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仇
  • 发布时间:2018-01-13 13:13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在另一方面,袁家堡内的气氛亦很凝重。

    「他们捉了雅芳,一定用下流手段,想迫出堡内历年的藏金!」美珊和袁铁、袁灵开会。

    「堡内历年共剩下千两黄金、五千多两白银,我们不能带着突围!」

    美珊很严肃:「带着金银走不快,容易给敌人追上!」

    「大嫂,那怎办?」袁铁急道:「留在堡内,一定给敌人找去的!」

    「没有了金银,要复兴袁家堡就很难啦!」袁灵插口。

    「这我也想到!」美珊站了起来:「我想将金银从埋藏的地方掘出来,埋到一个不为人注意的地方,临行前一把火烧了袁家堡,让敌人摸不着头脑!」

    「大嫂!」袁铁两兄妹失声:「要烧堡?」

    「有金银,要重建不是难事,连银两都失了,要再振兴袁家堡就很难了!」

    「那,金银埋在那!」袁灵问。

    「这…将它埋在茅厕的大池中!」钱美珊一字一字的轻声说:「没有人会在废茅厕捞粪的!」

    「好!」袁铁点了点头。

    「我们取出金银,部分分与堡上各人,其余的就扔落粪池中!」

    美珊坚决的说:「不知敌人会不会再夜袭,天黑前一定要办妥,天微明时,我们就突围!」

    八月初七,五更。

    袁家堡内各人已收拾停当。

    「大敌当前,我们决定分两路走!」美珊对堡内所有人说。

    「大家都扮成男人,大部分堡丁由管家带领,往南道走,往九宫山投靠九宫派。」

    「而我和袁铁、袁灵、林可儿就跟在诸位後面…」美珊眼眶微湿:「总之,是…走得一个也好,我们这一批是往东走,去追老爷…回来杀光敌人!」

    堡中仅有的卅匹马,骆驼都配上鞍。

    太阳未昇时,两批人就分别离堡,堡内留有几个堡丁,准备在太阳出时放火!

    「我们走後一个时辰就烧堡,你们不必往南,往北往西吧!」美珊这样交下指令。

    「袁灵,这是敌人仿雅芳造的人皮脸面,你戴着她或者可以欺敌!」美珊这批只得十个人,一离堡就往东急奔。

    太阳昇起!

    堡中烧着,黑烟浓烟冲天。

    「寨主,袁家堡的人突围啦!」

    马国基的手下报告:「向南朝我们这方走的,已经走了十多里,快接近我们的埋伏处,但有一股小的,就往东走,这批人走得比较快,已经走了廿里,而堡内就起火!」

    马国基呆了一呆:「有两股人突围?」

    「混入堡内的三妹有没有讯息?」

    「没有!」

    「有没有按时间,地点再放信息?」马国基沉吟:「三妹她出发时,是将两颗鸣沙果藏入阴户的,她只用了一颗〔鸣沙果是西北一种软壳果,有一种类似蜜蜂的昆虫,将交配後的卵,注入这种果内,幼虫就吃果肉维生,生成会鸣的虫後,经过十日,破壳而出,这种虫在破壳前,鸣得很利害,声音十分特别〕来通讯,这…可能出了问题。」

    马国基怒吼:「可能事情有变!」他青色的脸孔更青了,他望着山羊胡子:「胡三省,我们用最好的马,寨中武功最好的兄弟追往东面逃的那一些!」

    这一这伙人原来是马贼,很快就结束停当了。

    「我和胡二哥堵截袁家堡的死剩种!」马国基向手下吩咐:「其余三十个兄弟,就开入袁家堡搜索堡内金银,得手後运回金鸡岭!」

    「袁家堡向南逃的那一批,到沙漠出口时会遇到我们的埋伏,谅他们逃不了几个,各位多带弓箭暗器,我们追东面的那一批!」

    几十骑快马『轰』的向东直追。

    沙漠上有追兵,很易发觉,钱美珊很快就见到背後扬起的黄尘。

    「天,希望追来的是些次等货式。」她暗中祈祷,只要杀退他们,追入玉门关的人就能脱险了!

    她拉转马头一看。「追来的起码有五、六十人,多我们几倍,快走!」

    廿匹马又奔了半里,突然有匹马悲鸣,跟着就滚地倒毙!

    「太热,这马中暑!」

    美珊再登到高处沙丘观望:「我们虽然领先了一个时辰,但马疲力弱…他们的马虽快,但在太阳出来後奔跑,也会吃不消。」

    那个死了马的堡丁惊愕的:「大少奶,我们怎办?」

    袁铁亦停了下来:「大嫂,我在这截击他们,你带我老婆、妹妹先走!」

    「不!」钱美珊很冷静:「论武功,我最高,为了保存袁家,二叔带二嫂走,我和其他堡丁在这里埋伏!」

    她指指附近:「这里有个高丘,在沙後安排弩箭,起码可以杀他们十余廿人,你带四匹马,轮流交换来骑,天黑前可赶到玉门关,那里有袁家堡开的客店,有人照料…他日见到你大哥…就叫他…勿以我为念!」

    钱美珊说到这里,鼻子也有点酸了!

    「好吧!」袁铁点了点头:「可儿,妹,我们走!」

    三个人带着七匹马,吃力的想横渡沙漠。

    钱美珊在沙丘各处,指挥堡丁装上弩弓,她汗水已将衣服浸湿,她披剑坐在暗处,往事如烟…

    「美珊,袁老英雄救了咱们金刀门,我决定将你许配给他的大公子袁刚。」

    「阿爹,我连袁刚也未见过呀!」

    「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在钱美珊想得入神之际,突然有堡丁叫她:「大少奶,敌人快到了!」

    马国基离土丘已不足半里了。

    「寨主,前面有个土丘!」一个壮汉指着:「刚才,袁家堡逃出的人,似乎就在这里歜息!」

    马国基望望天:「午牌时分,太阳最毒,继续追,马匹必伤,多走一个时辰就要耗整天的精力…」他指指土丘:「省三,你猜袁家堡会不会在土丘伏击我们?」

    「马大哥,假如按兵法,在土丘内以逸待劳,埋伏最有利,不过,他们只得十人左右,况且,堡丁不是死士,这未必吃得掉我们!」

    「假如我们绕过土丘,诱地们出来,你看怎样?」马国基望了望胡省三。

    「做马贼,当然要硬闯,我们分开两路,迂回过去,不过正面入,也可令他们措手不及!」胡省三摸着山羊须。

    「好,你从西边入,我就迂回到背後。」马口基望望土丘:「相信留下来伏击的,极多得三、五个!」

    两路人马分左右散开!

    「大少奶,看敌人样子,一路是朝土丘来,另一路想绕过土丘往东追!」伏在高处的堡丁又告诉美珊。

    「天气追麽热,他们急追了大半个时辰,没肯不稍息的。」美珊心想:「这伙人老谋深算…是不是从後包抄入土丘呢?」

    她站了起来,敌人已在几寸尺外。

    「大家跟我爬到土丘後面高点,不要埋伏,预备用箭及暗器!」

    美珊决定撒消布阵,她改为集中在最高点,则左右突入的敌人都同时在射程内!

    六、七个堡丁将弩弓,拉到土丘最高处,紧张的装上箭镞。

    美珊用手掬了些泥,涂在脸上,看起来更像一个男人!

    马嘶声呐起,是胡省三带领的人最先冲进土丘。

    「不要放箭!」美珊低声:「等他们全进入土丘内下了马,才放箭,第一轮是先射人,第二轮就射马,以後的箭都射马!

    她心想,只要马都伤了,就没有人可以追袁铁及袁灵了!

    胡省三很小心,他只是派五、六骑冲入!

    冲入来的人都拿着盾牌:「二寨主,土丘内无人呀!」他们滚下马迅速看了四角!

    胡省三的十余骑这时才冲进。

    「袁家堡的可能在这停留片刻,这时拚命赶入玉门关了!」

    「哈…哈…我们在玉门关前狭谷埋伏的人,收拾了袁天正父子後,刚好碰上人疲马乏的袁家媳妇,这下子,他们有得乐了!」

    「听寨主说,袁天正的女儿袁灵还是个处女呢,这倒益了徐三他们,可以开苞呀!哈…哈…」

    马贼的说话如雷奇顶,钱美珊呆了呆,她偷偷的往外望,马贼都已滚下马,有躺有卧的在休息、喝水。

    「打!」她制出长剑。

    「速!速!」十数声,袁家堡的堡丁站起,向着十余个马贼射出乱箭。

    「哎唷!」在惨叫声中,有五、六个人中箭,而马亦有三、四匹中箭。

    「有埋伏!」胡省三大叫:「袁家堡的人在土丘顶,给我小心!」

    他拔出单刀,闪出土丘下。

    就在这时,美珊双足一点,又从土丘跃下,她在半空一剑直刺胡省三的头顶!

    胡省三身手不慢,他一招『懒驴打滚』,急忙的滚了一去。

    倒是有个山贼挨上来,给美珊的剑将他当中剖开。

    美珊存心拚命,亦不容胡省三逃命,她第二招『横挑玉河』,这是金刀门的拚命打法,本来是用刀的,但美珊只用剑演出这一招,威力亦有九成!

    胡省三再滚,他扬起泥尘。

    美珊不容他弹起,第三招『屈足打蛇』,长剑似水的长泼而下。

    胡省三的武功本不及美珊,他滚了几滚,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沙丘上却传来连声惨叫,那是马国基的人从後绕至,袁家堡的堡丁和山贼接战,片刻间已死伤殆尽。

    马国基杀红了眼,他在沙丘上用对肉掌,已劈死三个堡丁。

    其余的,就给山贼的长抢、利斧所刺死!

    沙丘内,现在只剩下钱美珊一个人!

    她要对抗的,是三十多个山贼。

    她的伏击,虽然杀了十多个敌人,伤了七、八四马,但马国基方面,本来是有五十多人!

    「我要先杀了这个,然後夺马冲出重困!」钱美珊立定主意,再挥出一招『庄子劈棺』。

    「大哥救我!」胡省三胡子上都是沙,他哀叫…

    马国基从丘土上跃下,在半空射出三柄飞刀!

    钱美珊听到背後风声,她身子一蹬,将胡省三踢起,然後将他一搂,跟着迅速往後边一挡!

    「波、波!」三柄飞刀,有两柄没入胡省三的背脊。

    胡省三惨叫两声,头一垂,马上气绝!

    但亦有一柄飞刀封在钱美珊左臂擦过,划出一道血口!

    「你是不是袁铁?功夫不错呀?」马国基一拦,拦在穿了男装的钱美珊面前!

    「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你老婆及妹子,还有那大嫂呢?」

    钱美珊是男装打扮,面上又是沙土泥污,所以马国基认她不出!

    美珊不敢回答,怕一出声,就被对方认出身份!

    马国基见不回答,盛怒之下,一连拍出三掌,分袭心、颈、及腹部。

    钱美珊见他虽然无须,他面泛青气,敢用肉掌对自己的长剑,武功显然甚高!

    「不能使出金刀门的刀法,否则对方就认穿自己…」

    她心想:「能在这里磨上一段时间,二叔及袁灵就能走远一些!」

    她抡剑舞出一口剑光护住全身。

    马国基心中亦在盘算:「这小子可能就是袁铁,他想缠着我,好等几个女的走远一点!」

    他一味游斗。

    「天这麽热,袁铁,汗流多了,你就气力不支啦!」马国基沉声:「各兄弟上马,前面剩有几个女的,追到就是你们的了!」

    「寨主,你呢?」那些马贼围观不散。

    「留下四个人及五匹马,其他的,追!」马国基绕着钱美珊。

    「要多杀几个马贼,不然二叔的压力更大!」美珊突然一跃,在半空挥出『长虹贯日』,直割那些看热闹的贼徒!

    「哎唷!」站在前排的有三、四个腹部中剑,肠子流出,即时惨死。

    站得稍後的急忙举起刀、枪,刺、劈美珊。

    马国基见美珊背後大露,双掌平推,『砰!』的击中美珊背後!

    「哇」的一声,美珊吐出一口鲜血!

    「这厮伤了!」马国基大喝:「唐元,快带人追,这里交给我!」

    那个马贼头目姓唐名元的,急急上马,片刻就离开小丘。

    钱美珊流了太多的汗,又捱了一掌,体内真气散了一半。

    「要夺马突围…引开头子…二叔一定可以活命…」她虽中了一掌,马上反手刺出四招,怕马国基再逼近。

    留下的四个山贼掏出暗器,架上弓箭。

    「不!袁家的人,留待我来对付!」马国基大喝。

    他见到美珊的手开始抖颤,知对方气力不继,突然化掌为抓,直抓美珊手腕!

    美珊将剑一挪,双足一蹬就想抢马。

    马国基沉身一避,跟着美珊凌空扑前,就击美珊胸口。

    美珊双手抓向马杠,中门大开。

    「沙!」的一声,马国基的右手像钩一样,将她胸口衣服撕开!

    「唷!」美珊娇唷一声,露出一只白白的大奶子!

    「是女子?」马国基手触处是软绵绵的,令他呆了呆,美珊虽然左边乳房受伤,但她仍能负痛跳了上马,双腿一夹!

    那马一痛,往前就直奔。

    那些山贼的弓箭、暗器,纷纷打向美珊背部。

    她避了几枝箭,膝部却被飞刀刺中。

    「噢!」她身子幌了幌,但没倒下。

    马儿很快冲出百尺!「往袁家堡逃…将他们引开…不然…」美珊用手掩着奶子,快晕过去了。

    在砂丘那边,马国基呆了半响:「这麽好身手的…她…是金刀门钱亨的女儿?」

    「老大,要不要追?」四个山贼都上了马。

    马国基冷笑:「她抢的马没有水袋,又捱了我的一抓,她往袁家堡走了,是死路一条,我们追袁家的人,走!」

    几骑马往东急奔。

    钱美珊以为马国基会来,所以连打马儿几下,那马痛得往袁家堡急奔,而她亦搂着马晕了过去…

    马国基追了半个时辰,已汇合前头的几十个山贼。

    「唐元。」他大喝:「见到袁家的人吗?」

    「有五骑在前边!」唐元指着远处:「我们相隔一个多时辰!」

    马国基望望天:「中午快到,张开帐幕遮遮阴,他们逃不了的,给水马儿喝,黄昏再追!」

    插在沙上的箭『呜、呜』在响,片刻後,一个灰衣大汉爬行近,一手拔起箭杆。

    在一个沙丘後,有匹马,灰衣汉纵身上马。

    离袁家堡五里外,搭有七、八个羊皮帐幕。

    灰衣汉拿出箭杆,扑入一帐,帐里面坐着三个大汉,其中一个虯髯、一个枯瘦,还有一个是留有山羊须。

    「妹子有消息来啦!」虯髯大汉很兴奋。

    枯瘦的汉子摊开箭杆上的纸,看了又看:「钱美珊想带堡中人往南突围!」

    「大哥!」山羊须的中年汉接过后看了看:「堡内的人不多,我们为什麽不这时摸进去,杀光了她们?」

    「不!我们和钱美珊打起来,可能是平手,但其他足弟就会有死伤!」

    枯瘦汉更阴沉了:「我们的目的是围着她们,见一个,吃一个。捉一个,奸一个,这才消十年之恨!」

    「她们要住南突围…」枯瘦汉走到台边,上有一张羊皮地图:「我们就在她们走到沙漠中间时截击!」

    「大哥!」山羊须有点不服:「迟要打,早要打,为何我们百多人不攻袁家堡?」

    「老二,论武功除我们三人,还有老三妹子可以跃上十尺高的樯外,其他兄弟不可以!堡上有弓弩,要攻入去,起码有四、五十人伤亡,这样,我马国基的力量就会削弱了!在平地伏击,最多一、二十人伤亡,这就可以!」

    虯髯大汉插口:「那粱雅芳给我喂了药,我这刻就要去开心!那袁家的处女袁灵就准备给大哥开苞好了!二哥呢…可以奸袁铁的老婆林可儿,这叫做人人有份!哈…」

    粱雅芳身无寸缕,像个『大』字形的被绑在张木台上,她口中塞着布条,怕她咬舌自杀!

    木台与人是放在虯髯汉的帐幕内。

    粱雅芳一脸怒火,脸色红红的。

    「堂堂九宫派的侠女,想不到栽在我的手上吧?」乩髯汉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昨晚老子将你的脸造面具,没有和你…」他一手捏在她那只奶子上:「现在,我要你做荡妇淫娃!」

    雅芳脸上露出惊慌恐惧的神色,她拚命摇头。

    乩髯汉从瓶内倒出几粒小丸:「这粒『声声颤』,烈女吃了都变淫妇,我给你来份双倍的!」

    他拉开瓶塞,倒了几粒在手,跟着飞快的拔开塞着的嘴,捏她的鼻子。

    「呜…哇…」雅芳呼吸一窒,药丸就落喉咙!

    「哈…」虯髯汉狂笑:「梁雅芳,一个时辰後,假如我不给你解药,你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雅芳泪如泉涌:「狗贼…狗…」她想嚼舌自杀,只觉牙龈发麻,她想再骂,但口舌开始有点不清。

    「贱人!」虯髯漠摸落她白雪雪的大腿上:「袁家堡历年赚来的银子,埋在堡内哪一角!」

    「我…不…知…叛徒…」雅芳吃力的。

    「你不说?等会你痒到入骨时,就甚麽也会讲出来,哈…哈…」

    他的手不断往上摸,手指终於碰及那毛茸茸贲起的牝户!

    「喔…你…呀…」雅芳呜咽起来,乩髯汉的手指伸进那『裂缝』里,他淫笑的撩动着。

    「小师妹,当年你不放我在眼内,贪袁刚英俊,宁愿给人家做妾?」

    乩髯汉狞笑:「我虽然给逐出九宫派,今日…哈…还是可以占有你!」

    他说完像狂了一样,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露出结实的肌肉,及紫红的肉棍来!

    「小师妹,袁刚有没有我的劲?他胜在白净无须之嘛!」他大力的扭着她的乳房。

    「我要永远占有你!」

    「我夫郎…一定杀…杀了你这贼…」雅芳不能挣扎!

    「哈…哈…袁刚?他?」

    雅芳失声:「你…你…连他也害了?」

    「不错!这次我们用横手,托袁天正父子运的镖,内里是火药、铁珠!」

    「在半途,我方派人在狭谷劫镖,用砂石、木柱堵住谷口,袁家堡的人一定围着镖车,我方的人这时射出火箭,点着镖车,引发车内的火药,那铁珠一炸开…哈…袁天正父子,一定炸成肉酱!」

    雅芳差点晕了过去:「袁…家堡…犯了你们吗?」

    「十年前袁天正行侠江湖,帮助金刀门,击退我大哥马国基这个山贼。当时,袁天正只打了马老大一掌,这十年仇,马老大留到今天才布局妥当,要歼灭袁家堡!」

    虯髯汉一低头,就压着梁雅芳,不住向她的粉脸、小嘴乱吻。

    梁雅芳只觉得阴户发痒,她张开嘴,让髯漠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内搅动。

    「你,你就快要变淫娃啦!哈…哈…」乩髯汉的胡子将她的粉脸刮得一片红,跟着他将身一退,头就伏在她的乳房上,他张口又咬又啜,将她的奶头弄得又红又硬!

    「唔…哎…啊…啊…」

    雅芳口颤颤的呻吟起来:「你…啊…啊…」

    「你变了淫娃啦,是不是?」乩髯汉一手执着她的头发。

    雅芳双目脸颊通红,她倔强的不肯点头!

    「你不肯说『我是淫娃』,我就挑断你的手及脚的牛筋,说呀?」虯髯汉的胡子亦将她的胸脯刺得一片通红。

    雅芳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了:「啊…我受不了…我…我是淫娃!」

    「哈…哈…」虯髯汉怪笑起来:「你要我的肉棒子,你浪,你骚了…哈…」

    他的手往木台底一探,就多了一柄匕首,他用刀一挑,绑雅芳手脚的绳断开,她双手一搂就搂住他的背脊:「啊…好人…来…我要…啊…」

    乩髯汉将匕首扔到地上:「哈…九宫派侠女,来,尝尝我的肉棍!」

    雅芳搂定他,两人从台上滚落地上,地面上是柔软的沙,她像蛇一样缠着他,双手不住抓他的背脊。

    「来,跪下,给我吮!」乩髯汉站了起来,他那里已经半硬半软!

    雅芳似乎神智已乱,她很快的就跪在他脚下,双手捧着他的东西放进嘴内。

    「噢…噢…」虯髯汉大力的按着她的头,兴奋到极点!

    「啧,啧!」雅芳吹得起劲,口水从她的口角流了下来。

    「哈…九宫侠女…」他又狞笑:「你学母狗似的趴在地上,咱们先来一招学狗的,快!」跟着一把推推雅芳。

    她顺从的趴在地上,高高的举起又白又圆的小屁股。

    乩髯汉跪在她後边,用力一挺。

    「哎…哎…」雅芳身子往上爬,屁股就往後顿,乩髯汉连连的抽了数十下。

    「哈…哈…母狗,快一点呀!」他一掌就挞落她的屁股上:「爬呀!」

    「哎…哎…」雅芳一味呻吟,她爬了大半个圆:「好哥哥,你在上边好吗?」

    「想来天盖地?哈…哈…」

    他将她一推,雅芳仰天躺下,他伏了上去。

    她抬高屁股,双手乱抓他的背脊,乩髯汉似乎不觉痛,他只是连连的拉出,插入…

    「叫呀,叫大声一点!」他抽了数百下後,似乎认为雅芳叫床声太低了:「大声呻吟,让帐幕外的人听到我梁光的利害,你那做了乌龟的丈夫远远不及我!」

    「呀…呀…好劲…死了…哎…哎…」雅芳头发披乱,额角冒出汗珠,她口颤颤的,「太大了…哎…」

    乩髯汉又插了四、五百下:「小淫娃,吃了叫‘声声颤’这种春药,一个男人是不够的,等一会我丢完了,再叫我手下来安慰你!」

    他似乎已快高潮,声音急促起来!雅芳眉丝细眼,只是一味喘气。

    男人的弱点,是在射精前的一刹那,乩髯汉梁光,这时已是强弩之末!

    他在炎热下『肉搏』,已是浑身汗如雨注,这时,更像疯了一样!

    就在这时,雅芳的手,在地上摸到乩髯汉扔在附近的匕首!

    「呀…呀…我要丢了!」乩髯汉怪叫了起来,而就在这时,雅芳右手执起匕首,就向他的後心猛地一刺!

    「呀…你…呀…」乩髯汉背上血柱射出,他做梦也想不到,雅芳曲意逢迎,就是要给他致命一击!

    匕首只有柄部露出,雅芳执着刀一转,再抽出刀。

    「粱光…你…被我…骗了…药力…还没有发作…我…被你污辱…已经不想活了!」

    她一滚滚开!

    乩髯汉双眼睁大,他重重的跌伏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

    雅芳这时候手颤颤的举起匕首:「夫君,我来了!」跟着一插,刀尖从乳沟斜斜的插入心脏!

    半个时辰後,马国基才知道雅芳与乩髯漠双双身死!

    「又是女人误事,现在,连迫口供的活口都没有了!妈的!」他双手一拍,将帐内的木台拍断为两截!

    「现在,只有靠混入袁家堡的三妹了,要计划截击钱美珊突围!」

    他气冲冲的:「两个狗男女挖坑埋掉算了!」

    在十里外,袁铁领着妻妹,频频後望。

    「大嫂没有赶来…鸣…」袁灵淌泪:「可能…她…遇害了…」

    林可儿亦挥泪:「这伙贼人,我跟他们拚了!」

    袁铁冷冷的:「快走,最好找到大哥。」

    他们再走了半个时辰,突然一声马嘶,林可儿的座骑中暑死了。

    「中午,太阳太热,马会累死!」袁灵惊叫:「怎麽办?」

    「这都是沙漠,怎休息?」袁铁顿足:「入夜後再休息!」

    他跳下马:「牵着马走!」

    三个人流更多汗了,好不容易到了傍晚。

    沙漠一下子变得极冷,袁铁平口做惯少爷,手忙脚乱下,有两匹马又走脱。

    「这麽冷,怎办?」袁铁冻得牙关打颤。

    「大伙靠近,互相搂抱…」

    袁灵苦着脸:「不能生火,否则人就知我们的位置!」

    三人累极,很快就熟睡。

    黎明又到。

    袁铁捏着老婆的乳房,下体揩着她的肥屁股,正发绮梦,那话儿都硬了!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雷似的马蹄声。

    「敌人追来了!」袁灵先惊醒。

    马国基几十人追上来,离袁铁等不过二里。

    袁铁惊到脸无人色:「才一匹马,死了…死啦!」

    袁灵、林可儿凄然:「最多战死算了!」她们拔剑在手。

    「妹!还有一匹马,有一个人可以突围!」袁铁想了半响:「你快走!」

    他拉着袁灵,迫她坐上马鞍,跟着痛打马屁股,那马一痛狂奔!

    袁铁拉着妻子:「想不到我们要葬身於此!」

    他拔单刀,望着远方。

    马国基一骑当先,他扬鞭下令:「远远围着无马的两个,他们上来挑战,用箭射他们,磨到中午,太阳可以晒焦他们,不必力敌!」

    「卅人留下包围,其余和我追!」他夹了夹马腹。

    袁铁只见卅余骑在身前半里落马,围定自己,另外四、五骑就远远奔过,他暗叫一声:「糟了,希望妹妹…走快一点!」

    林可儿亦眼红红:「阿灵的武功,可能不是这伙人的敌手,千万别给他们追上!」

    袁铁心急如焚:「他们的马快,阿灵的马缺水缺食…唉,不出半个时辰,一定会追到!」

    他拉拉林可儿:「我们杀出去,希望抢得两匹马…」

    他一跃,就向东北角揍去。

    「扬,扬,」十几支箭就射过去。

    袁铁拉着妻子往地上一滚,避过箭雨,又腾空而起,扑向敌人。

    马贼是由大头目唐元带领,他见袁铁迫近,心想:「咱们有几十人,难道打不过你们两人?」

    一阵英雄感油然而生,唐元抡起马刀一逛而出:「大伙乱刀将他们分屍!」

    其他马贼亦舞刀枪送出。

    袁铁存心拚命,他避过两支长枪,一招『庄子劈棺』就砍到两马贼。

    林可儿武功较弱,就与两个马贼打成平手。

    唐元大吼舞着马刀,连连劈出三、四招。

    袁铁一鼓作气,杀了三人,但唐元加入後他就占不到上风。

    「哎唷!」远处的可儿突然惨叫,原来她的小腿捱了一枪,跟着,手上的剑亦给震飞了。

    「哗,还是年轻的女扮男装!」

    六、七个马贼一拥而上,将林可儿的手脚提了起来。

    「铁郎!」林可儿凄声哀叫。

    袁铁一急,招法大乱,唐元沉身,马刀一挥,「哎哟!」袁铁痛叫,

    他的右足被齐膝砍掉!血柱标出,一只断脚跌下。

    袁铁痛晕了,一枝长枪贯穿了他的身体。

    袁铁睁着眼死去,在死前,他亦刺死一个马贼。

    「这个女的好好享用!」一个马贼连点了林可儿身上七处穴道。

    林可儿被人按倒在沙地上。

    「大哥,怎轮法?」廿多个大汉望若可儿,口水都流出来了!

    唐元吞了口涎沫:「你们抽签,我…我先来。」

    他的大手按落可儿的胸上:「你不叫痛,咱们还不知你是女的,噢,你这儿倒不小哇!」

    他一撕,就将她胸口撕破!两只白白的奶子露了出来。

    他粗手粗脚的扭着一只,鼻子就嗅落乳沟上,还伸舌头去舐可儿的汗珠:「哗,不咸的汗,好香…」

    他突然回过头:「你们站得远远的,不许偷看,否则…切了你们的‘雀’,等你们这些龟孙子变了太监,光看不能动!」

    那些山贼哗然大笑,退到十丈外。

    林可儿的脸一直红到颈上,丈夫已死,她又不能动,在陌生人面前裸露,她难过得要死!

    唐元的手一拉,连她的裤子亦扯了下来!

    「噢,不要!」林可儿连泪也没有,她红着眼望着蓝天:「噢…不要…」

    她的哀求反而激起唐元的兽性,他将头凑到她贲起的牝户前看了看:「毛这麽少,还是粉红色的,闻一闻臊不臊!」

    他将面贴到地的阴户上。

    那些胡须刺进那嫩肉上,像有千根扎进可儿牝户内:「哎哟…噢…」她拚命忍住呻吟。

    「哇,不躁的,只是乾了点!」

    唐元伸长舌头,在那条粉红色的隙上撩了撩:「反而这里有点咸…美人呀,我先来了,否则马老大回来,咱们就无机会过瘾了!」

    他扔下手的刀枪,解开裤子就想压下去!

    「好哥哥!」可儿突然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她媚眼一抛:「这里都是沙,你不在奴奴屁股下垫块布,万一把沙带进去,把我里面刮伤了,你的兄弟怎办?」

    「哈…哈…」唐元点了点头,将剥下的衣服垫高她的屏股,跟着想吐口水落她牝户上,等那里湿一点,方便自己插入!

    「好哥哥!」林可儿又撒娇:「不要太急,否则很易就丢了!不如,你解开奴奴穴道,等我陪你玩得痛快…一点…」她又抛媚眼!

    「妈的,我才不上当!」唐元狞笑,他吐了口水,跟着就一挺!

    「啊呀!」林可儿惨叫起来。

    他那话儿塞进乾巴巴的地方,直插到底。

    他亦不理林可儿的死活,急急的拉动起来,一边拉,一边就扭她的奶子。

    林可儿痛得几乎昏了过去!

    起先十数下,她还可以痛哼,但到後来,她连呻吟都没有,只张开小嘴喘气!

    「骚货,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唐元乱撞乱顶:「你夫君的东西有没有我的劲?哎…太紧了…

    「噢…噢…你扭屁股呀…哎…哎…不好…没有了!」

    他怪叫了两声,一股热流射出!

    林可儿这时才恢复知觉似的,她口颤颤的:「是不是…不听奴奴的话,干了百多下就没有了,把人…弄得半天吊的!」

    唐元伏在她奶子上:「好美人,等一会,我再喂你!」

    「哎,等一会?」可儿幽幽的:「轮完廿多个大汉,我下边开花捣烂了,还可以陪你…再玩吗?」

    唐元眼珠一转:「对呀,廿来多大汉轮流干,一定捣死你的,好,我不许他们碰你了!」

    「你可以吗?」可儿的眼珠一转:「他们又望过来了!」

    远处,果然有人叫:「唐大哥,完了没有?我是第二签呀!」

    唐元那话儿仍浸在牝户内,但已经变软缩细,他咆哮:「妈的,催什麽,老子插进去,起码半个时辰才喷白浆,不要偷看,回去等!」

    他仍搂着可儿:「等一下,我…我很快就可以!」

    说话间,仍捏着她小小的奶头。

    林可儿小嘴一呶:「好哥哥,你的精都射到奴奴的肚子里,总算是夫妻,你…可以解开我穴道吗?」

    她眼波一转:「我以後…就依靠你啦,你解开我,我…可以令你快点重振雄风!」

    唐元这老粗,『过瘾』了一次後,就想占住可儿,他马上替她推拍,拿捏,将林可儿的几处穴道解开。

    可儿舒展一下手脚,她跪了起来,双手搂着他的大腿,望着他垂下来的话儿。

    远望的山贼其宜是有偷看的,有人就叫起来:「唐老大不中用,要小娘儿『吹萧』了,哈哈…」

    唐元脸也不红,他按住可儿的头:「嗯,原来大家闺秀也懂这一套,来!」

    可儿闻到是一股腥味,她眼珠左右转了转,终於张开小口…

    「噢,哦,太好了!」唐元大力的按着她的头,一面飘飘然。

    她小嘴都是满满的,几乎连他的两颗小卵都塞进小嘴内。「唔…唔」她的头越凑越前。

    「哦…好…好…」唐元已经忘记警戒。

    就在这时,林可儿突然大力的一噬!

    「哎哟…你…啊…救命…断了…咬断了…」唐元掩着下体,血像酒似的标漂出。

    林可儿咬得甚准,将他的两颗卵都咬掉了!

    她一击得手後,不知是哭还是笑:「袁铁郎君,我替你报了仇啦!」

    她也顾不得自已身无寸缕,用脚一挑,就挑起了唐元扔在沙上的马刀,跟着顺手一抄,叫道:「去死吧!」

    她手起刀落,将唐元劈为两断。

    附近偷看的马贼吓呆了,有十个『排头』的汉子,已抡着刀、抢扑近:「这婆娘好狠心,碰不得!」

    「不!咱们捉着她,一人来一次!」

    林可儿满嘴鲜血,她举起马刀,就想了结自己的生命。

    有个使坏的马贼大概亦看穿她的心意,他长鞭挥出,一卷,他人在五丈外,长鞭正好缠住她的右手手腕。

    「脱」,他大喝一声,林可儿手上的马刀就飞出!

    林可儿小腿中了一枪,根本不能站牢,刚才她拚了命,无情力突发,杀了唐元,这时後,真气用尽,她再也站不牢,身子一软,就斜斜的倒下。

    「捉着她,咱们一个个来!」马贼对死了的同伴毫不在意,反而争着剥裤子。

    「轮着来,人人一次…」

    林可儿的哀叫声足足叫了半个时辰,才暴屍沙丘山。

    她那里给十多个大汉蹂躏过,根本不像昔日的形象,反而似一江浆糊!

    袁灵又打又踢,马儿在沙上飞奔。但那匹马根本虚弱,跑了半里左右,脚步已自动放慢。

    袁灵望望身後,四、五个黑点越来越大,看看前边,不远处似乎有个绿洲,还有一队商旅似的。

    「救命!」袁灵大叫,她望着绿洲:「山贼杀人哪!」

    她叫得喉咙也破了,但,半里外那绿洲的人似乎无功於衷。

    「又是一个女的!」马国基身旁一个山贼狞笑。

    「这个可能是袁铁的小妹子!」

    马国基面一沉:「她似乎见到海市蜃褛,这女娃谁都不许伤!」

    他夹一夹马肚,马飞快奔前。

    山贼的马经过一夜休息,又有草吃,自然比袁灵的马跑得快。

    袁灵只顾望『绿洲』,顾不到马国基数骑追近。

    马国基突然双足离开马蹬,身子在鞍上一点,身子像只大鸟的凌空而起。

    袁灵是习过武的,身後有风响,她本能的就拔出佩剑,往後就刺!

    但马国基的武功还有袁灵之上,袁灵虽习武多年,毕竟内功未到『深厚』境地。

    马国基往空中用指一弹,一股劲风射出,直点袁灵右臂的麻穴,这种隔空打穴的功夫,袁灵见也未见过,她只觉右臂一麻,长剑就脱手。

    马国基在半空打了个跟斗,他双掌一推,就打袁灵的马头。

    这一掌将马匹打得往旁直倒,袁灵亦给摔到沙上。

    她吓得哭了出来。

    马国基平平的落下,站在她面前。「你是谁?为什麽要害我们袁家堡?」

    袁灵哭着大骂:「你是坏人,我哥哥、父亲一定不放过你,你想干什麽?」

    马国基上下的打量了她几眼:「你是袁天正的女儿?哈…哈…袁家堡的是好人,我马国基就是坏人!好…」

    他双手一抓,就将袁灵提起,手指连封她身上七、八处穴道。

    「你杀了我吧!」袁灵只有小嘴还可以动,她哭叫着:「一定有人给我报仇的!」

    「不!」马国基狞笑:「我要娶你做我的小老婆,要你替我生四、五个孩子,那时候,看你还怎报仇?」

    袁灵吓呆了:「你…你…」

    「我不老,今年四十,你不过十七、八,嫁给我正好,我最喜欢黄花闺女!」

    马国基身子一蹲,将她拦腰抱起了起来:「你身子很轻,很香嘛!」

    这时,他的手下已经牵着马赶到:「马大哥,这女娃?」

    「她今晚和我洞房,刚才我想过,要娶个袁家的人过瘾,你们看,我这个新娘美不美?」

    袁灵的男装帽子给掀掉,一把秀发扬了开来,她羞得连耳根也红了,身子不停的抖颤!

    「你们休想!」她又哭了出来。

    突然,远处响起马蹄声。

    原来那绿洲不是海市蜃楼,是真的,有十数骑从那里奔了过来!

    那些人很快就赶到。

    领先的一骑,是个廿来岁的劲装青年。

    马国基的脸色变了一变。

    「你们是谁?」马某先暴喝。

    「我是武当派弟子陆仲安!」那青年拉住马:「你们快放了这姑娘,否则…」

    他扬了扬手,背後数骑纷纷拔出刀剑:「休怪武当弟子不客气!」

    马国基见对方人多,他眼珠一转:「好,给你!」

    他将袁灵一推,跟着拨转马头:「我们走!」

    袁灵跌在沙上、满嘴都是沙,那陆仲安这时跳下马,给她松开了穴道。

    袁灵『哇』的哭了出来。

    「姑娘,我带你到绿洲休息一会,你将经过告诉我好不好?」

    陆仲安搂着袁灵肩膊。

    她这麽大,从来没有男孩搂过,袁灵本能的挣开:「那伙人是强盗,包围我袁家堡抢掠…」

    「他们已经走远了!」那陆姓武当子弟指指远处:「这里一直走就是袁家堡,他们飞不远的!」

    他拉开一匹马来:「你随我回绿洲再说。」

    袁灵虽然满脸泥尘,但难掩那份娇悄,那些大汉忍不住都盯着她。

    绿洲草丛旁,在帐幕内,袁灵喝了点水,讲出袁家堡被围的前因後果。

    「江湖中传闻,袁家堡这几年银子多得很,可能引起山贼垂涎!」

    陆仲安望着袁灵:「你们这次逃出来,金银藏在那里?带了多少在身?」

    「没有,金银都留在堡内!」袁灵再次避开他的目光:「是大嫂叫人收藏的!」

    「藏在那里?」陆仲安似乎很有兴趣。

    「你问来干吗?」袁灵很机警。

    「哦!」那陆姓青年笑了笑:「你想为家人报仇是不是?告诉了我,我用它聘请江湖高手,将姓马的杀掉!」

    「但,这个恶人捉住我时,可没有问我家有多少金银呀?」袁灵躺了下来,胸口起伏着,那陆仲安看得痴住了。

    「袁姑娘。」陆仲安亦偎在她身边:「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了你…不如,我俩成亲,之後,我替你报仇!」

    袁灵粉脸一红,她心怦怦的跳,忖道:「武当派名门子弟,连这种无媒苟合的话也讲出口?」

    陆仲安望着她淫笑,他的手搭上她的香肩。

    「你…不…」袁灵想挣扎,但突然觉得头昏眼花,想爬起也乏力了!

    「你…给我吃…吃了什麽?」

    「没有什麽,可能你病了!」陆仲安的手摸落她心口上,跟着解她的衣钮…

    袁灵是个处女,身体头一次被男人乱摸,她慌得冷汗直冒。

    那陆仲安一低头,嘴巴凑到她樱唇上吻了吻,又伸长舌头去舐她的耳珠、粉颈。

    「唔…啊…不…」袁灵只觉混身发软!

    「哗!」他拉开她的衣襟,再扯落她的亵衣,两个小巧、浑圆、坚挺的乳房就弹了出来!

    那乳蒂是粉红色的小粒粒,在乳晕旁边,还有几茎毛毛。

    他握住一只,用掌心的热力去磨那粒乳蒂,另外,低头就含住一粒。

    他先是啜,然後用舌头去舐。

    「啊…噢…」袁灵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刺激的,她不自觉的哼出来,像是生了大病一样:「哎…噢…」

    她一边喘气,嘴唇不停的抖颤。

    陆仲安搓了一会,她的乳蒂慢慢在他掌心内发硬、凸起!

    「很难过是不是?」他的手往下移…

    袁灵紧闭双目,皱着眉,头又摇又点,但口中哼了半天又说不出话来。

    陆仲安的手去解她的裤带。

    「噢…不可以!不…」袁灵像待宰的小羊一样,混身颤抖,大腿不住的抽搐。

    「怕?怕什麽!」他一拉,就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上,露出白色的亵裤。

    「唔,处女幽香!」他一低头,鼻子就压落亵裤上:「真香呀!」

    他用牙齿咬开她亵裤的裤头带。

    「你…啊…铙了我…」袁灵像是求饶一样。

    他将她的亵裤亦褪到膝盖上。

    袁灵最秘密的地方呈现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她紧闭双眼:「你干吗…这样…急…」

    她贲起的牝户是粉红色的,毛毛不算多,是淡啡色的,很柔软。

    那条隙虽然紧合,但只有浅浅的一线,未开苞的闺女。

    他用鼻子钻进隙内去嗅。

    「啊…我要死了…不要…放过我…」袁灵眼中淌出一颗泪珠。

    陆仲安淫笑:「小美人,今天我吃定了你,来,不要怕,这东西,迟早给人的!」他解开自己的裤带…」

    袁灵花容失色,她混身发软。

    陆仲安露出一条五寸长之物:「小亲亲,这东西等会令你欲仙欲死的,看看!」

    袁灵咬咬下唇,闭目不看。

    「哈…哈…」他将她的裤子扯脱,再跪了下来,捧高她的腰肢就一挺!

    「鸣…啊…呀…呀…」

    袁灵只觉下体一阵灼热,那根『肉骨头』全插了进去。

    「噢,处女真是紧得很,你这闺女,好像还有不少淫汁!」陆仲安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拉动起来…

    「好…哦…」她起初觉得痛,但他拉出拉入後,灼痛感已减轻,反而有点快感,她不敢再哼,亦不敢动,由得陆仲安插她!

    「噢,你真好…太紧…老子…老子要丢啦!」他插了百多下之後,汗如雨下,双手大力抓着她的屁股:「噢…噢…噢…丢…丢啦!」

    袁灵只觉一阵阵『热流』,射进自己肚子去!

    他放松手,身子压在她胴体上。

    袁灵哭了出来,她的贞操失去了,这刻後,她变成妇人!

    「武当大侠,竟然乘人之危…呜…你怎样安置我?」

    陆仲安用衣袖揩了揩她面颊上的泪珠:「人家第一眼就爱上你嘛,你放心,夜一深我带人追上去,将攻占袁家堡的坏人杀光,然後…带你回武当山,禀明师父成亲!」

    袁灵出了一身汗,身子已可挪动,她究竟不习惯在男人面前裸露,就要拾回衣服穿上,但见到垫在屁股下的亵裤,有片鲜血!

    「呜…」她又哭了起来:「我再也不是闺女了!」

    陆仲安站了起来,系回裤头带:「傻女人,米已成饭,还哭什麽?太阳还很猛,你先睡一会,黄昏时我叫你!」

    他揭开帐幕:「我叫人做饭,你先休息一下!」

    袁灵慢慢穿回衫裤,躺在沙上的毯子,很快就入梦乡。

    「这妞果然不错!」陆仲安巡了两次,见她睡着了:「少少蒙汗药,就偷了你的红丸,哈…」

    他向绿洲的人吩咐:「看着帐幕,我去等阿爹!」

    在另一方面,袁家堡内的气氛亦很凝重。

    「他们捉了雅芳,一定用下流手段,想迫出堡内历年的藏金!」美珊和袁铁、袁灵开会。

    「堡内历年共剩下千两黄金、五千多两白银,我们不能带着突围!」

    美珊很严肃:「带着金银走不快,容易给敌人追上!」

    「大嫂,那怎办?」袁铁急道:「留在堡内,一定给敌人找去的!」

    「没有了金银,要复兴袁家堡就很难啦!」袁灵插口。

    「这我也想到!」美珊站了起来:「我想将金银从埋藏的地方掘出来,埋到一个不为人注意的地方,临行前一把火烧了袁家堡,让敌人摸不着头脑!」

    「大嫂!」袁铁两兄妹失声:「要烧堡?」

    「有金银,要重建不是难事,连银两都失了,要再振兴袁家堡就很难了!」

    「那,金银埋在那!」袁灵问。

    「这…将它埋在茅厕的大池中!」钱美珊一字一字的轻声说:「没有人会在废茅厕捞粪的!」

    「好!」袁铁点了点头。

    「我们取出金银,部分分与堡上各人,其余的就扔落粪池中!」

    美珊坚决的说:「不知敌人会不会再夜袭,天黑前一定要办妥,天微明时,我们就突围!」

    八月初七,五更。

    袁家堡内各人已收拾停当。

    「大敌当前,我们决定分两路走!」美珊对堡内所有人说。

    「大家都扮成男人,大部分堡丁由管家带领,往南道走,往九宫山投靠九宫派。」

    「而我和袁铁、袁灵、林可儿就跟在诸位後面…」美珊眼眶微湿:「总之,是…走得一个也好,我们这一批是往东走,去追老爷…回来杀光敌人!」

    堡中仅有的卅匹马,骆驼都配上鞍。

    太阳未昇时,两批人就分别离堡,堡内留有几个堡丁,准备在太阳出时放火!

    「我们走後一个时辰就烧堡,你们不必往南,往北往西吧!」美珊这样交下指令。

    「袁灵,这是敌人仿雅芳造的人皮脸面,你戴着她或者可以欺敌!」美珊这批只得十个人,一离堡就往东急奔。

    太阳昇起!

    堡中烧着,黑烟浓烟冲天。

    「寨主,袁家堡的人突围啦!」

    马国基的手下报告:「向南朝我们这方走的,已经走了十多里,快接近我们的埋伏处,但有一股小的,就往东走,这批人走得比较快,已经走了廿里,而堡内就起火!」

    马国基呆了一呆:「有两股人突围?」

    「混入堡内的三妹有没有讯息?」

    「没有!」

    「有没有按时间,地点再放信息?」马国基沉吟:「三妹她出发时,是将两颗鸣沙果藏入阴户的,她只用了一颗〔鸣沙果是西北一种软壳果,有一种类似蜜蜂的昆虫,将交配後的卵,注入这种果内,幼虫就吃果肉维生,生成会鸣的虫後,经过十日,破壳而出,这种虫在破壳前,鸣得很利害,声音十分特别〕来通讯,这…可能出了问题。」

    马国基怒吼:「可能事情有变!」他青色的脸孔更青了,他望着山羊胡子:「胡三省,我们用最好的马,寨中武功最好的兄弟追往东面逃的那一些!」

    这一这伙人原来是马贼,很快就结束停当了。

    「我和胡二哥堵截袁家堡的死剩种!」马国基向手下吩咐:「其余三十个兄弟,就开入袁家堡搜索堡内金银,得手後运回金鸡岭!」

    「袁家堡向南逃的那一批,到沙漠出口时会遇到我们的埋伏,谅他们逃不了几个,各位多带弓箭暗器,我们追东面的那一批!」

    几十骑快马『轰』的向东直追。

    沙漠上有追兵,很易发觉,钱美珊很快就见到背後扬起的黄尘。

    「天,希望追来的是些次等货式。」她暗中祈祷,只要杀退他们,追入玉门关的人就能脱险了!

    她拉转马头一看。「追来的起码有五、六十人,多我们几倍,快走!」

    廿匹马又奔了半里,突然有匹马悲鸣,跟着就滚地倒毙!

    「太热,这马中暑!」

    美珊再登到高处沙丘观望:「我们虽然领先了一个时辰,但马疲力弱…他们的马虽快,但在太阳出来後奔跑,也会吃不消。」

    那个死了马的堡丁惊愕的:「大少奶,我们怎办?」

    袁铁亦停了下来:「大嫂,我在这截击他们,你带我老婆、妹妹先走!」

    「不!」钱美珊很冷静:「论武功,我最高,为了保存袁家,二叔带二嫂走,我和其他堡丁在这里埋伏!」

    她指指附近:「这里有个高丘,在沙後安排弩箭,起码可以杀他们十余廿人,你带四匹马,轮流交换来骑,天黑前可赶到玉门关,那里有袁家堡开的客店,有人照料…他日见到你大哥…就叫他…勿以我为念!」

    钱美珊说到这里,鼻子也有点酸了!

    「好吧!」袁铁点了点头:「可儿,妹,我们走!」

    三个人带着七匹马,吃力的想横渡沙漠。

    钱美珊在沙丘各处,指挥堡丁装上弩弓,她汗水已将衣服浸湿,她披剑坐在暗处,往事如烟…

    「美珊,袁老英雄救了咱们金刀门,我决定将你许配给他的大公子袁刚。」

    「阿爹,我连袁刚也未见过呀!」

    「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在钱美珊想得入神之际,突然有堡丁叫她:「大少奶,敌人快到了!」

    马国基离土丘已不足半里了。

    「寨主,前面有个土丘!」一个壮汉指着:「刚才,袁家堡逃出的人,似乎就在这里歜息!」

    马国基望望天:「午牌时分,太阳最毒,继续追,马匹必伤,多走一个时辰就要耗整天的精力…」他指指土丘:「省三,你猜袁家堡会不会在土丘伏击我们?」

    「马大哥,假如按兵法,在土丘内以逸待劳,埋伏最有利,不过,他们只得十人左右,况且,堡丁不是死士,这未必吃得掉我们!」

    「假如我们绕过土丘,诱地们出来,你看怎样?」马国基望了望胡省三。

    「做马贼,当然要硬闯,我们分开两路,迂回过去,不过正面入,也可令他们措手不及!」胡省三摸着山羊须。

    「好,你从西边入,我就迂回到背後。」马口基望望土丘:「相信留下来伏击的,极多得三、五个!」

    两路人马分左右散开!

    「大少奶,看敌人样子,一路是朝土丘来,另一路想绕过土丘往东追!」伏在高处的堡丁又告诉美珊。

    「天气追麽热,他们急追了大半个时辰,没肯不稍息的。」美珊心想:「这伙人老谋深算…是不是从後包抄入土丘呢?」

    她站了起来,敌人已在几寸尺外。

    「大家跟我爬到土丘後面高点,不要埋伏,预备用箭及暗器!」

    美珊决定撒消布阵,她改为集中在最高点,则左右突入的敌人都同时在射程内!

    六、七个堡丁将弩弓,拉到土丘最高处,紧张的装上箭镞。

    美珊用手掬了些泥,涂在脸上,看起来更像一个男人!

    马嘶声呐起,是胡省三带领的人最先冲进土丘。

    「不要放箭!」美珊低声:「等他们全进入土丘内下了马,才放箭,第一轮是先射人,第二轮就射马,以後的箭都射马!

    她心想,只要马都伤了,就没有人可以追袁铁及袁灵了!

    胡省三很小心,他只是派五、六骑冲入!

    冲入来的人都拿着盾牌:「二寨主,土丘内无人呀!」他们滚下马迅速看了四角!

    胡省三的十余骑这时才冲进。

    「袁家堡的可能在这停留片刻,这时拚命赶入玉门关了!」

    「哈…哈…我们在玉门关前狭谷埋伏的人,收拾了袁天正父子後,刚好碰上人疲马乏的袁家媳妇,这下子,他们有得乐了!」

    「听寨主说,袁天正的女儿袁灵还是个处女呢,这倒益了徐三他们,可以开苞呀!哈…哈…」

    马贼的说话如雷奇顶,钱美珊呆了呆,她偷偷的往外望,马贼都已滚下马,有躺有卧的在休息、喝水。

    「打!」她制出长剑。

    「速!速!」十数声,袁家堡的堡丁站起,向着十余个马贼射出乱箭。

    「哎唷!」在惨叫声中,有五、六个人中箭,而马亦有三、四匹中箭。

    「有埋伏!」胡省三大叫:「袁家堡的人在土丘顶,给我小心!」

    他拔出单刀,闪出土丘下。

    就在这时,美珊双足一点,又从土丘跃下,她在半空一剑直刺胡省三的头顶!

    胡省三身手不慢,他一招『懒驴打滚』,急忙的滚了一去。

    倒是有个山贼挨上来,给美珊的剑将他当中剖开。

    美珊存心拚命,亦不容胡省三逃命,她第二招『横挑玉河』,这是金刀门的拚命打法,本来是用刀的,但美珊只用剑演出这一招,威力亦有九成!

    胡省三再滚,他扬起泥尘。

    美珊不容他弹起,第三招『屈足打蛇』,长剑似水的长泼而下。

    胡省三的武功本不及美珊,他滚了几滚,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沙丘上却传来连声惨叫,那是马国基的人从後绕至,袁家堡的堡丁和山贼接战,片刻间已死伤殆尽。

    马国基杀红了眼,他在沙丘上用对肉掌,已劈死三个堡丁。

    其余的,就给山贼的长抢、利斧所刺死!

    沙丘内,现在只剩下钱美珊一个人!

    她要对抗的,是三十多个山贼。

    她的伏击,虽然杀了十多个敌人,伤了七、八四马,但马国基方面,本来是有五十多人!

    「我要先杀了这个,然後夺马冲出重困!」钱美珊立定主意,再挥出一招『庄子劈棺』。

    「大哥救我!」胡省三胡子上都是沙,他哀叫…

    马国基从丘土上跃下,在半空射出三柄飞刀!

    钱美珊听到背後风声,她身子一蹬,将胡省三踢起,然後将他一搂,跟着迅速往後边一挡!

    「波、波!」三柄飞刀,有两柄没入胡省三的背脊。

    胡省三惨叫两声,头一垂,马上气绝!

    但亦有一柄飞刀封在钱美珊左臂擦过,划出一道血口!

    「你是不是袁铁?功夫不错呀?」马国基一拦,拦在穿了男装的钱美珊面前!

    「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你老婆及妹子,还有那大嫂呢?」

    钱美珊是男装打扮,面上又是沙土泥污,所以马国基认她不出!

    美珊不敢回答,怕一出声,就被对方认出身份!

    马国基见不回答,盛怒之下,一连拍出三掌,分袭心、颈、及腹部。

    钱美珊见他虽然无须,他面泛青气,敢用肉掌对自己的长剑,武功显然甚高!

    「不能使出金刀门的刀法,否则对方就认穿自己…」

    她心想:「能在这里磨上一段时间,二叔及袁灵就能走远一些!」

    她抡剑舞出一口剑光护住全身。

    马国基心中亦在盘算:「这小子可能就是袁铁,他想缠着我,好等几个女的走远一点!」

    他一味游斗。

    「天这麽热,袁铁,汗流多了,你就气力不支啦!」马国基沉声:「各兄弟上马,前面剩有几个女的,追到就是你们的了!」

    「寨主,你呢?」那些马贼围观不散。

    「留下四个人及五匹马,其他的,追!」马国基绕着钱美珊。

    「要多杀几个马贼,不然二叔的压力更大!」美珊突然一跃,在半空挥出『长虹贯日』,直割那些看热闹的贼徒!

    「哎唷!」站在前排的有三、四个腹部中剑,肠子流出,即时惨死。

    站得稍後的急忙举起刀、枪,刺、劈美珊。

    马国基见美珊背後大露,双掌平推,『砰!』的击中美珊背後!

    「哇」的一声,美珊吐出一口鲜血!

    「这厮伤了!」马国基大喝:「唐元,快带人追,这里交给我!」

    那个马贼头目姓唐名元的,急急上马,片刻就离开小丘。

    钱美珊流了太多的汗,又捱了一掌,体内真气散了一半。

    「要夺马突围…引开头子…二叔一定可以活命…」她虽中了一掌,马上反手刺出四招,怕马国基再逼近。

    留下的四个山贼掏出暗器,架上弓箭。

    「不!袁家的人,留待我来对付!」马国基大喝。

    他见到美珊的手开始抖颤,知对方气力不继,突然化掌为抓,直抓美珊手腕!

    美珊将剑一挪,双足一蹬就想抢马。

    马国基沉身一避,跟着美珊凌空扑前,就击美珊胸口。

    美珊双手抓向马杠,中门大开。

    「沙!」的一声,马国基的右手像钩一样,将她胸口衣服撕开!

    「唷!」美珊娇唷一声,露出一只白白的大奶子!

    「是女子?」马国基手触处是软绵绵的,令他呆了呆,美珊虽然左边乳房受伤,但她仍能负痛跳了上马,双腿一夹!

    那马一痛,往前就直奔。

    那些山贼的弓箭、暗器,纷纷打向美珊背部。

    她避了几枝箭,膝部却被飞刀刺中。

    「噢!」她身子幌了幌,但没倒下。

    马儿很快冲出百尺!「往袁家堡逃…将他们引开…不然…」美珊用手掩着奶子,快晕过去了。

    在砂丘那边,马国基呆了半响:「这麽好身手的…她…是金刀门钱亨的女儿?」

    「老大,要不要追?」四个山贼都上了马。

    马国基冷笑:「她抢的马没有水袋,又捱了我的一抓,她往袁家堡走了,是死路一条,我们追袁家的人,走!」

    几骑马往东急奔。

    钱美珊以为马国基会来,所以连打马儿几下,那马痛得往袁家堡急奔,而她亦搂着马晕了过去…

    马国基追了半个时辰,已汇合前头的几十个山贼。

    「唐元。」他大喝:「见到袁家的人吗?」

    「有五骑在前边!」唐元指着远处:「我们相隔一个多时辰!」

    马国基望望天:「中午快到,张开帐幕遮遮阴,他们逃不了的,给水马儿喝,黄昏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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