对,群起围困,逼得余销声隐迹,隐约数年之久,及今思之,余错矣!

    数年後,余复出而遇一散花仙子,林妹妹,狼斗千余招,依然平分秋色,因用协议以性交之术较胜负,当时,余尚沾沾自喜,暗自以为得计。

    孰料,林仙子竟习有一玄阴秘笈十中之“回阳转阴”,火候且至十成,正成了余之克星,以致一个时辰之久战後,余竟一 如注,被对力吸尽精液,虽勉强赶回此地,却已油尽灯残,延寿无术。

    余後悔莫及,只得留此秘笈以待有缘,凡来此者,即我弟子,功成之日,应仅守下列数戒:

    第一、男女性交,首重两情相悦,若以武功逼而行之,实味同嚼蜡,凡我门人,切戒此事。

    第二、功力末至十成火候,切忌丧失真元,尤忌兴练有吸阳术之女性交,纵令我门人已有十成火候,仍应惯防对方功力高出一筹。

    第三、凡我门人功成行道之日,切记胡作非为,惹起武林公愤,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後悔晚矣!

    第四、凡我门人,应谨记师仇,力求功候高出玄阴门人,然後约期一战,以雪为师惨败之恨,但对方若与你情投意合,真心相爱,功力相若,能彼此互惠真方,共演阴阳合运之大法,说心共结秦晋之好,则余愿收回此戒。

    後洞有黄靖野参可以裹腹,有清泉可资竭饮,尽可放心在此修练,依秘笈所示努力用功,切切此计!

    柳春风看完这篇留言後,心情为之大喜,连忙用宝剑挖坑埋葬乾坤道人之骨骸,并在後洞去解决饮食之事,最後才专心一志地翻阅奇“阳秘笈”,按步就班地修习武功和采补之术。

    时光易逝,不觉己五年届满,不但他已长成一位英俊非凡的少年,且将武功兴采补术都练至十成火侯,尤因从童身修起,日服黄精之类的药材,以致跨下一根阳具,成为庞然大物,但在他行功运用之际,却能粗细长短全凭心意,灵活得如手如足,虽尚无与女人接触之机会,亦使他自信能征服任何淫娃荡妇。

    他以绝顶轻功走出崖壁,便匆匆回家察看,发现後母兴女仆均已不见,房舍正由远房族人管理中,因而向族人要点银两,购置一些衣服行李,赶来抗州搜索周天生和秋 的行踪。

    但人海茫茫,他又缺乏江湖经验,所以探访两天均无所获,此时因面对幽美的西湖景色,忆起惨痛的往事,故不禁凄然一叹自语道:

    “我柳春风只要不死,纵使踏遍天涯海角,亦要报此杀父之仇!”

    话落,忽闻有人娇笑道:

    “桃姐,你瞧!看他一付文弱相,准是个银样蜡枪头!”

    他一 回头,发现数丈外有两位少女,一红一绿,肥瘦各擅其美,肥的肉感非常,胸高、臀大、脸型略圆,是杨贵妃型的女人,瘦的小巧玲珑,有础楚堪怜之态,是赵飞燕型的女人。

    柳春风向她们注视一眼,即觉得二女眸波荡漾,满含春意,口角娇笑,绝非正派之人,因而灵机一动,速目忖道:

    “我既身怀绝艺,正该从此种人身上一试,也许征服女人的行动中,能获得意外的消息!”

    於是,他缓步向前,向二女含笑一揖道:

    “小生柳春风,虽非英雄好汉之流,却自信本钱不弱,姑娘素未谋面,怎知我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吃呢。”

    穿红的胖姑娘“格格”娇笑道:

    “杏妹!糟啦!人家大舆问师之罪,怎麽办呢?”

    绿衣女低哼一声,不屑地向柳春风一嘟樱唇道:

    “简单嘛!他不服气,不妨跟我们走!”

    红衣女又笑道:

    “怎麽?你真的想跟他盘肠大战一场?”

    “当然罗!口说无凭, 有如此才知谁是货真价实!”

    柳春风哈哈一笑道:

    “一言为定,小生奉陪无误!”

    “哼!大言不愧!”

    绿衣女又现娇笑,一拉 衣女道:

    “桃姐,我们走吧!只要他能跟得上脚程,就算他不错啦!”

    两人转过娇躯,便一扭一扭地向苏堤方向行进,红衣女且回头向柳春风招手笑道:

    “柳公子,来呀!”

    从雷峰塔至南湖一段路上,双方始终保持五六丈的距碓,但绕过南湖西岸後,二女好像有心为难,转向南峰一带行进,而且愈走愈决,渐渐已施展升地飞行术,柳春风见之暗自发笑,只是从容不迫地紧追不舍,直至走上山腰之後,红衣女回首一看,发现柳春风站在身後不远,为之两眼发直,呵呵的一声道:

    “轻功不错!奴家失礼啦!不过,希望你其他功夫也能一较长短,别不够三百合便一败涂地!”

    “姑娘,走罢!只有你们两个,柳某自信还应付得了!”

    绿衣女低哼一声,转身拉看红衣女一跃数丈,似乎还想将轻功全力施为,欲给柳春风一场考验,柳春风自亦不肯示弱,连忙紧追而去。

    在双方风驰电掣地奔窜下,不久即达人迹罕到的一座树林之前,柳春风不禁童心大起,施展一项“追风捕影”的绝妙身法,从二女身边疾闪而过,巧施“偷香窃玉”之特殊手法,神鬼不知地在二女腰上一摸。

    但她们跃起空中之际,突感裤头一松,急 而落,措手不及,竟将肥臀、玉户、粉腿三项妙物,全部呈露无余,因而不约而同地惊叫一声,急行堕落地上,双手连忙拉起裤头,怔怔地相视无语。

    这刹间那柳春风却从林中走出,哈哈大笑道:

    “末亲芳泽之前,有幸先观姑娘们的临空艳舞,真令小生爱煞!”他见二女呆然不语,接看又笑道:

    “荡魄销魂地,迎风户半开。娇花轻拂动,全身小生来!”

    “二女因长裤脱落,正莫名奇妙地,及见柳春风从林内走出,知道他的轻功超越,直至此时才恍然醒悟,知道是柳春风在她们身上做了手脚,心中虽微急,却暗喜柳春风深解风情,若能跟他尽情玩玩要,定会其乐无穷!

    同时,她们亦觉得此处仅自己三人,不用再有羞耻之念,乾脆来个裸体相对,可能更为有趣。

    因此,她们“嘻嘻”一笑,又将双手放松,径由长裤脱落脚跟。红衣女指着柳春风笑骂道:

    “缺德鬼,现在你便看个饱罢!等会若不中用,看我不咬断你的东西才怪哩!”

    “好人儿,我叫碧桃,她叫红杏,暂时便住在这树林内,只要你喜欢,我们便脱个精光也可以,不过,希望你也大方一点,才能玩个痛快!”

    绿衣女紧接着说。

    “二女各将裤子脱下,再将上衣及抹胸也脱掉,真是一丝不挂,齐向柳春风 娜而来。

    她们这种大胆作风,反使柳春风一怔,一时无话可答, 是瞪着双眼,欣赏这两付令人魂销的玉琢女神。

    碧桃的身材较高而且丰满,乳房高耸,头上有个镉钱大的黑印,脐眼深陷,腹部平滑,双腿雪白修长,夹着一块三角地带,中央隆起,满生黑毛,黑毛下方有条肉缝,随着她走路而微微翻动。

    红杏的身材则是天生的小巧玲珑,肌肤和三围仍是非常均匀 中的,尤其是那对白嫩圆润的乳房,和那生有稀疏柔毛的阴部,更清朗迷人,见之即欲伸手去抚弄一番。

    因此,柳春风不禁欲火大兴,裤内的阳物勃然而起,脑中又浮起後母秋兰兴周天生交合的情景,而且,无言地解除衣裤,两眼仍紧盯在二女的下部,直至二女己走近他面前,瞧见地那特别粗长昀阳物而“唉呀”一声,才使她突然警觉,遂自忖道:

    “不行!我不能如此沉不住 ,像这样的心浮气燥,定将一战即 ,还能谈什麽百战不败,采阴补肠呢?”

    他如此一忖间,二女已“格格”荡笑,疾扑而来,碧桃是搂他上身,欲给他一个香吻,红杏却抱他下身,欲抓他那件六七寸长,儿臂粗细的阳物。

    柳春风为之一骛,连忙仰身倒窜,退後丈余之外,同时,又想起秘笈中对付女的办法:“男女交合,贵在两情款治,合欢之前必须设法使女方欲火高涨,阴水直流,在她心旌荡漾之际,以九浅一深之法行之,方可使她乐极登仙, 出真元供你采补,习者慎之,是为至要!”

    因此,柳春风灵机又动,哈哈大笑地向二女一招手,闪身入林而去。

    “二女见他突向後返,初则一愕,继而见他大笑招手,即又醒悟其用意,因而格格荡笑,立即飞身入林,以为到了林中,便可舆柳春风尽情玩乐。

    不料,她们追入林内,只见柳春风的身形一晃,在数丈外的矮树丛中疾闪而没,似乎在故意逃避她们。

    红杏气得嘤唇一嘟,猛跺右足道:

    “桃姐,你瞧他多气人!”

    “妹子,他如此俏皮、我们只好这样才行!”

    碧桃说着以手示意,使红杏明白是要左右包围,合捉柳春风。

    这林中遍生高与人齐的矮树,正是个捉迷藏的好地力,落叶数寸,走起来软绵绵的沙沙作响,但柳春风等三人均有上乘轻功,却能悄无声呐地行动。

    碧桃见红杏已去,深恐她先找着柳春风,所以一笑闪身,急从右边向前搜索,心中卦在想着柳春风的那件阳物,觉得这种罕见的宝贝,定可使自己欲仙欲死,享受一番前所末 的滋味。

    她愈想愈急着找柳春风,欲火使她心烦意懒,脚步亦在不知不觉中加重,发出微微的碎响,以致柳春风从後面双手捧着她那一对大乳房,阳物亦坚硬如铁地抵住她的大肥臀。

    这样一来,碧桃吓得尖鼙一声,为之花容矢色,但旋即明白是柳春风捣鬼,反手便疾抓身後的那根大阳物。

    可是,柳春风却机灵至极,只这麽稍作戏弄,即又疾闪而逝,惹得碧桃心痒痒的,又喜又恨,一时竟忘了起步追踪。

    同时,另一边的红杏也闻声大急,以为碧桃遇上蛇兽之类,以致她跃起身形,从矮树上空疾飞而来。

    但她在情急之下,忘了柳春风还在林内,她如此暴露身形,正给了柳春风下手的好机会,当她飞渡三四丈远,身形一落再起之际,柳春风已离开碧桃赶至其下,一见红杏

    身在空中,立即以“旱地拔葱”之势凌空,将她抱住,并用右手捏住她的“臂儒穴”,使她全身一麻,毫无反抗地一齐堕落地上。

    她刚欲开口叫喊,却被柳春风俯首吻住,并用那根粗长的阳物,抵住她那淫水泛滥的阴户,用力一挺,似欲长驱两入,以致红杏心情猛荡,娇柔无力地轻嗯一声,欲将双腿翘起,以便柳春风为所欲为。

    可惜柳春风是故意挑逗她们的欲念,暂时仍不愿跟她站着交合,所以在这一刹间,即又放开以手,一笑而退,疾一晃闪,又不见踪迹。

    红杏被弄得爱恨交急,峨眉一皱,一时竟呆在当地,用右手抚摸看自己的阴户,喃喃自语道:

    “俏冤家你真要命!”

    随之一声轻叹,莫可奈何地面而现苦笑,但心中却忘不了那根大阳物,欲念再也无法平静下去。

    此时,适值碧桃悄悄找至,闻言轻间道:

    “妹子,你怎麽啦?”

    红杏扭转娇躯,娇羞地一笑道:

    “还不是那缺德鬼,惹得我心里难过至极!桃姐,你刚才干嘛 叫一声?

    碧桃“嘟嘴”一笑道:

    他从我背後偷袭,吓得我一跳!”

    “呵……现在怎麽辨?”

    “我想透啦!他是故意为难,要使我们想他想得头昏,才肯用他那根宝贝!因为我们说他是银样蜡枪头,才使他存心如此,准备用他的大本钱,使我们无法招架!”

    “真缺德!”红杏轻骂一句,即又笑道:“我们如何才能捉住他呢?”

    碧桃神秘地一笑,走近红杏身畔耳语一番,使红杏连连点首,而现喜笑,好像已心有妙法,能使柳春风自行就范似的。

    一阵沉默後,红杏忽地朗声道:

    “桃姐,我们收拾衣服回去罢!他弄得我周身无力,流了好多骚水,不如回去磨镜子过瘾,还比在此地空等好些!”

    碧桃笑道:“好!你去拿衣服,我在此地等你。”

    红杏娇应一声,扭着小腰肢出林而来,碧桃却轻轻一叹,一蹲身躺在铺满落叶的地上,闭着双眼,自动抚摸那封极丰满的乳房,口中轻“嗯”、头部轻 ,似乎是欲火如焚,芳心难耐,一付白嫩而肉感的胴体,微微地颤抖,真是个春色撩人,任谁一见都会为之立刻魂销。

    春风传之三

    不久,她的呼吸渐渐浓浊,“嗯”声也愈来愈大,终於粉腿一分,露出那丰满而生满柔毛的阴户,继之大腿翘起,将已经长而流着淫水的阴户张开,双手以食姆二指拈着奶头,不断地捏动,臀部左右摇摆,似乎与人交合迎送中。

    她这种销魂蚀魄的淫态,当然被柳春风看在眼中,他虽然精於采补之术,对男女交合之事懂得极多,但真正与女人裸体接触,今天浑是第一次,所以,他还自忖道:

    “看样子,她们确已到了极需要的时候,我不能再拖下去,必须乘机给她们一番下马威!“

    於是,他一掠身形,轻闪至碧桃身前,慢慢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将碧桃的阴核拈着一揉。

    这一来,碧桃突似身躯触电,“嗳哟”一声地一挺小腹,双腿左右包抄,卷住柳春风向前一拉,双臂齐张、乘柳春风的身形前匍之际,一把抱个结实,真是手足并用、快捷而有效。

    柳春风本已有心跟她交合,所以亦未稍加挣扎, 是一伸双腿,将那根精长坚挺挺的阳物向前一送,右手一扶,用龟头抵住地的阴唇。

    此时、碧桃的阴户早已洪水泛滥,润滑非常,经她一挺臀部,便使阳物趁势而入,进去了一两寸。

    柳春风的阳具有三个特点,第一是长,第二是粗,第三是龟头特大,这三个条件,都是使女人既怕又爱,一接即要死要活的。

    因此,龟头一经插入碧桃的阴户,即令她“哎哟”一声,猛力一抱柳春风,好像是微痛中夹看愉快,受用非常。

    不料,她如此一紧双手,刚好使柳春风一沉臀部,阳物又向前一送,加以淫水的帮助,轻易地一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颈,粗如儿臂的肉茎,将阴道塞得紧满无隙。

    碧桃又是一声“唉哟”死命的抱住柳春风,头部轻摆,口中又“啧啧”两声,最後猛叹一口气,一吻柳春风的面部道:

    “好人,你的东西又长又粗,真使我有点害怕!”

    柳春风轻笑道:

    “好!你既害怕,我拉出来算啦!“

    说着,即挣扎起身,似乎真个不玩下去。

    然而,碧桃却抱住不放,低哼道:

    “你还想跑!看我不扭断你的命根子才怪哩!”

    她不管柳春风的反应如何?猛然一收小腹,阴户一挺,樱唇紧合着,似乎已在施展一项交合秘术。

    果然,柳春风方自一笑,即觉得碧桃的子宫口猛然一紧,将龟头团团包住,一缩一松恍似小孩吮吸奶头。

    随觉她加紧卷住柳春风腰部粉腿,臀部开始旋转,以致柳春风的阳具放在阴户内,既感龟头被吮得舒服,又觉马眼周围有物在 动,只一阵间,竟有些神经酸麻,意欲 精的状态。

    他不禁心神定,悟及碧桃这种功夫,绝非平常妇女能如此热练施行,可能正是玄阴门“迥阳转阴”之术。

    因此,他连忙猛吸一口清 ,收肛门,锁丹田,运起独门锁阳固精术来,使龟头暴涨,肉棒变粗,并开始起伏抽动。

    这一来,他的阳具炽热如火,龟头的肉凌外张如鱼鳃,烫得碧桃,阴户如雪见火,括得其子宫颈麻 难忍,淫水直往外流,但又被肉茎塞住无法外 ,以致涨得她娇哼连连,进入痴迷状态。

    只一阵间,她便“唉哟”一声,猛力一抱柳春风,粉腿尽力一瞪,阴精一涌而出,浇在柳春风的龟头上上,使他非常舒适。

    柳春风知她已经进入高潮,但仍毫不停止动作,依然轻抽托进,次次到底,捣得碧桃浑身颤抖,面色转白,不久又一哼而 。

    至此,柳春风才放幔动作,将阳具顶在子宫口,吐气抬头,按口诀作采阴之术,使碧桃的阴精沿马眼而入,至丹田再作还精补脑之用。

    他如此一来,碧桃更是飘飘欲仙,一身瘫痪如死,手脚均软软的摊摆在地上。

    这一切情形,都被静立於两三丈外的红杏看在眼中,暗自忖道:

    “不得了,这冤家抽动还不到三两次,竟使桃姐连泄数次,以她过去对付男人的好有能耐,竟很快就进入脱阴现象,真有点使人不敢相信?也许这冤家的东西别有妙处,才会使人如此。“

    她想至此处,不禁淫兴大起,淫水汨汨涌出,忍不住急急走至柳春风的背後,躬身抱住他的头部道:

    “快起来!桃姐己给你弄昏过去,还赖在上面干嘛?”

    刚巧柳春风亦想留下一手,不愿碧桃因 尽阴精而昏死,便即顺势起身,转而抱住红杏笑道:

    “好妹妹,现在该轮到你啦!”

    说着,即将红杏压倒地上,挺着大阳具其阴户推进。

    红杏本已忍耐不住,再经他用火热的龟头抵在阴唇上,更使红杏痴迷欲绝,连忙张开双腿,准备迎接战斗。

    然而,柳春风的阳物本己粗大,此时因运功关系,更粗涨得怕人,反之红杏的阴户原极小巧,此时更无法容纳其阳物。

    所以,柳春风几次冲剌,均不得其门而入,反使红杏的阴门欲裂,阴核酸麻。自动抱住自己的小腿,形成一偶元宝状,阴户大张,现出里面的红肉。

    柳春风也立时醒悟,连忙歇 散功,使阳物缩小,一手撑住上身,一手扶看阳具,对准红杏的肉洞用力一挺,才勉强插进一两寸。

    可是,红杏已经“啧啧”连声,似乎既痛且痒,直全柳春风再次猛力一沉臀部,使阳具全部插入,方见她如释重负,嘘气叹息道:

    “我的天!恐怕你真会要了我的老命!难怪碧桃挨不住三百合,便被你弄得昏迷过去了。”

    柳春风笑道:

    “你们平常与人交合,能支持多久?”

    “约二个时辰左右!”

    “奇怪!那刚才她为何忍不住,很快便连泄两次呢?.

    红杏放开双腿,使两足着地,左手一抱柳春风,右手一点他的额头道:

    还不是你这害人倩,偏生有条特别的东西!”

    “好!现在便叫你 我的东西,等会你再告诉我特别之处!”

    说着,立即吸 运功,使阳具暴涨,臀部起伏,实行猛冲猛剌,以致双方下 频频相接,发出“啪啪”脆响。

    红杏的小阴户经他如此猛捣,一时无招架的余地,虽亦连忙欲吸气运力,却已为时嫌晚,阴户的酸、麻、痛三种滋味,使他全身无力,骨络筋脉无法随心所欲,逼使她莫可奈何,只得咬紧牙关,摆头忍受。

    因此,她此碧桃败得更惨!

    当柳春风抽插至百次左右,红杏即感受不住,一 如黄河缺堤,呻吟一声,拼命抱住柳春风。

    但柳春风冲插如旧,毫不停缓,以雷霆之势,着着到底,以致红杏所受的偷快时间延长,精门一闭即又开放。

    这一来,红杏立刻进入昏迷状态,面色突现苍白,头部也停止摆动,口内也哼不出声,如果柳春风不停止动作,她非脱阴而死不可。

    幸得柳春风对男女交合力面,经验虽少,智识却从秘笈上得到极多,所以一见红杏的情形,立即一插到底,不再抽动,且向红杏口中轻吹两次,实施“渡气还魂”之法。

    此时,一傍的碧桃己醒转坐起,见状苦笑道:

    “害人精,你怎麽这样利害!唉!……。”

    “我有什麽利害?玩的时间并不常,是你们自己忍不住嘛!”

    “谁叫你生个怕人的东西呢!”

    “咦!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难道独怕我的大东西不成?”

    碧桃笑骂道:

    “害人精!起来吧!杏妹醒转啦!”

    柳春风抬起上身,从红杏的阴户中抽出阳具笑道:

    “杏妹的淫水真多,在时都还在流着!”

    红杏虚弱地坐起,说道:“几乎要了我的命!”

    碧桃接着道:

    “真的,男人的东西长而不粗,女人不怕,粗而不长,女人也不怕,如果是又租又长,女人是又怕又爱,若是热度不高,女人仍不过瘾,唯有好像你这种既粗且长,硬如铁,热如火的东西,女人是宁愿快乐至死的!”

    柳春风拉起红杏,闻言大笑道:

    “这麽说,我是你们女人的克星罗?”

    “是的!我们自承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若遇上我们的舵主堂主,就不容易使她们投降啦!”

    柳春风笑道:“呵!你们是那一帮的?”

    我们是万花教,春梅堂所属的姐妹,你愿意跟我们回去吗?”

    柳春风沉吟一会点头道:

    “可以!但你们先得估诉我,万花教的人概情形如何”

    碧桃向北一指道:

    “树林那边有个山洞,是我们暂时居住的地方,现在走罢!”

    於是,三人各自拾回自己的衣物,很快的穿过树林,走入一个石洞中。

    这石洞座北朝南,洞口正对树林,宽广约三丈,地面平坦可喜,似乎是经过人工开凿而成的。

    洞内有石床,上面铺着绵被,无疑的,这便是二女安眠之处。

    你们为何住在此地?玖柳春风疑问道。

    红杏拉看他座在床上,轻轻地抚摸他的阳物,“吃吃”笑道:

    “不为什麽,全为了找好想你这种宝贝!”

    碧桃从包裹中享出酒肉乾粮之类的食物,摆在地上道:

    “来!我们一面吃着,一面谈罢!老实说,我两个能找到你这种人,回去将是太功一件,如果你能征服堂主,和教主成为教中的特等侍者,希望你记着我心,在教主面前说些好话。”

    你们教中有些什麽人?”

    碧桃轻笑道:

    “一个教主,教主之下有四个堂主,以春梅、夏兰、秋菊、冬竹为名堂下是舵主,舵主以下是一般姐妹,都以花取名。全教都是女人。”

    “一你们的教主堂主多大年纪?”

    碧桃“格格”荡笑道:

    “害人精,别担心遇上老太婆!万花教的姐妹,都是年轻漂亮,纵使有些中年人,也是别有一套的!”

    “柳春风想找个敌手而弓,年龄大小无关紧要!”

    红杏却似突有所忆“喂”的一声道,

    “你刚才连战我们两个. 过身子吗?”

    柳春风又笑道:“没有!你们应该知道。“

    “我们都昏了嘛!哼!你自信能支持多久?”

    “无此经验!不遇,像你们这种对手。大约能应付上七八个罢!”

    红杏拍掌笑道:

    “桃姐,他定能通过堂主这一关!”

    碧桃点头笑道:

    “大概没有问题,不过,能否成为特等侍者?仍不敢预料!”

    柳春风听她几次提到侍者的问题,不禁好奇地间道:

    “怎麽?你们很英俊而又能干的少年!全是千挑万选而来的。”

    “如何能干法?如何经过挑选呢?”

    碧桃“格格”笑道:

    “三等侍者,能与我们拼个旗鼓相当,相当过瘾,二等侍者,能使我们泄精在前,他们 精在後,一等侍者则可支持更久,约可连战找扪两人才 精!”

    柳春风大笑道:“特等寺者呢?”

    “特等侍者必须能兴教主拼上一个时辰以上。”

    柳春风忽有所感,因为他家遭劫那天,他曾听到蒙面贼称呼,周天生为“侍者”因问道:

    “你们的侍者之中,有无周天生其人?”

    “呵!在二等侍者中,是有个叫周天主,你找他干嘛?”

    柳春风一沉脸色、低哼一声,喃喃自语道:

    “好!等看瞧罢!”

    二女见他突现不快,暗自为之一 ,红杏不安地间道:

    “怎麽?你们有仇吗?”

    碧桃更丢下手中的食物,转身抱住他一吻,念笑劝慰道:

    “好人,你必须暂时忍耐,等你征服了堂主或教主,再要他们为你出气,,才是最好的方法。”

    柳春风知道急亦无用,反使二女心有顾忌而不敢引进,所以哈哈大笑,指看对面盘坐的缸杏道:

    “你瞧!这丫头真骚!”

    “杏妹骚在何处?你说!”

    柳春风站起身形,左手搂看碧桃的腰际,右手指看红杏两腿间的阴户笑道:

    “哈哈!你瞧!她还在流水呵!”

    二女恍然大悟,“格格”地荡笑不己,笑得奶浪纷飞,娇躯乱顿,一付淫荡之态,使柳春风又为之心动原来,红杏因盔膝而坐,以致阴户张开,刚才与柳春风交合时所剩的残余淫水,亦因此而完全倒出,巧逢柳春风坐她对面,看得一清二楚,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快,便拿她作取笑的对象。

    然而,二女一番荡笑,竟惹起他的欲火,原是软软下垂的阳具,突然抬头昂首,如猛蛇出洞。引得红杏一扑过来,将他推向床边坐下,才笑向碧桃道:

    “桃姐,请你收拾一下,让我先跟他玩一场!”

    说着,不容碧桃和柳春风表示意儿,便张腿跨在柳春风膝上,左手搂着柳春风的颈子!右手抓住那根大阳物,指向自己阴户口,主动的向前一挺小腹、便欲将阳物送进阴道内。

    柳春风见她急不欲待的样子,不禁笑道:

    “小杏,你不怕痛吗?”

    “不怕!给你弄死了也心甘!”

    且见她咬看牙关,忍受龟头插进阴户的微痛,臀部慢慢向下坐落,似乎非将整根阳物弄得进去不可。

    柳春风只得搂着她的织腰,右手摸捏她的奶头,希望她多流一点淫水,以便阳物的进出。

    直至阳物巳整根插入红杏的阴户中,柔张口嘘气之际,立刻吻住她的小嘴,将舌头伸入她口内。

    果然,这一来,逗得红杏忘了一切,淫兴勃发,骚水直流,臀部不断起落,以致阴户紧咬看阳物套动,发出“啧啧”之声。

    碧桃收仔了食物,正站在一傍观战,见状笑道:

    “鬼丫头、这样子他支持得更久,你 得更快!”

    红杏只是连发嗯声,无法蚵答,臀部起落一会,即团团扭转,扭转一会,又不断起落,真是施展浑身解数,欲冉拚个脱阴昏倒。

    还好,这次她有了前次经验,已先运起闭阴之术,柳春风却末运氧行功,所以能维持顿饭之久。

    春风传之四

    一旁的碧桃看得忍耐不住,竟倒在柳春风之侧,挺起那淫水泛滥的阴户,自己用手不停地按摸,娇嗯连连,似乎难过至极。

    因此,柳舂风暗忖道:

    “桃丫头既然如此,我该使小丫头快点过瘾,以便解救肥丫头一番,免使人看得心头难过!”

    所以,他又施展降服女人的绝技,立即吸气运功,劲纳丹田,使阳具猛然涨大,热度增高,以致红杏在扭动之际,突感阴户全被塞满,里面的痛快无法忍受,终於神经一麻,阴精一 而出。

    她只是拚命的套动几下,便似破了的气球,软倒於柳春风怀内,直到柳春风抽出阳具,将她放在石床上,才见她扭动了一下。

    柳春风不去管她,转身分开碧桃的双腿,俯身伏在她身上,阳具一挺,便向其阴户推成一种最方便男人进攻的姿势。

    这种姿势、女人也最辛苦,除非是卖钱的娼妓,或感情最好的夫妇,是不愿如比给男人玩弄的。

    柳舂风似乎较为喜欢碧桃,除了立即吐气散功,使阳具恢复原状外,并即伸手挽住碧桃的腿弯,将她向床内抱进一点,同时,乘势将阳具推进阴户内。

    可是,阳具一经进去,碧桃即似神经病发,猛然抱住柳春风的脖子、双腿如蛇、交叉地卷住柳春风的臀部,使双方的宝贝紧紧接着,密不透风。

    她闭着双眼,娇呼道:

    “好人,快托住我的臀部,起身走动走动!”

    “怎麽躺着玩不好吗?”

    “你走着玩更有趣!”

    “呵!这到是件好事,我该试试看!”

    於是,柳春风双臂一捧,便托住碧桃那两片雪白多肉的嘴部,起身在洞中来回的走动,好像散步一样,步度大小不一。

    真的,这种交合方式别有趣昧,男的走动一步,阳物便在阴户中进退一次,既不费力,又极为自然,所以,只走了两圈柳春风哈哈笑道:

    “不错!不错!你的花样倒不少!”

    “这方式虽有趣,却嫌无法尽力动作,我想,偶然玩玩是好的,男女双方都不够过瘾的!”

    “哼!你真狠!只知道狠插猛冲,恨不得将人弄昏过去!”

    “现在你不喜欢啦?”

    “好人,我不最不喜欢,而是希望你玩得久一点,珍惜这一段宝贵的时光。”

    柳春风诧异地道:

    “咦!以後不是不可以常常玩吗?”

    “不行的!明天我送你到分坛去,你便算是舵主的人,经过舵主考验你一夜,认为你真不错,便要送给堂主亲试,待堂主认为满意,才送往教主处,你想,从此之後,那麽多的女人,如何轮得我和杏妹的份呢?

    “不!我会来找你的,不管你们堂主舵主之流如何?我有我的自由!”

    “土包子,好的方式多着呢?将来你慢慢学吧!”

    “如果她们不许我找你,我便不和她们玩,必要时,我便要她们死去活来!”

    碧挑感动得热泪夺眶而出,频频亲吻柳春风的面颊,同时,紧紧地搂住柳春风,臀部也配含柳舂风的行动,开始不断地扭动。

    这时,红杏已从床上坐起,闻言不依道:

    “好啊!你将来只找桃姐不找我,看我饶你麽!”

    柳春风只得安慰她道:

    “小宝贝,你放心!我一样会找你的!”

    说着且走至床前,和碧桃一齐倒在床上,以正常的姿势交合,引得红杏欲念又起,揉着自己的乳房道:

    “好哥哥,快点嘛!我又想啦!”

    红杏正嘟着嘴儿不依,碧桃却到 精的紧要关头,在柳舂风活力冲刺下,终於“唉哟”一声,进入昏迷状态。

    直到她四肢松脱在床上,柳春风才抽出阳具笑道:

    “天快黑了!我们进城去罢!”

    “怎麽?此地不好吗?”红杏诧异地问。

    “不是的!我们玩了半天,全身已脏得很,此地无水无火,该进城去洗个澡,睡个痛快觉,否削,明天走进别人面前口定会使人掩鼻而退避三含!”

    红杏闻言大笑,碧桃也为之笑道:

    “好!我们再休息一会,便穿衣服走路。”

    “客店能允许我们三个人共床吗?”红杏偏着头说

    “哈哈!你真傻得可以,我们按规矩租两个房,说是你们一个,我独占一个,到晚上,我们没有腿?”

    这一说,又引得二女“格格”娇笑、笑得在床上打滚!好一会儿,才一齐起身穿上衣, 快轻驰下山。

    此时,暮色已浓,炊烟四起,西湖已换上一裟轻纱,愈显得神秘迷人,灯光数点、浮映在平静湖面上,恍似女神面纱上的明珠,吸引住每个人的心夜!踏着轻悄的步伐接踵而至!

    杭州城内,正有许多人揭开灯红酒绿的美梦。

    柳春风三人走进一家豪华的客店,再找寻他们颠鸾倒凤的乐趣。

    次日,柳春风三人即沿钱塘江上,一路时快时缓,打情骂俏地向万花教分坛前进,三骑并行,愉快至极!

    午饭後,改由红杏在前引路,渐渐走向山区,碧桃又告诉柳春风,经过分坛的考验後,便到分手之期、要他一切小心,好好地应总坛的考验。

    柳春风不禁诧异地问道:“你们堂主极难应付吗?”

    碧桃初则一点点首、继之一笑道:

    说,堂主武功高强,房中术更利害,她们能够连续应付三个一等侍者而不 身,不过依我看,你已足够战 她们的,此外,她们己炼成“回阳转阴”的功夫,你若弄得她不高兴或 精太早的话,她便会吸尽你的精元,使你虚脱而死!只要三次交合任你金罗汉亦无药可治的!”

    柳春风微一皱眉,又问道:

    “这麽说,你们的侍者岂不常有人死掉?”

    “当然罗!所以我们分坛的姐妹,便要常常外出找寻年青英俊的少年男子,送往总坛去补充遗缺。”

    “你们找我也是同样的理由罗?”

    “不错!可是,我现在却不希望你去总坛!”

    “为什麽?”

    “我们舍不得你l”

    红杏接口道:”我们爱你!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

    柳香风道:

    “好!那我们不去算啦!”

    碧桃又是一叹道:

    “我们的事早己有人知道,如果不将你送去,我和杏妹便会被捉回去,让侍者们轮奸而死!”

    柳春风听得双肩一掀,低哼道:

    “你们教主该死,我得好好地为你们姐妹出一口气!居然如此霸道!”

    经遇一段颇为险峻的山道,便进入一座长形的山谷,他们刚到谷口,便见四个劲装少女,迎看红杏拍掌娇笑,闪着八道眸波,齐集在柳春风身上,其中一个鹅蛋脸型的姑娘,并向碧桃做届鬼脸道:

    “碧桃姐,恭喜你啦!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这一来,引得示女“格格”大笑,柳春风也忍受不住,向四女拱手道:

    “姑娘们好!小生柳舂风,有瑕定将向诸位讲教!”

    又一阵尽情的欢笑、才算结束了谈话,继续向前行进,不久,终於到达山谷深处在一片房合之前。

    谷内风景颇佳,有小的溪流,花木成行,房舍不少,多数是小巧玲珑的精舍,只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房子,可能便是“万花教”分坛所在地。

    柳春风等刚一停下,女人便从各处蜂拥而 ,而且,除了少数是劲装背剑的,全都是不穿外衣,只有抹胸和短裤的半裸美人,莺莺燕燕,不下五六十人,指指点点,对柳舂风评头评脚。

    在这种阴盛肠衰的场合,确使柳春风有点害羞,幸得碧桃极解人意,立即请红杏安置马匹,自己拉看柳春风的手道:

    “她们都是我的姐妹,将 你会熟悉的,现在先到我住的地方休息一会,吃点东西洗个澡,再让我引你去见舵主。

    柳春风一面跟着她走、一面忖道:

    “我既来此,亦不该再害羞,如果这里都不敢大胆应付,将来还能在教主堂主之前混吗?”

    他如此一想,豪气顿生,随即泰然处之、不断向围观的女人含笑点头,显出一付潇洒亲切之态,引得那些女的频送秋波,连声赞好!

    他在碧桃和红杏的热情招待下,洗澡,吃饭,闭目调息一番後,已至申初时分,忽闻三声螺晌,女人们都嘻嘻哈哈地走向那所大房子,碧桃和红杏也含笑而入,要他脱去外衣裤,一向去拜见舵主。

    那所华丽的大房子,果然是“万花教”的江南分坛所在地,长宽十余丈,正面有个高约三尺,长宽二丈的石台,台上铺看厚厚的垫被,摆着两个长枕,四壁全是男女交合的画像,神态逼真,栩栩如生。

    台下尽是宽约两尺,长约一丈的石凳,足有六七十张之多,上面亦铺着棉垫,坐起来软绵绵的非常舒 。

    柳春风跟着碧桃二人走近大门口,碧桃二人首先解去仅有抹胸和短裤,放在门旁预先设置编有名号的木箱内,笑向柳春风道:

    “你亦快点脱光吧!这是进入天体宫的规矩!”

    “呵!你们的规矩到奇怪!”

    柳春风一而解除内衣裤,一面跟她们说笑,直至蹈入宫门,才暂时保持缄默,专心去衬察宫内的情况。

    这时,宫内的大板凳上,几乎已坐满人,有的男女并坐一起,有的独作无伴,但男人只有来十个,具余全是女的。

    宫内有十余盏琉璃灯,将官内照得纤毫毕露,所以踏入宫内的人,便等于在天化日之下,将自己脱个精光兴人相处,这真是个名符其贯的无遮大会,每个人的肥瘦粗细,上下各部,都得供人任意观赏。

    柳春风三人一经出现,即引起一阵掌声,尤其是女的发现他皮肤白嫩,身体结货,跨下那根粗长而有大龟头的阳具,更是“咦咦”称奇,赞叹不已。

    但那些男的却毫无表示,有的也是 是向他投来嫉妒的眼光,好像柳春风具有这麽好的本钱,将曾影晌他们的生活似的。

    碧桃招呼柳春风坐在台前的一张空凳上,并兴红杏分坐左右,低声的叮咛他不要害羞,放胆与舵主谈话或表演。

    接着,一阵铃声晌起,台侧的月门倏然打开,人影一闪,台上便出一位秀发披肩的女人。

    这女也是是一丝不挂,年约二十五六,瓜子脸,大眼睛,长相虽不十分美丽,亦颇清秀可喜,身材高大,双乳如山,臀部特别发达,有一对修长可爱的大腿,腋毛及阴毛都很浓,看起 非常性感。

    他凝眸面对众人徵一点首,即向柳舂风的面部及阳具注视了一番,笑容乍现,朗声说道:

    “本坛弟子碧桃红杏二人,引进侍者有功,静候报请奖励!

    稍停,即向柳春风问道:

    “阁下来此是否自愿?有无别的目的!”

    柳春风起身笑道:

    “柳某自愿为贵教服务,望舵主提携指教!”

    “好!只要你尊守教规,有本领使教友快乐,本轾耗欢迎,现在,请上台来。”

    柳春风一跃上台,故作糊涂地笑问道。

    “舵主有何吩咐?请说!”

    “叫我红梅好了,在你末正式入教之前,彼此还是朋友!”

    舵主说至此处,款摆着肥臀走前数步,几乎用她的下部贴住柳春风的下部,左手轻抚柳春风的面颊又道:

    “尤其是现在,你更不应该有所畏惧,必须把我常作你的情人,尽情地欢乐,尽情地享受!”

    接着,真把腹身紧贴着柳舂风,有意无意地扭动几下臀部,使她的阴户去磨擦柳春风的阳具,并且风情万种,自动送上一个香吻。

    她如此施展媚术,果亦使柳春风暗自心动,但他为了先使对方淫兴勃发,只得强抑心神,不让阳具翘起来,伸手扶往她的香肩,若无其事地笑道:

    “谢谢舵主,恭敬不如从命!柳某只好直呼尊讳啦!”

    说时手向下一滑,停在对方的一对大乳房上,也有意然意捏上两把,再揉揉那红色的奶头又道:

    “你这一对好宝贝,确实世所罕见,使我一见之後,根不得咬上两口,重温幼年时侯的美梦!

    红梅挺胸扭臀,格格荡笑道:

    “哎呀!我的天,那还等什麽呢?”

    柳春风正要如此表示,毫不犹豫便微一躬身,低头咬住她的左奶头,先这些口上工夫,外人是无法看到的,但仅一阵间,红梅却有了不同的表露,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一手紧按看柳春风的头部,双眼半开半闭,一手不断抚摸她自己的另一个乳房。

    柳春风随之左手下移,轻抚红梅的小腹,脐眼,最後停在她的阴户上,轻巧地梳抓几下阴毛,才以食指按在阴门上方的软骨上,缓缓揉勤。

    这软骨实名耻骨,是女人阴核神经汇经之处,稍经按摩,即可使女人全身无力,子宫发痒,因而淫兴大发,亟需男人的阳具狼捣一番。

    所以,只一阵间,即见红梅娇嗯出声,身形微抖,臀部不断扭转,好像兴人正在交合似的,终於双脚无力,抱看柳春风蹲下,慢慢倒在台上。

    至此,柳春风知已时机成熟,立将食指下移,伸入其阴户内挖弄数次,使红梅大张双腿,出动使阴门大开,淫水直流而出,并且喃喃呼唤道:

    “好人!快点嘛!快点啊!我要你呵!”

    同时伸手摸紧,似欲抓柳春风的阳具,拉往其阴户中,但柳舂风却一笑起身,站在双腿之间,先对她的横陈玉体,作一次无言的欣赏。

    这个红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乳房和阴户,更是发达得令人着迷,所以柳春风如此稍作欣赏,阳具立即翘起。

    当他慢馒跪下身形,伏在红梅身上,捉着阳具红梅阴户内推进时,却发现台下的万花教徒门,早日各找乐趣,这凳上大事表演、有的是男女一对,有的二女成双,有的对面抱着而坐,有的是仰俯而卧!有的是用手挖弄阴户,有的在摸抚阳具一有些似乎己无法忍受,已斡得气呼呼地,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於是,台上台下一片春光,全宫浸融於一片欢乐无边的气氛中,但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便显示了每人对房中术的修为深浅如何?

    约两盏茶的时间,台下的人都已鸣金收兵,愿洋洋地躺在模上,只剩下台上的柳春风和红梅,仍在拚战不已。

    春风传之五

    红梅似因从未遇见柳春风如此的对手,所以在柳春风不断冲剌下,她除了翘着一双大腿,尽量挺高阴户去迎合柳春风的动作外,并连连叫“好”!

    至此,柳春风亦明白这红梅舵主,“闭阴术”确此碧桃等高明得多,如果再不施展秘术应哦,时间可能拖得更长,不过他过去对付碧桃和红杏二人,只须运起四成功力,即已尽够发挥威力,使二女如仙如死,此时要对付杠梅这种女人,若不再加两成功力,是无法使对力投降的。

    因此,他在冲剌中忽地停住,好像是暂作休息的样子,乘 吸气运功,劲纳丹田,以致红梅不依地催促道:

    “宝贝,你怎麽啦?快点嘛!我里面好难过!唉哟!你……你……。”

    同时,且见她猛力一抱柳春风,双腿卷在他腰上,臀部自动旋转,好像放在轴心上的车轮,因受外力而转个不停。

    原来,这刹那间,她觉得柳春风的阳物突然粗壮许多,热度也增加不少,烫得她子宫颈舒适至极,塞得她的阴户密不透气,骚痒大起,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摆臀,全力旋转其下部。

    可是,她愈旋转愈感全身控制不住,从阴户中传遍全身的那种滋味,促使她忘了一切,“闭阴术”全部失效,只是低呼道:

    “哥!动!宝贝,快动呵!”

    “柳春风知她已渐达妙境,所以也如斯响斯应,立即抽动阳具,猛力冲刺,次次到底,直至狠抽百余次,才见 梅“唉哟”一声,停止扭动臀部,柳春风亦一插到底,用龟头抵住地的子宫口,暗自收肛肌,徐吐气,实行采阴补阳、还要补脑之法。

    这是使女人最销魂的方法,如果男人不及时抽出阳具,会将女人的阴精一采而尽,立时昏时遇去,无论如何健壮的女人,亦只能供男人采补数次,便成为面黄肌瘦,渐渐香消玉殒。

    红梅经柳春风如此一来,立即进入昏迷状态,手足软瘫在台上,睑色愈现苍白,好像是大病在身,完全不知身在何处?

    台下的门徙们见柳春风有此本领,竟能将舵主征服,都为之大感愕然,一时睁着双眼, 不已!只有碧桃和红杏心中有数,知道柳春风技不止此,定又是阳精未 ,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气。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起来,没良心的东西!”

    随见台上多了一位妙龄少女,似乎非笑地盯着柳春风二人,柳春风红梅身上一弹而起,也呆然望着这位不速之客。

    这少女年约二十,美艳至极!

    鹅蛋脸、柳叶眉、瑶鼻樱唇、贝齿如玉,一头如云细发,长长地拖在背後,腮角有一对小酒窝儿,若隐若现地美妙无比,中等身材,肥瘦 度,真可说是增一分则肥,灭一分则瘦。

    她披看一袭白色轻纱,里面只有一块粉红色的小抹胸,烘托着那高挺如山的乳房,再就是一块小得可怜的三角布,蒙得那丰隆的阴阜,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有条暗沟向下凹落。

    这是一尊美绝人间的昼像,她能使群芳失色,男士神魂颠倒,不用兴她真但魂消,即够人心出窍!

    她向柳春风全身一首,初则一笑,继即皱眉道:

    “你是谁?将红梅整个如此可怜?”

    稍顿,一指柳春风的大汤物又道:

    “你自己瞧瞧,你好狠心!”

    原来,柳眷风闻声立即起身转面、忘了散功缩小阳物、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长是八寸的大东西”和这少女相对而立。

    给少女如此一说,他才立刻警觉,歉然一笑道:

    “我性柳,姑娘如果有意,我愿为芳驾效劳!”

    他以为来此的女人,绝不会不愿意的,尤因这少女穿着如此,更可证明是如红梅一流人物。

    所以他走前两步,右手一抱少女的纤腰,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

    “好妹子,你放心!我自信能使你乐如登天!”

    不料,那少女一幌身形,竟从他臂弯中闪出数尺外,娇哼道:

    “别挨我?否则要你的命!”

    柳春风方自一呆,台下的碧桃和红杏己惶恐地说道:

    “柳相公,不许无礼!这是我们少教主,从来不许男人近身的!”

    “啊!这……哈哈哈……”柳春风意外地大笑一阵,才正容抱手道:

    “请原谅!柳某不知姑娘是出於泥而不染的白莲,深感抱歉!”

    碧桃接着道:

    “禀少教主,柳春风经属下引进不到一天,请少教主多指教!”

    少女看她一眼,点头道:

    “好!你领他去穿上衣服,在宫外等我,备两匹好马,我要赶回总坛去!”

    话落人飞,疾决地在月门口一闪而逝,天 宫内顿形喧扰,充满着驽讶,慌乱的紧张气氛。

    第三天上午,柳春早和万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现在武陵山区。

    经过三日夜的同行同居,两人的感情巳经大有进步、柳春风知道这 绝人间的少教主,芳名媚娘,现年十九岁,个性柔中带刚,确舆别的女人大不相同,柳春风对她如何挑逗谈笑,她都能和颜悦色,含笑以对,但柳春风若想进一步跟她亲热一番,则将惹得她柳眉倒竖,严词以责。

    因此,柳春风不禁暗自起敬,一改设法玩弄她的初衷,处处谨言慎行,以正常的红颜知己相待。

    这一来,以乎大获媚娘的芳心,一路高兴非常,欢笑连声,有时且自动兴柳春风拉手谈笑,现出一种罕有的亲切形态。

    第五天的中午,媚娘恳切地叮咛柳春风,要他小心应付春梅堂主,切莫轻动总坛的一草一木,尤其对另外三位堂主,更不能粗心失礼,以免引起她们恼恨、用药物迷惑你的心神,惩得半死不活。

    不久,他们抵达一座山谷中。

    这山谷像一个小村落,竹 茅舍,流水潺潺,除了有五栋特别华丽的大楼房,如梅花似的摆在一起外,处处都显现自然之美,如果外人偶在附近经过,谁都会赞一声“世外桃源”、却不会知道是万花教的总坛所在。

    不过,此地僻处深山,除非是万花教的教友引进,外人是绝不会来此的媚娘和柳春风一经出现,立即引动许多男男女女,从树影中,茅舍内,群起以迎,含笑招手。

    柳春风一见他们,不禁暗自忖道:

    “天呀!这真是温柔之乡,红粉陷井了!”

    原来,这些现身相迎的男女,全都是一丝不挂的的,有的似乎刚交合完毕,阳物和阴户尚湿淋淋地、但每个人都呈现偷快的笑意,找不到一丝羞态和痛苦的表情,足证明他们已忘了世上一切俗体,完全浸融於欢乐之中。

    媚娘见他左顾右盼地看得出神,不禁笑道:

    “此地从教主以下,平常都不穿衣服的,你觉得奇怪吗?”

    柳春风大笑道:

    “如此最妙,彼此多方便啊!可是,你为何要穿衣服?……不……咦!”

    正说话间,他忽然发现,周天生也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怒意,但媚娘已发出银铃似的笑声,间他道:

    “你这讨厌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永远只如何下流,却不会学点风流!你又发现什麽啦?”

    “喔!没有什麽! 是觉得有趣而已!”

    柳春风虽发现周天生的身影,却不愿就此贸然动手,所以故作迷糊。

    此时,两人到了朝东的一所大搂房之前,被数十名裸体女人围住,媚娘向一位极美的少女吩咐一番,再向柳春风笑道:

    “这是春梅堂,你跟着这位幼梅进去,便吁见到春梅堂主,希望你能马到成功,不作败军之将!再见!”

    她又向柳春风神秘地一笑,才从马背上拔身斜飞,越过人群上空而去。

    柳春风阻止不及,只得一笑下骑,但双方一着地,即被五名裸女抱住,四肢柏腰部都有两条玉手搂着,除了用力挣扎外,他已无法再动。

    他不禁为之愕然,心中大感诧异,正欲出声询间之际,却见那位幼梅姑娘和另一位女的,竟含笑扑来,动手撕扯他的衣裤,幼梅更笑道:

    “还穿着这些做做甚麽?”

    柳春风这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连忙笑道:

    “好!别撕破啦!我自己脱罢!”

    但二女不容他分说,将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在一阵嬉笑声中,连最後的一片碎布也被二女扯落,使他成了十足的赤裸裸地来去无牵挂。

    同时,且闻一阵“唉呀”声,似乎已有不少人在为他大阳具而赞叹!

    他方自颇得意地一笑。突感阳物上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掌握住,不禁心一荡,欲望顿生,阳物因之恢然粗硬,现出不屈不挠之态。

    他低头一瞥,发现幼梅姑娘正松手後退,面现惊诧之色,好像因他的阳物遇份粗长和坚硬,使她意外地一似的。

    这时,抱腰搂手的姑娘们亦退後一步, 地凝视看他的大阳物,柳春风不禁暗叫有趣!伸手搂住幼梅的纤腰一拉,以致幼梅“嘤咛”一声,全身扑在他胸前,那温软可爱的阴阜,正抵在柳春风硬而火热的阳物上。

    只见她娇躯一倾,便似全身无力地任由柳春风搂着,温柔得像头小白免,令人爱意骤生。柳春风轻抚着她的背部,笑道:

    “姑娘,你愿意就此销魂一番吗?”

    幼梅轻扭几下腰歧,用阴阜摩着柳春风的阳具、梦呓似的说道:

    “不!你还未经周堂主考验哩!”

    “呵!……好!你领我找堂主去!”

    柳春风和幼梅徐步而行,终於消矢於春梅堂楼下的大门内,但在围观的男女中,却有不少妒忌的眸光,仍在注视看那扇禄色的门扉。

    幼梅引若柳春风走进屋内,即伸手握住他的阳物笑道:

    “乖!请在这客厅中休息一会,让我上楼禀告一番!”

    话落,轻捏一下柳春风的阳物,嫣然一笑而去,柳春风只得耐看性子,亲察屋内陈设器物以消遣。

    他稍作一番观察,即自忖道:

    “此地布置陈设,毫无帮会的俗气,按理说,这春梅堂主应是个有书卷气的女人,否则,绝不会……咦!”

    他忽闻一阵悦耳的琴音传来,不禁顿住思潮,凝神静听那琴音曲调。

    不 琴音来自楼上,且闻有人娇唱道:

    风情渐老见春羞,到处芳魂感旧游。

    多见长条似相识,弦垂烟穗拂人头!

    柳春风不禁诧异地忖道:

    “奇怪!在这欢乐如仙的女人中,竟会有个满含幽怨的堂主!难道她是个情场失意的伤心人?”

    想罢,忽闻琴声一断,响起幼梅的话声,柳春风正欲她听说些什麽?却再也不闻一些音响,好像幼梅己抑低音量,小声报告柳春风的一切。

    不久,幼梅卸在楼梯上娇呼道:

    “喂!你上来呀!”

    柳春风只得含笑上楼,低问道:

    “堂主有何吩咐?你能先说明一下吗?”.

    幼梅却俏皮地向他做个鬼脸,一把抓住他那已经软垂的阳具。轻轻套动几下,再摸摸龟头,低笑道:

    “你这东酉真可爱!一等侍者也不如你,不过,你得小心!堂主的床功非常利害,每次要玩两个一等侍者才能过瘾,如果你沉不住气,挨不到半个时辰便丢掉,便会被认为火侯不够而降为二等。

    柳春风耸肩一笑道:

    “啊!谢谢你的好意,请放心!”

    经过一段徊廊,柳春风才发现一个廉幕低垂的房门走进屋内,他一时呆住,并自忖道:

    “咦!好个幽静的书房,她呢?定是个林妹妹型的女人!”

    他正欲上前翻阅一下架上的典籍,忽闻邻房有人娇呼道:

    “傻子,这边来!”

    他转头一瞥,才知道侧尚有小门,因而微自嘲,躬身而进,但目前的情况又使他一呆,速又忖道:

    “咦!好华丽的卧室,好丰满的女人!”

    原来,他发现这堂主的卧房,横宽数丈,布置非常华丽,有如王侯世家,一切东西都是珍贵之吻,东西两面有个大窗,房内光钱充足,房中央有张特别宽大的卧榻,雕龙画凤,制作极具匠心,帐纱斜卷,锦垫平铺,被映红浪、鸳枕并列,薰香细细,令人有飘飘欲仙之感。

    春梅堂主斜躺在床上,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看柳春风,全身亦是一丝不挂,粉堆玉琢地颇为可爱!

    她的脸型稍圆,有对大而眸黑的眼睛,双眉浓而长,樱唇小而薄,看来貌仅中姿,不足与媚娘一较长矩,充其量,只能 红梅舵主或碧桃红杏等并驾齐驱。

    可是,天公造人,有时偏会别出心裁,赋给一些人另几种好处,譬如,这春梅堂主虽非貌此花娇,卸有一身白嫩如脂的皮肉,并且是身材高大,腰肢细小,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别发达,看起来曲线幽美至极!

    最令人一见销魂的,是她生有一对坚挺如小山的大乳房,似乎此红梅舵主的犹大一倍,有个平滑如玉的腹部,配上凹深如井的脐眼,再就是大腿根的三角地带,生个丰隆无此的阴阜。

    她年约二十七、八,阴阜上己经生昔无数柔软的阴毛,一片黑漆的,油光而好看,但阴户周围却是光白无毛的。

    从她的眉毛,大眼,和满生黑毛的阴阜上看,可知是个淫水过多,性欲强,极耐久战、又骚荡异常的女人。

    柳春风一见对方的形态,不禁呆然忖道:

    如此健灶肉感的女人,再加上她一身“徊阳转阴”的床功,可能已有不少青年男子死在她肚皮上,我得好好应付,替死者出一口怨气!”

    春梅堂主在这一阵沉默中,眸波似水,从柳春风的脸上下移至那根大阳物上,最後才满意地一笑,将原是并着的双腿一缩,再向左右张开,使那光白无毛的阴户呈对着柳春风,桃源泛缸,一览无遗户左手轻拍床沿,娇声道:“来呀!坐吧!”

    说着,已经伸出左手,握住柳春风的阳物,轻轻地套动,接着又笑道:

    “听说你很不错,能使红梅那妮子爬不起来,希望你不要怯场,免得我不能过瘾,又要找别人解闷!来!躺下!”

    柳春风正倒在她张开的两腿间,等於是春梅的双腿在柳春风的腰间,柳春风的顶部靠在春梅的胸部,听以,柳春风只一张口,便先台住春梅的右奶的奶头,轻轻地连咬几下,再用舌尖去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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