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情少女
  • 发布时间:2018-01-13 13:12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作者:银狼

    春情少女(一)

    热带地区的少女特别早熟。张玉琴十六岁的时候就胸脯高挺、臀部圆润,身长腰细,出落得叫人一见就动心了。但是对於男女间事,她只有好奇的份而已,却一点儿也不明白。尽管她已初中毕业,课本却没教她。

    邻居有个很爱说话的少妇,玉琴对她颇怀好感,因此常常到她家里去找她聊天。这个少妇无所不谈,不管有什麽疑难问题,只要她知道的事情,无不详细说明──这邻居少妇叫蔡太太。

    有一天,玉琴壮着胆子试探地问道:「到底男女之间有什麽大区别呢?又为什麽结了婚就会怀孕呢?」

    蔡太太一听玉琴的问题,不禁「吃吃」的笑出来说:「哎呀!……你问这题问得太早了。玉琴,你还是处女吧?」

    「是呀!可是……为什麽处女就不能问呢?」

    「哈哈!你这小妮子真有趣,不过这也难怪,年纪大了,就会想男人的,是吗?」

    「你告诉我吧!」

    「好吧,你既然这麽说,我就告诉你好了!」蔡太太接着说:「其实,从表面上看来,男人与女人除了眼、鼻、手、脚都相同,至多就只有头发女人比较长一点,不过……男人不也有头发?所以大体说来并没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可是只有一个地方是绝对不同的。」

    「什麽地方不同?」

    蔡太太故作神秘地说:「只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胯间的东西,男的胯间有个叫做阳具的东西!」

    「什麽叫阳具?」

    「那就是一支长长的东西,通常都叫鸡巴。能伸能缩,有时硬得像支铁棒,有时软的像块豆腐!在阳具的下面,有个肉袋,里面还装有着两粒弹子,这弹子叫睾丸!」

    玉琴不由脸红惊叹地说:「啊!你说在胯间是吗?那我为什麽没有!」

    「你、我都是女人,当然没有啊!不过,我们另有不同的东西。」蔡太太笑嘻嘻的解释说:「你不妨自己看看,乍看之下像个蛤贝,详细一看,却像个水蜜桃。中间有条裂缝,在裂缝中间有个像蛤贝舌的红东西,两边有隆起的肉块,柔软而无骨,就是所谓:女人的阴户!也就是男女胯间唯一不同的地方!」

    「啊……多有趣,可是只有这麽一个不同的地方,男女间就会变得那麽亲密吗?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呢?」

    「就是那两个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才有趣呢!这是上帝的杰作,听说原始时代的人们,寒冷的时候都围着树叶,或穿着兽皮藏在石洞里。一到热天的时候,却不管男女,都赤裸着身体,毫不害羞的到处走动。这麽一来大家都发觉胯间的东西有些不同,男的东西有时会挺立起来,儿女人的胯间却有个洞,在偶然的机会之下,男女将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竟发现了奇迹。」

    「什麽奇迹呢?」玉琴越听越有趣,追着问道。

    「哈!你听着,她们发现的奇迹,变成了永无止境的造化,永远难忘的情慾和恩爱的出发点呢!」蔡太太越讲越起劲,她接着说:「当他们把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时,发觉男的阳具与女的阴户,却刚好可以合在一起,而且感到无上的快感,奇怪的是全身的血液都像在沸腾,不由自主的把屁股一摆动起来,只觉全身无上的舒畅,从互相不同的东西里面,却流出了黏黏的液体,而且在泄出黏液的时候,阳具和阴户都觉得一阵酸麻,那种滋味,简直妙不可言!於是那种交合,便一传十,十传百地被他们传开,而且把那种交合,视为一种享受,这就是男女快感的开始呢!」

    玉琴越听越起劲,竟在不知不觉间,阴户里莫名其妙的热起来,可是,她仍耐着性子听下去。

    蔡太太接着说:「玉琴,你终会尝到男人的滋味,可是,你得记住啊!当你第一次被男人塞进那东西时,就会觉得痛苦,而且男人的东西越大,那种痛苦越强烈。」

    「如果那麽痛苦,谁也忍耐不住呀,不是吗?那只有挑选阳具小的男人才好了。」

    「才不是那麽一回事呢!大的东西起初果然痛苦,可是,渐渐习惯之後,就会觉得无可形容的快感呢!不过话得说回来,小的东西,起初果然是不觉得太痛苦,可是,将来会觉得不过瘾,你知道吗?」

    「那麽,据你说起来,粗大的东西虽痛,却趣味无穷,算是好的!不觉太痛苦的小东西就不好,是吗?」

    「是呀!处女的小穴就好像含苞的兰花,硬要叫她开放,就算再小的东西插进去也要花费一番手脚呀,何况又粗又大的东西,更不用说了,真会叫你痛得死去活来的呀!」

    「那麽,到时候怎麽办呢?请你告诉我好吗?」

    蔡太太对於此道是个老将,她笑着说:「这点你不必太顾虑!我们女人的穴里有如花心的肉壁,能开能合。当阳具的龟头进来时,就会将它牢牢的合住,同时,会渐渐减少痛苦,换来酸痒的快感;如果是粗大的阳具,就能直插花心,那简直痛快得叫你无法忍受。可是,小的阳具就不会达到痛快的极点了。所以选择杨具有四点要诀。」

    「哪四点?」

    「一黑、二笠、三长、四粗!适合这四点条件的阳具,对我们女人来说,是一种无价之宝,可以尽情享受呢!」

    「那麽,这四点有什麽作用呢?」

    「作用可大了!黑,使人看来够气魄,同时,也表示强壮有劲。笠,就是龟头,她像松茸似的有笠子,这东西越大越好,可以尽情磨擦骚穴内的肉壁,真的过瘾得很。三长、四粗,按照上述的情形,你应该明白其中作用,含在穴里满满的,每一抽一送,都会发挥痛快的效果,你知道了吧!」

    蔡太太有声有色地,而且说时还把眼睛微闭起来,好像身临其境似的。

    玉琴听到这里,觉得阴户内骚痒难受,而且底裤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便忙向蔡太太告辞回家。

    玉琴回到家里恨不得找个男人来看个究竟,奈何一时找不到对象,适遇父母均不在家,便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想先看看自己的阴户,到底是个怎麽样的东西,忙把三角裤脱了下来。

    她展开双腿,用指头摸弄了一阵,除了流些黏液稍微感到快感之外,并无蔡太太说的那麽快感,而指头又小又短,搔不到里面的痒处,便作罢了。

    夏天里,从乡下来了一个表弟。【本文转载自1000成人小说网(1000novel.com)】她的表弟叫建雄,为了上中学,才从乡下到这城市,今後将寄居在她家里。建雄虽然生在乡下,可是她长的眉清目秀,玉琴羡慕他的英俊,常常和他一起玩乐。

    有一天,父母不在家,玉琴、建雄,和妹妹小桃都毫无拘束地玩到深夜。最後玉琴摆出大姐的姿态告诉大家说:「好了,好了,时候不早啦!我们该睡觉了吧!」他说完就首先躺到床上。

    妹妹小桃也催促建雄说:「好吧!建雄哥,你也该回房去睡觉了。」

    玉琴却提议说:「已经很晚了,建雄就在这睡算了。」

    经玉琴这麽一说,建雄也老实不客气地说:「好啊!我也喜欢和姐姐睡在一块儿,疲乏得要死,都不想走动了。」

    春情少女(二)

    这是个大通舖,通常是玉琴和小桃睡的,现在多了一个建雄也不会太挤。於是,每人一条棉被,玉琴睡在中间,小桃和建雄便睡在两边。

    建雄也许真的累了,只不过躺下几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玉琴却越躺越不对劲,整个头脑乱哄哄地,身边正睡着一个男孩,她哪里睡得着呢!

    翻来翻去,直到最後,她假装着睡着的样子,却一个翻身趁势把玉手挂到建雄的腰际,慢慢移向下面,终於摸到蔡太太所说的东西。

    可是,建雄的东西却像条胶管那麽小,而且软软地。

    玉琴不禁暗道:就算是第一次,像这麽小的东西弄进我的穴内,总不会觉得太痛吧?不嚐嚐的话,永远不知道味道如何,经验一番又何妨呢!

    然而,玉琴毕竟是一个少女,尽管兴奋万分,却一时犹豫不决,迟迟不敢进行。她叹了口气,手缩回来。虽然双眼紧闭,却辗转不能入睡。

    当玉琴提起勇气,再次摸到那东西时,怪哉,这次它突然硬了起来,虽仍嫌小一点,可是硬得还够劲,不由使她骚痒难受,於是下了决心。

    玉琴主意既定,忙把建雄摇起,一把捉住他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阴户。

    这突然的举动,使建雄从梦中起来,他张开通红的睡眼说:「姐姐,你怎麽了?可以这麽做吗?」

    然而,就在他惊异之间,玉琴已把硬坚坚的阳具一抓,顶在自己的阴户上面了。

    「啊!姐姐,你干嘛?」

    「别叫别叫,你把这东西插进去试试!」玉琴小声地说。

    可是,对性交毫无经验的他怎麽懂得这套?他诧异地说:「插进去干嘛?」

    「不管干嘛呀,你就用力顶顶看看。」玉琴一面说,一面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他的阳具拼命地往阴户上拉。

    可是,尽管她拼命地拉,阳具却只顶在有阴毛的耻骨上,於是,她便扭动着屁股把阴户上移,可是,七顶八顶,阳具仍顶在上端。她索性双脚一顶,再往上移动的时候,阳具却顺着阴沟滑向屁股上面去,越顶越糟,一点也不顺利。

    於是,建雄便建议说:「姐姐,你把身体仰卧起来看看!」

    玉琴被他这麽一说,到也觉得有理,便把身体仰卧起来,让建雄可压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两人都不得要领,任怎麽弄也弄不进去。玉琴又想到新步骤,她把双腿展成八字型,用手抓住阳具顶在小穴上面,催促着说:「建雄,好了好了,你用力顶吧!」

    建雄听她这麽一说,就挥动屁股,才顶了一下,只听玉琴说:「啊……等一等!」因为她觉得穴里有些异样的疼痛。

    建雄停一下就觉得好点,於是,又叫他顶了一下。

    「啊!等等,痛死了!」这一下比刚才更痛得厉害,她脸色发青地叫停。

    建雄也是初次性交,他埋怨似的说:「姐姐,我也会痛呢!」他皱着眉宇,一面把阳具提起来。

    玉琴耐不住痛,但弄不成又觉得可惜,他於心不甘,抓起小小的阳具一看,由於包皮还未开花,这东西竟像一支毛笔似的,龟头却没有一点笠子呢!

    玉琴脑筋一转,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她提议说:「建雄,你吐出点口水擦上去看看,可能会润滑一点,再试试看吧!」

    建雄按照她的话,吐出了口水擦在龟头上,然後又再次把阳具顶上去。

    果然,这一次有了效果,阳具顶在小穴上。然而,毕竟是第一次交合,玉琴的阴户感到一阵火热热的感觉,不由双手一推他的胸前说:「啊……进去了,怪难受的,等一等嘛!」

    「啊!姐姐,擦了口水不是好好的进去了吗?啊……我觉得有点怪舒服的样子,好像酸痒得很!」

    建雄尽管这麽说,可是他只闭上眼睛,动也不动。玉琴只觉得痛,而不感到丝毫酸痒之像,她又若有所悟地说:「建雄,你只插着不动怎麽行?应该一抽一送才行呀,你试试看!」

    建雄只得按照她的话,把屁股上下摆动,阳具便在小穴里面一抽一送地顶了起来,弄得穴里的淫水流出,把龟头浸的滑润润,而且渐渐快感起来。

    「啊!姐姐,怎麽搞的?我的龟头突然酸痒得难受……啊……痛快死了!嗯嗯……唔……」建雄一面梦呓似的说,一面紧抱着玉琴不放。

    玉琴渐渐也觉得怪酸痒的,不由一挺一挺的把屁股往上摆,真是有说不出的快感滋味,也开始呻吟着说:「啊!建雄!美啊……嗯……嗯……这种滋味……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嚐到,啊……我的阴户里……怪酸痒的……再用点劲……对对!啊!好……」

    於是,两人便互相合作,摆动着彼此的屁股抽送不断,淫水也随着抽送的次数,源源不断地流出,发出「啧啧!啧啧!」的声响。

    建雄忍不住说:「啊!姐姐……好啊!姐姐……我越来越觉得痛快!嗯……啊……好像不行了!姐姐……我已……嗯……」他突然抱紧玉琴的身子,从阳具泄出阵阵精液。

    同时,玉琴的穴里也突然一紧,整个身子顿时觉得一阵酸麻,穴里面一阵颤抖。泄出了阴精之後,人也同时停止动作了。

    建雄的阳具看来只不过一寸多一点,却没想到他竟能使玉琴的阴户感受到如此快感,不由使她越觉得建雄的可爱。

    也许由於两人过份的骚动,妹妹小桃却突然「嗯……」的一声翻了个身子,吓的使玉琴忙把建雄的身子推下来。

    当建雄的阳具脱离了阴户时,只见穴内的阴水及精液顺着阳具溢流出来,玉琴不敢移动身体,惟恐流了满床呢!

    建雄初嚐到绝好的滋味,不由附在玉琴的耳边,轻声地说:「姐姐,太痛快了!我第一次嚐到这麽好的快感!明天也……不,以後,每天我们都来干吧!好吗?」

    玉琴也同意他的提议,她满意地笑着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嚐到,你的鸡巴也太可爱了呀!」

    两人互相投了个会心的微笑,就呼呼入睡了。

    一到早上,玉琴还把建雄拉住叮咛说:「建雄,你今晚再找个藉口睡到这里来吧!听到没有?只要说,你今天有些课本上问题要找我教你,谁也不会怀疑,这样,晚上就可以再玩了,是吗?」

    建雄满口答应,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这天晚上建雄吃过饭,带着书包才走进房间时,妹妹小桃立即以异样的眼光望他一眼,开玩笑似的说:「昨夜建雄老在辗转,真讨厌死,只管和姐姐……」他末尾故作含糊。

    玉琴忙为建雄掩饰说:「啊!小桃,你怎麽可以乱说呢?建雄也许换了房间衣食不习惯罢了。」

    「对了,姐姐说的对,小桃,今晚就会习惯,再不会打扰了!」建雄也解释着。

    春情少女(三)

    这天晚上也按照昨天的顺序就位了。

    然而建雄才把身体躺下去,胯间的阳物顿时翘了起来,不由伸手去抚摸玉琴的阴户。但玉琴碍在小桃还未入睡,一时不敢大意,忙把身子避开。建雄无奈,只忍着性子等小桃入睡,而玉琴也假装入睡的样子等下去。

    小桃虽是个鬼灵精,她克制着不合眼,想要看他们到底搞什麽名堂,然而,一到深夜,她终於呼呼的进入梦乡了。

    这麽一来,两人又可以开始宣战了。建雄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捉着坚硬硬的阳具,俯在玉琴的耳边说:「姐姐,快点嘛!我已经等不及了。」

    玉琴何尝不是呢?她早已把裤子脱下,一把将建雄搂在自己身上。由於昨晚的经验,建雄已是内行了,他抓起小阳具,朝玉琴的小穴一下子便插了进去。毫不费吹灰之力,阳具便往穴里滑进去。

    玉琴叫着:「呀!建雄,好好!」

    当他用劲抽送时,那根小阳具竟能进到更深的地方,不由使玉琴稍微感到痛苦。然而,建雄哪里知道她的痛苦,尽管摆着屁股,把阳物送到更深的穴里,一抽一送地大搞一场,终於被他送到底了。

    玉琴皱起眉宇痛苦地说:「唉呦!建雄!别那麽粗暴好不好?轻点送嘛!痛死了!」

    「这也是姐姐教我的呀!有什麽办法呢?」

    「也该轻点呀!」

    建雄终於接纳她的要求,轻轻的一抽一送,直把玉琴搞得淫水汨汨流出,发出「啧啧」的声响。

    玉琴的痛苦减少了,反而渐渐进入了佳境,全身的血液几乎在倒流,当他再用劲时,直把玉琴搞的浪声淫叫起来:「啊……建雄,好啊!美死了!」

    「姐姐!我也是……啊!痛快死了,你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很不错呢!啊……嗯……」

    就这样的抽送约二百下,建雄的龟头已经开始酸麻起来,於是,抽送的速度也就加紧了。

    玉琴又浪叫起来,只听他梦呓似的说:「啊!建雄,啊……好建雄……好弟弟啊……美死了!啊……啊……流出来……啊……美死了……流很多……子……好弟弟……」

    建雄听她的浪叫,更加有劲,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烈,一面附合着说:「姐姐……啊……好姐姐……我好像不行了……啊……你快点!快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啊……我的背好像酥麻了。」

    建雄终於到了最高潮,他咬紧牙关了,一面将玉琴的腰际贴得更紧更牢。突然,龟头一阵酥麻:「啊!姐姐……丢了……嗯……嗯,射出去了!」

    就在建雄射出精液的同时,玉琴也觉得全身酥麻,紧搂着建雄的身子,阴精如泉水涌出,把龟头烧得热烈异常。

    「姐姐,不知道怎麽搞的,当鸡巴里的热精射出来,全身都会酥麻,好像要死一样地快活。」

    「我也是喔,建雄,当你的热汤从鸡巴里跑出来时,我的小穴突然会收缩起来,使我一时忘记一切。好在宇宙间只有我们两人存在着一样,那滋味真是快活的要死了。」

    建雄边说边把阳具抽出,玉琴突然觉得阴户空空洞洞的。

    淫水流得满床,发出阵阵异香。玉琴从枕头下抽出了卫生纸,替建雄擦软绵绵的小阳具。然後,又抽出两三张来擦自己的阴户。

    此後,每当建雄放学回来,总是背着书包跑进玉琴的房间,由於他以预习、或复习功课为藉口,所以并没有人干涉他,更无人怀疑他们的关系。

    然而,总不能天天睡在玉琴姐姐的房间,偶而在各人的房间睡觉时,建雄总是深夜偷偷摸摸走去找玉琴。甚至还相约在花园中交合。

    有一次正当玉琴与建雄在房间里搞得浪声怪叫时,终於把妹妹小桃惊醒了。隔日他便向妈妈打报告说:「妈,最近建雄哥老是跑到我们房间,和姐姐搞奇怪的事情,闹得人家都睡不着呢!真讨厌死!」

    母亲听到小桃的报告,立刻把他们两人痛责了一顿,还把建雄赶回乡下去,因此,建雄与玉琴间的缘份便告终结了。

    玉琴自从失去建雄以来,无日不思,希望能再与他相逢,奈因母亲管教甚严无法如愿。在这些日子中,她真是度日如年,时常以手指头代替阳具,伸进小穴里挖弄。

    就这样一月复一月,一年复一年,玉琴终於度过十九岁了。

    那时候,玉琴家里有个老园丁的儿子,名叫俊杰,也在她家里帮忙。

    俊杰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对於建雄念念不忘的玉琴,竟对俊杰动起芳心来了。

    俊杰这小子是个情中圣手,他曾在乡下和几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对玉琴的媚态早已注意了。

    他眼看玉琴对自己有点好感,有一天,他趁着玉琴独自在花园散步时,藉故和她聊谈,然後拉着她坐在石凳上,指着自己的嘴唇,神秘地向她微笑不语。

    「什麽意思?」玉琴假装不懂地问。

    「你舔舔看!」他加以诱惑。

    玉琴何尝不知他的诡计,同时,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事,便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以试探的性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突然,俊杰一把将她搂住,用力吮着她的香舌。於是,两人便乾柴烈火般,一触即发,互相拥抱起来。

    玉琴又嚐着新鲜滋味了,从那天开始,只要有空就伺机偷偷地来到花园和俊杰幽会,但始终没有机会更进一步的发展。

    正当玉琴在内心暗暗焦急时,有一天的傍晚时分,俊杰趁着和她拥抱接吻时说:「小姐,吃过饭以後,请你到储藏室来一次好吗?」

    「干什麽呢?」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玉琴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俊杰的东西有多大?喜的是关闭已久的小穴又要开放了。

    那天晚上,当她来到储藏室时,俊杰早已等在那里了。

    两人首先拥抱着吻了一阵,玉琴便按照俊杰的意思把裤子脱了。又肥又嫩的阴户长着乌黑黑的阴毛,轻轻拨开,嫣红的阴唇就出现在眼前了。

    俊杰看得心动,阳具早已像铁棒般的跳动不已,龟头涨得通红,恨不得先嚐为快,把小穴插到底才甘心。

    他温柔地说:「小姐……我们这样玩一下,好吗?」他说时已经出其不意,一把抓住硬硬的阳具朝阴户塞进去。

    「啊!俊杰,不行呀……痛,痛死了。」

    俊杰并不把玉琴的痛苦放在心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尽管把阳具往里推,一下子已进去五、六分,他一面说:「小姐,就会好的,你暂时忍耐吧!」

    玉琴紧皱眉头,一面移动身子帮着把阳具塞进去,不久便完全没入阴户深处了,同时,由於俊杰轻度的抽送,淫水已源源流出。

    淫水流出,抽送的速度也增快了。玉琴的阴户,像久旱的田遇到阵雨似的非常快活,於是双手抱着俊杰的腰际,摆动着臀部迎合阳具的抽送。

    春情少女(四)

    片刻,玉琴的全身顿觉酥麻,阴户里阵阵颤抖,屁股向上一挺,竟立刻流出了阴精,不由使俊杰叫着说:「啊……小姐!对对!啊!再把屁股往上挺点……对对!」

    玉琴的阴精不断地射出,花心一合一开的,直把龟头含得酥麻起来,顿时像触电般,阳具直插花心,同时射出精液。

    这时,玉琴惟恐有人偷看,忙向俊杰说道:「俊杰,好了,被人看见可不行呀!」她一面推着他的身子就想站起。

    然而,俊杰正是旺盛之年,刚刚射过精液的阳具只是软了片刻,竟又立刻挺立起来,他哪里肯让她走!俊杰忙把玉琴的身体抱住,一手抬起她的左腿放在肩上,重新把挺立的阳具插到阴户里,向玉琴说道:「小姐,请你双手搂着我的屁股,啊!搂紧点!」

    俊杰一面说,一面插起来。

    玉琴由於刚才射出的阴液和阳精,阴户里已经积满了综合的黏液,阳具插在阴户里,觉得湿热无此。

    俊杰慢慢开始抽送了数十下,阳具又开始涨大起来,而且由於淫水过多,抽送时的声音听得两人又燃点起新的慾火。

    他一抽一送,无不把龟头送到底,每下直顶花心始才罢休,弄得玉琴快活得眉开眼笑,喘息不已。

    「怎麽样?小姐……痛快吗?」

    「啊……好!俊杰……你真行!啊……美死了,你的鸡巴又那麽好……啊!用点劲!啊!啊!……不行了!我已丢过两次了。啊……再用劲点!啊……美死了!啊……快不行了……要丢了!俊杰,亲爱的好俊杰!我……啊……嗯……简直要死一样,啊……全身的骨头都要散开了……好了吧!好哥哥,饶了我吧……嗯……」

    「你的骨头散开来更好,我还没有呢!啊……不过,我也差不多了,啊……小姐,把我搂紧点!啊……嗯……要丢了!唔……」

    俊杰梦呓似的呻吟不已,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烈,出浅入深,花样百出,突然,双手紧抱着玉琴的娇躯,怪叫着说:「啊……唷……小姐,我已经忍耐不住了,啊……全身都在酥麻!唔……」

    他一面叫,一面拼命地加快速度抽送,然而,只不过抽送了十几下,精液已禁不住射出,龟头一颤一颤直顶花心。

    由於俊杰的强力射精,玉琴再也忍不住,她竟再次泄出了阴精,同时用力在下面挺上阴户,双方的精液互相交流着。

    片刻,两人都已战得精疲力尽了。这时,玉琴突地听到脚步声,好像是有人来了,不由大吃一惊,忙站起身子,匆匆拉上裤子赶快离开了储藏室。

    就在这年,玉琴便被谈上了婚姻,双方经过相亲之後,不久便举行隆重的结婚仪式。

    她结婚的对象是本巿的大富人家。对方的翁公本是贸易商,但现在已把产业移给儿子接管,他本人退休在家。

    他有三个儿子,拥有一所广大的院第,雇用了不少佣人。

    大儿子叫盛旺,是大学的教授。第二个儿子叫振阳,继承他的产业,第三个儿子叫明阳,是个洋画家。

    玉琴嫁的是老二振阳,她因为先前已和二个男人发生过性交关系,所以对於阴户的松弛问题,一直在担心。

    可是,当他们开始办理婚事时,她已一脚将俊杰踢开了好几个月,因此小穴已经有些收缩,所以新婚洞房花烛之夜,被丈夫插起来还是觉得有点痛。

    为了不使丈夫怀疑,玉琴又故意装模怍样地怪叫说:「啊呀……啊……请你轻点嘛!人家痛死了……人家未曾……」

    她一面叫,一面故意扭动屁股阻止阳具进穴。

    丈夫振阳信以为真,眼看妻子是个处女,便乐得不可开交地说:「啊……你还是个处女呢!真教我高兴!好!好!我轻轻搞就是!」

    玉琴被丈夫这麽一说,不由暗暗窃喜,而且更羞羞答答地装模作样起来。

    玉琴嫁给振阳已经过了一年,由於她对家人非常和睦,日子却也过得美满快乐。

    就在快乐的时光中,振阳由於业务上的需要,去东南亚出差了。

    玉琴虽然与振阳的家人相处得不错,可是对於心灵上的空虚却无法忍受,因此,她需要找个对象以弥补。

    大伯盛旺是大学的教授,有个叫叶金山的男子在他的研究所当助手。叶金山是个像电影明星的美男子,因此,玉琴对他颇为爱慕。

    有一天,玉琴和金山在走道上碰面时,她以试探的方式向他挤眉弄眼,意欲逗他入瓮,可是金山这美男子郤相当保守,不容易如愿以偿。

    在叶金山来说,他是盛旺的研究助手,而玉琴这美人是老师的弟弟的太太,他怎麽敢逾越染指呢?

    然而,玉琴对他却不肯放松,她用金钱收买了女佣人阿珠,务必要将金山得到始肯甘心。

    阿珠是个识时务的姑娘,她懂得少奶奶的意思,於是就私下跑去对金山说:「叶先生,你这人真是不懂礼貌,人家少奶奶在走道上和你打招呼,你却不理,她非常生气,我看……还是快点去向她道歉吧!」

    「啊!她……她生我的气干吗?我并没有得罪她呀!」

    「少奶奶是个很体贴的人,她知道叶先生是个孤儿,没人能安慰你,尤其一天到晚埋头在研究室里……她是同情你,人家有一番好意,她想请你去喝杯茶,我看你还是不要拘束自己了。」

    「你既然这麽说,我也用不着有此顾忌了!」他终於答应了说。

    这时,玉琴刚刚睡过午觉,在浴室洗了澡,正对着镜台化粧,金山偷偷的走进她的房间来了。

    当玉琴看到金山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一时喜出望外,不由脸上掠过一阵红潮。她握住他的手,说:「金山,你真是个胆小鬼,我叫你两次了,为什麽不来?」

    「少奶奶是朵名贵的花,我却像蚂蚁穴里的臭虫……」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我哪能冒昧随便接近尊贵的你呢?不过,你既然有这番好意,我自然不敢怠慢,俗语说,恭敬不如从命,所以……我就不客气地来了。」

    这番谦逊而恭维的言词,对於玉琴并不重要,她只要将金山得到手,什麽也不管了。於是,她立刻把金山诱到卧室的床上,命他脱光了衣服。玉琴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乱舐,淫水早已流得裤内湿湿一大片,於是她自己也把衣服脱光了。

    她展开雪白大腿,露出嫣红的阴户裂缝,淫水不断地流出,看得金山垂涎欲淌。他再也顾不了名贵的花了,刚才所说的话早已抛在脑後,下面的阳具挺得像根铁棒般,棒上青筋暴跳,一颤一颤地好像在喘息不已。

    「啊呀!……金山呀,你的东西挺有劲呀,快点弄吧!」玉琴眼看着金山又粗又大的阳具忍不住催促说。

    金山的表面看来一表斯文,对於性交却另有一手,他一於抓着阳具,只在玉琴的阴户门口揉磨一阵,尽情加以挑逗,弄得玉琴的淫水泊泊流出。

    春情少女(五)

    「金山呀!快点吧!我!我受不了……」玉琴浪叫说。

    金山眼看玉琴这般浪态,而且他自己也酥痒难受,便将阳具徐徐顺着淫水的润滑送进阴户里抽送起来。时浅时深,时快时慢,弄得玉琴又出了两次阴精,拼命的搂着浪叫不已:「啊呀……金山……美死了……再往里插点!啊……对对!快点快点!又要丢了……好哥哥!再往里顶点吧!」

    金山也到了射精的时候了,他拼命地加快速度,龟头一阵酥麻,阵阵精液便向着子宫直射,龟头一颤一颤地直顶花心。

    玉琴再也忍不住,她摆动着屁股,尽情迎着金山的阳具把阴户挺上来,双手紧搂金山的腰际怪叫着说:「哎唷!金山,你也丢了……用劲一点嘛……啊……怎麽呢?再用劲点嘛!再来一次啊!啊……舒服死了……」

    尽管玉琴催促,一方面摆动着屁股再次挑逗,奈何金山的精液刚刚丢完,阳具再也硬不起来了。

    玉琴虽然兴犹未尽,但她也已连丢数次,只得就此收场。但她临别时告诉金山说:「啊!……金山,你还是不错。这麽一来,我绝对不能没有你,尤其在这麽大的房子里,我一天也离不得你!」

    於是,从此以後,玉琴每逢晚间,便把金山引到房内继续着她们的好事。

    有一天,女佣人阿珠请假回家,玉琴一人闲着无聊,独自往花园去散步。适遇金山也在花园,两人便不约而同地碰上了。

    金山一看玉琴的美姿,心血来潮,不自制地邀玉琴说:「啊……少奶奶!我们何不在这树下……」

    「不行啊!金山。万一被人看见怎麽办?」玉琴说。

    然而,尽管玉琴如此,金山却理也不理,把她强拉到树下挑逗起来。

    玉琴原是个骚货,哪经得起金山的挑逗?便自动把三角裤脱下,两人便站着搞了起来,情形十分激烈。

    金山紧抱着玉琴,抽送了十几下,便忍不住把玉琴推倒在树下大干起来,弄得玉琴又浪了起来:「啊!美死了!……嗯!快活死了!」她叫着。

    正当他们两人搞得天翻地覆时,却遇到整理庭院的阿吉经过他们的身边,由於两人刚刚上了高潮,一时躲避不及,竟然被他看见了这精彩镜头。

    阿吉张大眼睛,扫视着两人那被淫水染湿的阳具和阴户,狡滑的说:「啊!……真是无奇不有,在这白昼的花园里却有这麽一对野鸳鸯?哈!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饱受了眼福呢!啊……叶先生,想不到你会搭上了少奶奶,既然被我看见,非要告诉二少爷不可。」

    阿吉讽刺了一阵,转身就要走。金山忙趋前止住他,轻悄悄地说:「啊!阿吉,别那麽不近人情呀,你也是男人,干吗这样固执?喂!阿吉,我相信你对少奶奶也挺有兴趣,我们何不分享点艳福?」

    阿吉被金山这麽一说,正中下怀,他高兴得直跳起来说:「嗯!好极了,你这麽说才痛快,这麽一来我当然绝口不提就是。少奶奶,你不反对吧?」阿吉说时已毛手毛脚向她轻薄起来。

    玉琴无奈只得任其摆布,她向金山看了一眼,把屁股向着他,回头向金山阳具吐了一把口水,转过身把阴户向着阿吉。金山懂得她的意思,便将口水涂到龟头上,朝着她的屁股眼儿慢慢地插进去。

    阿吉是个粗人,他粗暴地把阳具插在玉琴的阴户里抽送,双手紧紧抱着玉琴死缠不放。这样还不打紧,快要进入快感的时候,阿吉的丑陋脸孔却凑到玉琴的粉脸上,怪叫着说:

    「嗯……啊……少奶奶,好得很啊!啊……快活死了,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我还是头一次嚐到,唔……要丢了,啊……丢了丢了,啊!嗯嗯!啊……」

    阿吉射了一次精液仍不肯罢休,他知道下次可能没有机会,於是他把阳具直插到深处,几乎把玉琴的子宫插破了。他一方面不管玉琴的厌恶表情,把嘴巴凑过去尽情吻着她的香唇。

    就在这时,在他们附近传来了一声乾嗽的声音,阿吉匆忙站起身子,不意却把玉琴淫水弄得一腿全是。玉琴更加忙乱,将三角裤拉上腰际,把裙掩上,一手从裙子上面把里面的三角裤压住,一面往屋里走去。然而,当她才跨出数步,却碰上了大伯盛旺。

    盛旺眼看玉琴狼狈的情形,不由惊异说:「啊!玉琴,你这麽紧张干吗?」

    玉琴被他这麽一问,态度更显得惶惶不安,压着三角裤的手不慎一松,里面腰间的三角裤竟滑了下来。她还来不及揪起,盛伯早已洞悉她的行为,不由笑着说:「嗯……振阳不在家,你也许太寂寞吧?玉琴……我们何不秘密交易一下,我可以替你解决寂寞的心灵呀!」他边说边向她接近过来。

    玉琴红着脸,正要避开,盛旺已把她的後襟抓住,说:「啊?你就这样走了吗?难道你宁可让别人饱受艳福,也不肯绐我分享点吗?好吧!依我不依我都无所谓,振阳回来我一定告诉他!」

    玉琴回头白他一眼,说:「大哥既然这麽说,我也可以告诉大嫂去!」

    「你要告诉她什麽?哼!我还没有染指呢!等我染上以後你才去告诉她也无所谓!」

    玉琴默默不语,背向着盛旺来个不理不睬的态度。这时,盛旺的眼光落在玉琴的圆圆臀部,十分性感,往上面又看她成熟的身材,早已兴起一股慾火,阳具已开始涨大起来,把裤子顶得隆起一块。他解开裤扣,一声不响地把玉琴拉到树下,亮出又黑又大的阳具,拉起她的裙子,朝那圆圆的屁股缝插了进去。玉琴不敢拒绝,只得躬起身帮着他动作,阳具便连头带根没入屁股缝里。

    盛旺的阳具在玉琴的肛门里开始抽送,一面用手揉摸她前面的阴户。她的阴户由於刚才被金山和阿吉淫过,被他两人的精液染得黏黏的,再加上她自己的淫水,整个阴门已湿得一禢糊涂。

    「哈!你看我的手指头也搞秽了。」盛旺笑喜喜地说,一面用她的裙子擦起来。

    玉琴看他用自己的裙子擦精液,忙阻止说:「你看,把我的裙子弄秽了。」

    盛旺一面玩弄阴户,一面把阳具往肛门里送,腹部压在她的背部一抽一送,搞得挺有滋味,尤其他阳具比金山和阿吉要粗大得多,不由使玉琴怪叫着道:

    「啊呀……大哥,你那麽粗大的东西插得我的屁股好痛,怎不弄进阴户里面呢?」

    盛旺知道玉琴已经看上了自己的大阳具,忙从肛门拔出,依然从後面把阳具插到阴户里去。

    玉琴的淫水又流了许多,她把身子俯了下去,两手撑在地下,把屁股高高翘起,让盛旺从後面好搞些,这姿态完全与狗的交合是相同的。

    玉琴一面摆动着屁股,一面浪叫说:「啊……大哥!我已忍不住了,呀……好极了!」

    盛旺也渐渐进入高潮,他怪叫着说:「啊!……玉琴,我也差不多了,你再把屁股往上翘一点,对嘛!啊……要丢了!啊……嗯……」的射出了精液。

    玉琴连续被三个男人搞得天翻地覆,刚才已丢了好几次,现在又嚐到盛旺的大阳具滋味,全身的骨头几乎要散开似的,阴户里一阵抖颤,又丢出阴精。

    「啊……美死了!」玉琴兴叹着:「真是……太好了。」

    「玉琴,你的小穴真好!」盛旺说着,一面将泄了精的阳具拔出。

    他的大阳具泄出了精液,立刻变得软绵绵的,像一条胶管似的软弱无力。盛旺还余兴未尽似的,看见玉琴那丰满的阴户,不由低下头去用舌尖吻了一下,一阵异香直冲进了他的鼻际,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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