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老板娘的慾火
  • 发布时间:2018-01-13 13:12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具体怎麽做呢?在泡酒吧老板娘时就是我的标准策略。

    这个策略的要点是:

    1 ,时刻要很君子,对女人起到保护,帮助,安慰的作用。

    2 ,不轻易许诺,尤其不以上床为目的胡乱许诺。

    3 ,在交往时要理智,保持距离,根据考察结果决定是否拉近这个距离。

    4 ,作为男人,一定要慷慨大方,决不能让女人赔了身体又赔钱。当然,这时代女人的慾望也很张扬了,上床也是女人自己的需求。但作为男人,还是大方点好。

    5 ,时刻提醒对方,这只是个接触期,而不是一定要娶你。当然话可以表达得很委婉,降低其期望值。这样搞得成对她是惊喜,搞不成她也受伤不深。

    6 ,多数女人都是有自尊的,你不搞的理由充分恰当,她们会自行离去。当然总会遇到个把难缠人,这时候,当断则断,决不能心软。要死要活逼婚的,以後绝没好日子过。

    而女人,愿意跟男人上床,很多都是想婚姻的。

    果然,第二次到我家办完事,老板娘开玩笑般问:「你会不会娶我?」

    「我还没考虑。」我实话实说,降低其期望值,「你都没离婚呢。」

    「那我要是离了呢?」

    「那也要看相处如何。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因为考虑我的因素决定离婚与否。说真的,我认为夫妻原配最好,你需要冷静权衡你跟那个人是否还过得下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想干扰你对选择。我要是忽悠你离婚了,到时又没能跟你一起,我很难承受这种压力。」

    「我跟他过不下去了。」她说,「我们早名存实亡了,他一天到晚不沾家,钱没钱,事情不做,连夫妻生活都没有多少。这样的老公不如不要,至少没人气我。要不是我确信我俩彻底完了,我是不会跟你上床的。」

    「哦。」见她如是说,我松了口气,「那就好。慢慢处处看,我缺点也很多,而且缺点很多很难改,你需要全面了解以後,才能做出选择。你若离婚一次,尚可再去寻找一个合适的人,离婚两次,耽误几年就难了。」

    「我知道。」

    这时我忽然想起,她那厚嘴唇还没为我吹过萧呢。说:「给我吹一吹好吗?」

    她笑了笑,握住擎天柱看了看:「不行,咱俩关系还没到这一步。」

    嗯,很好,我没勉为其难,她自己也为我们划出了一个距离。

    以後每次与她ML,都在这套房里。

    当然,这张床并非专属於她,她既不是躺在上边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最後一个。

    但第三次ML,出了状况--我ED了。

    说起来很惭愧,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ED. 我很惊慌,努力地想雄风再起。

    她也配合着,又撸又捏。

    但越惊慌越疲软,一切努力皆告失败。

    完了,难道我从此成了ED患者?

    彻底放弃努力之後,我平静下来,思考我为什麽会ED?

    努力回忆後,我找到了原因。

    因为我一直记着第一次见她时她穿渔网袜的样子,很性感,很惹火。

    如果谈及对我的吸引,那双渔网袜占了50%.

    渔网袜,是风骚的象徵。尽管她本身也漂亮,很女人,但我还是接受了她风骚的样子。

    跟她第三次ML时,她的裸体我已经不再新鲜,脑海里总是想着她穿网袜的样子。

    她的裸体让她看上去像个一般美女,而我,却想让她成为穿网袜的**. 可她没穿,我也没准备,因此失望,分心,导致ED.

    但以前和其他下载文件也是全裸出镜,为何就没ED呢?

    我分析,是看过的文件太多,我有些审美疲劳了。我需要视觉刺激,需要口味重点。

    我向她坦白说了第一个原因。

    她听後有些奇怪:「ML时穿网袜?那怎麽做?」

    「中间剪个洞,或者穿那种长筒带吊袜带的网袜嘛。」

    「穿袜子做?我以前只在A 片上见过。那是什麽感觉?」

    我也不多说,找出了一盘珍藏版啄木鸟剧情片,放给她看。

    啄木鸟的片子确实拍的好,女优漂亮,身材性感,衣着华丽,而且每个女人都会穿丝袜和高跟鞋。

    当然,男的也很帅。

    那部片子有些SM情节,捆绑,鞭打,手铐,等等。总之,看上去很雅。

    她有感觉了,浑身一扭一扭。

    我也有感觉了,靠AV战胜了ED. 「以後你就穿着那一身做,好吗?」我请求道。

    她撇撇嘴不置可否。我明白,她这叫默许。

    我要为她买丝袜和高跟了。

    她只是默许,她不会主动去买。我也不会强迫她。

    当然,我个大男人不可能跑商场里买这些东西。我不是恋物癖,不是BT. 我只是喜欢女人在床上穿着这些东西。

    因为现在是反三俗时代,要提高品位,讲究三雅。

    所以我要告别庸俗的陕北土农民式杏交,进入雅致的巴黎式ML时代。

    我在淘宝上搞定了这一切:两双10公分的高跟,几双丝袜。黑色,肉色,棕色,渔网。

    我不知道,这次偶然的ED开启了我网上购物的新时代。

    之後,我会为每个文件准备几双高跟,几双丝袜,几个吊袜带。

    这些东西锁在不同的柜子里,每个文件来时才拿出来给她们穿上。

    全面升级。

    第四次,我们约会前,曾在QQ上交谈约定时间。

    我说出我买了这些东西。

    她很惊讶,她以为我说说而已。

    我说不是的,我真的喜欢你穿着做。

    她问:你该不会学A 片上那样虐待我吧?

    我反问:你愿意被我虐待吗?

    她说:游戏可以,别真做啊。

    我说:你放心好了,你看我像个很暴力的人吗?

    她放心了,准时来到我的房子里。

    她先洗澡,我把东西拿出来,对她说,你穿上,我去洗。穿上後坐在那张椅子上等我。腿翘在扶手上。

    我的那套房子当初装修时,专门辟了一间做健身房用,因此墙上安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占满了整个墙面。

    我把书房的电脑椅搬到镜子前面,正对着镜子。

    这样,她坐在电脑椅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自己的倩影。

    等我洗完出来,她已经穿好了,听话地按我的吩咐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张得大开跨在扶手上,等着我。

    果然,这强烈的刺激令我血脉喷张。

    我走到她身後,看着镜子中的两人,问:「你觉得自己美吗?」

    「你觉得呢?」她问我。

    「美,太美了。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我返身从衣柜里找出两条我不再用的领带,把她的眼睛蒙上,又把她的手从後面捆起来。

    「你别伤害我啊。」她哀求。

    看着眼前按我吩咐做每件事的美人,想到几个月前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充满了征服感。

    我一直觉得,仅仅把女人弄上床,远不叫征服。

    命令她乖乖做每件事,才是真的征服。

    男人,下床可以疼女人,保护女人,但在床上,一定要当霸主。

    我的征服不限於她穿什麽衣服,而是她必须接受我每一个指令。

    当然,我不会伤害她,这是底线。

    我只想让她舒服,让她领略一下在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老公那里无法领略的舒服,舒服到她死去活来。

    否则,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我蹲下身,把手伸进XXXXXXX (此处删去三千六百八十八字,照片20张,视频一段)。

    「抱我到床上。」她说。

    「好。」

    我正欲起身抱她,她一把按住我说:「别出来,就这样抱到床上。」

    靠,要在往常,这个难度可有点大。

    可今天实在太刺激了,这种杂技我居然轻松搞定了。

    她把玉腿搭在我的肩上,XXXXXXX (此处又删去两千三百四十二字,照片10张,视频一段)。

    完事後,她依偎在我怀里,浑身的汗。

    「今天好舒服啊。」

    「我说吧,这麽玩很刺激的。」

    「嗯。」

    「以後就别要我再说了,来这儿就穿上,好吗?」

    「嗯。」

    「刚才什麽时候最舒服?」

    「在椅子上,特别舒服。」

    「那时你就到了?」

    「嗯。到了一次。」

    「那你到了两次哦。」

    「嗯。」

    「哪一次更舒服?」

    「椅子上那次。」

    我抽了支烟,问:「你跟你老公怎麽样了?」

    「还是那样。」

    「都好几个月了啊。」

    「唉。他就是一个劲求,要我再给他一个机会。说实话有时候我有点可怜他。」

    「你对他还有信心吗?」

    「我没信心。」

    「那你给他机会吗?」

    「我不想给。可我们毕竟有个儿子啊,所以,我不是看他面子,是看孩子可怜。」

    我听明白了,她的婚,一时半会离不了。

    「毕竟你俩是原配,我也一直主张,他要是能改就继续。或许,这次你提离婚这麽坚决,他会怕。」

    「但愿他能怕。」

    「如果是这样,需要我退出的话,我退出。」我虚伪地表示。其实我根本不想退出,因为跟她一起Ml感觉太好了。而且,她人也不错,是个能做朋友的人。

    「你不用退出。」她怕我走了般一把拉住我,「我只是为了孩子给他个机会,但不关咱俩的事。」

    她不会离婚,而跟我还会保持持久关系。

    「这样会损害你们的感情。」我说,「如果你决心给他一个机会,那麽,至少要收敛一下,别太过火。不要让他知道咱俩的关系。」

    「嗯,我知道。」

    「以後我不主动找你,你有需要时找我就行了。」

    「嗯。你心真细,做事总是让人舒服。」

    我笑了笑。

    「真的觉得我好?」我问。

    「嗯,你让我明白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什麽样的。」

    我很开心:「那,你现在觉得,咱们关系到了能给我吹的地步了吗?」

    她笑了一下,趴在那里认真吮吸起来。

    「就这样,帮我吸出来。」我舒服地闭上眼。

    征服一个女人的感觉,很美妙。

    和她的这种关系维持了三四个月时间,基本上,每个周末她都会主动跟我约会一次。玩丝袜,捆绑,口射,手掏。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她了,她简单活泼而顺从,而且喜欢轻微被虐。

    期间我知道她准备开一家服装店,问她需要资金不需要?

    她说不需要,有多大能力办多大店,借钱做生意,心里不踏实。

    我为她买衣服,买首饰,她却要了。

    但几个月後她很久没跟我打电话约我。我猜,她跟她老公可能和好了。

    我从不打电话催她,既然他们和好了,我又何必去破坏他们的宁静?

    尽管很舍不得失去这麽个尤物,但,她的幸福比我的慾望更重要。她需要我时,那是她需要,她不需要我时,我就该离开,并且祝她幸福。

    又见到她,是2008年9 月。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一起吃饭,而不是幽会。

    我按约来到饭店,一起吃了饭。

    之後,她要我跟她到公园湖边走走。

    我们找了个椅子坐下,她告诉我,她的服装店办起来了,生意不错。

    她这麽漂亮,自己就是衣服的活广告。

    她还说,她老公见她挣了不少钱,老实了。现在家里,她说了算。

    她不会再离婚了。

    天渐渐黑了,长椅上只剩下我们二人。

    她依偎在我怀里,说很感激我,在她最痛苦憋屈时给了她快乐,又劝她回到家庭。

    她根本不把她的出轨看做是负担,而是对她老公过去不成器的一个扯平。她不再觉得委屈,对他也好了一点。

    我们抚摸着彼此,渐渐伸进衣服,但没有ML. 最後她说:「你是个君子,以後别忘了我。」

    我真想告诉她,其实我不是君子,我是不停下载文件的电驴。

    但,既然她有着这麽美好的回忆,我为何又要去戳破她呢?

    最後一次见到她,是2008年底。当时我已经决心移民,办妥手续准备走人了。

    我跟我所有的下载文件一一道别,除了那个威胁我要自杀的结婚狂之外。

    我打电话给女老板,说我要走了,想见她一面。

    我们约在以前她经营的那家酒吧见面,想重温一下当时的情景。

    但很不巧,那酒吧转让後换了风格,里面坐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和娘娘腔男人玩暧昧。

    我笑了笑,说:「他们还真行,找到特色了。」

    她也笑。

    我们出来,又去了公园。最後一次拥抱与接吻,最後一次伸进衣服抚摸对方,嘱咐对方珍重。

    从此我再没见过她,有时也在MSN 上相遇,但都是一些礼节性的寒暄。谁都没有主动提起,我们曾发生过的情与色。

    但我相信,这份回忆在我,在她的心中,都占据了一个美好的位置。

    这句话还有个潜台词:男人在外边花一花,没啥。

    「是。」我戳到她的痛处,她马上接受了我的明台词与潜台词。

    「那你怎麽不劝劝他,管管他呢?」我露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表明我是很厚道的。

    「管?哪里管的住?我不知唠叨多少年了,苟改不了吃屎。」她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也是。男人若沾了黄赌毒,很难改了。」就这样,我把她老公判了死刑,但非要她宣布,「那你打算怎麽办?」

    「唉,其实我这段时间很不顺。我是打算跟他离婚的,但他不同意,说了快一年了都没离成;开这个店,也不赚钱,真是祸不单行」不过,原配夫妻,还是慎重点好。再跟他谈谈吧。「我再次表达了厚道。

    「不用谈了。都七年了,几乎是天天谈,一点用都没有,我放弃了。」

    「唉,真是好女没好夫。」我踩在她老公身上捧她,「像你这样漂亮能干,却摊上这麽个男人,真不公平。当初你怎麽找了他?」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见他追得紧就跟了他,後悔死了。」

    女人结婚就跟投资一样,找错了投资对象,那真是会亏的血本无归的。

    谈到这里,那位猥琐男又进来了。见我还在,他把老板娘叫了出去。

    尽管是压低声音,但我还是模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那个男的是谁?」猥琐男问。他一定以为我是另一个猥琐男。

    实际上他猜对了,由此可见男人就是比女人智商高。

    「是我高中同学。」她对他撒谎。

    「哦。」猥琐男瞟了我一眼,「晚上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打车回去。」

    「打车不是你得花钱嘛,我送你好了。」

    「不用。」

    猥琐男哀求再三,她就是不肯上他那辆没尾巴的富康。

    我心里冷笑:就你这破车,还不如出租好呢猥琐男终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老板娘也收拾了一下,要我帮忙拉下卷闸门,她要打烊了。

    天,不会这麽快吧?难道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实现了我把她放在咖啡桌上劈腿的宏伟目标?

    不,不是。她只是累了,要打烊回家。

    我帮她略微收拾了一下店面,就跟她告别。

    为什麽不送她?没必要,现在我只想让她把我当成普通客人。

    送她,也许会加深她的好感,让上床的那天早日来到。但也有可能,会引起她的警觉,因为她刚拒绝了一个要送她的猥琐男,而那猥琐男之所以要送她,就是对她心怀不良。

    所以,我宁可推迟革命胜利几天,也不愿意被左倾冒险主义害了自己。

    接着一个月时间,我还时不时去她的酒吧坐坐,频率不高,不至於让她觉得我怀有不可告人的动机;频率也不低,不至於让她忘记我。

    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中,她显然对我越来越信任。

    也许有的狼友要着急:「大哥!拜托你快点好不好?人生苦短,就按你这节奏上,几年才能搞定一个女人?」

    这个嘛……其实我遇到的最难上手的女人,我足足等了她三年才美梦成真。

    三年!奥巴马都快干满一届任期了,才搞掂一个女人?这速度太慢了吧?

    我承认,确实有点慢。我也知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但我就是个慢性子,奈何?

    当然我也有对策。

    不知各位用过电驴下载过A 片没?电驴那玩意老慢了,你肯定不会只下载一部。你会同时下载好几十部,然後任它们慢慢下,哪部先下完,就先看哪部。

    还有一个下载工具,叫迅雷。它比电驴速度快多了。可问题是,它的快却不牢靠,你费了半天功夫下载一部恨不得让你眼珠子滚出来的AV,打开时却往往发现「该文件已被损坏」,前功尽弃,又怎一个恼字了得!

    雷确实比驴跑得快,可我是个实在人,宁可骑看得见摸得着的驴,也不乘看得见摸不着的雷。

    所以,我在泡妞时采用电驴下载,同时好几个妞,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泡老板娘时,我起码还有三四个妞在下载中。

    其中有一个我下载了三年才完成。这已经不是电驴的速度了,这是电蜗牛。

    於是,在电驴漫长的下载中,到了深秋。

    一晚变天了,我又跑了一身汗,穿着裤衩背心进了她的店。

    跟她聊了一会儿,汗逐渐干了,我感到浑身发冷,不由得打了几个哆嗦。

    「你真是爱锻炼啊。」她赞扬我,「这种天还出来跑。」

    「唉,我不是喜欢,不跑不行啊。到这个年纪,稍不留神就会发福。」

    「男人胖点没什麽。」

    「那不行。我觉得,人要为自己的外表负责,至少不能对不起观众。人要是对自己没了要求,就废了。」

    「嗯。是。」她完全赞同我,「我也蛮欣赏对自己要求严格的男人。」

    OK,到了这一步,她已经表明欣赏我了。

    其实我倒是羡慕你。「我又拍她马屁,」不锻炼,身材也能这麽好。「

    「谁说我不锻炼了?我游泳,不过没你这麽勤,一星期一次。」

    「哦?是吗?」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单独约会的好时机。以往见面都是在她店里,虽说两人单独一起时候也不少,但那是她的地盘,是主顾行为,而不是约会。如果一起相约游泳,不但可以让她再多脱点,还意味着她认为跟我一起外出安全。

    「我也很喜欢游泳,但游得不是很好,教练当初有些东西没说清楚,现在游着很费力。」我说话时为她留了个位置--教练。

    「你一般在哪里游呢?」她问。

    「在XX宾馆。你呢?」

    「哦,xx宾馆那个池子我去过,不行,水太浅,才25米泳道。我建议你去英东游,那里2 米2 深的水,50米泳道,而且是循环水,很乾净,游着真舒服。」

    到这里,我约她游泳的时机已经完全成熟,可以摘取胜利果实了:「那好啊?改天咱们一起去如何?」

    「行啊,没问题。我最近好长时间没去了,也想去轻松一下。」

    到了约定的日子,我们在英东游泳馆门前碰面。

    然後游泳,我虚心向她请教。

    人都是好为人师的,我越是谦虚,她越是高兴。

    游完一起吃饭,然後送她回家--这时,我送她回家不会再被认为心怀不轨了,而是绅士的表现。

    初级狼友们又说了:「啊?送她回家?怎麽不直接开房呢?」

    看看,年轻人就是这麽沉不住气。

    这个时候,上不上已经不是问题了,现在要为以後获得「不好色」的好口碑打基础。

    再说了,送完她,我转身就找了另外一个已下载成功的文件睡觉去了。

    我时常想,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淡定是怎麽练成的?

    到这时我忽然明白了,当你不缺女人时,你就蛋定了。而蛋定了,也就淡定了。

    接下来几个星期,游了三四次泳。

    每次规律一致:游泳,吃饭,送她回家。一个暧昧玩笑都不开,一个过分动作都没有。

    既然我决心做一个正人君子,那麽泡妞时也严格要求自己,一直蛮正经的。

    而且,最後的一步,即上床的决定,一定要她们自己做出!

    这样,她们才会在我离去之後望着我的背影,感叹自己无缘与一个正人君子厮守永远。

    这样,当我胡汉三又回来时,她们才能再大开蓬门,无怨无悔。

    这是一种什麽样的境界?

    男人,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当然,每次见面,我都会苦口婆心地劝她,多跟老公沟通一下,让他走正道。

    她也听进去了。

    我是一个很厚道的盆友,我对她从无索取,一心为了她好。

    我知道,她劝的结果是更加厌恶她老公。因为,沾了赌博恶习的人,99%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队伍。不劝还好,越劝越窝火。

    而她越窝火,报复的渴望就越强烈。

    她会杀了他吗?不会。她不会与她蔑视的男人同归於尽。

    她会出轨,给他以男人最难忍受的耻辱,因为她觉得这样的耻辱是他应当得到的。

    而出轨,有品位的女人是不会出给烂仔的,那就贬低了她自己。

    她会找一个正人君子出轨。

    那个正人君子又是谁呢?肯定是天天劝她挽救婚姻的人。

    我还是去她的店坐坐,频率勤了一点,但依旧不过分。

    我很淡定,我的日程表很满,我有很多文件需要打理。

    我去她那里越来越晚了,最後是打烊前半小时才去。理由是我很忙,这表明我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

    女人就喜欢有事业心的男人,哪怕不嫁,她们也看不起游手好闲的男人。

    真实的原因是,我觉得我该收获了,把她抱在桌子上劈腿的时机成熟了。只需要她必然会发生的对她老公的一次愤怒,而我又恰好在场,那麽就可以劈腿了。

    去早了不行,有客人,要营业。在那里干坐几小时,嘴皮都起泡了,她的火都消了,那就只能等下次了。

    所以提前半小时是最好的。

    我还是去她的店坐坐,频率勤了一点,但依旧不过分。

    我很淡定,我的日程表很满,我有很多文件需要打理。

    我去她那里越来越晚了,最後是打烊前半小时才去。理由是我很忙,这表明我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

    女人就喜欢有事业心的男人,哪怕不嫁,她们也看不起游手好闲的男人。

    真实的原因是,我觉得我该收获了,把她抱在桌子上劈腿的时机成熟了。只需要她必然会发生的对她老公的一次愤怒,而我又恰好在场,那麽就可以劈腿了。

    去早了不行,有客人,要营业。在那里干坐几小时,嘴皮都起泡了,她的火都消了,那就只能等下次了。所以提前半小时是最好的。

    不过,即使是错过一次机会,我仍然会很淡定地等待。

    因为我下载了好几个文件,足以让我很淡定,很耐心,很绅士地等待。

    你肯定想不到,直到此时,我还没有正式地摸过一下她的手。

    比起一上来就想搂腰的猥琐男们,我简直就是全世界几百年出一个,全中国几千年出一个的正人君子,当代柳下惠。

    我时刻牢记着,我要做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千古奇冤那天晚上,我打烊前半小时到了。

    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圈红红的,我猛一看以为画了眼影。

    见我到了,她勉强笑了一下,说,打烊吧。

    我以为她要赶我走,只好帮她拉了卷闸门,起身告辞。

    她却说:「有时间陪我坐会儿吗?」

    我当然有时间,傻子才在这时候没时间。

    我准备好了听她倾诉。果然,连内容我都猜出来了。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第101 次被证明,就是一摊烂泥。

    说了这些,她看上去很无助,身子直往我这边歪。

    当一个无助的女人想往你肩膀上靠一靠的时候,正人君子难道可以躲开吗?

    不,我责无旁贷。

    正人君子们都很厚道的,我不住地安慰她,说她很优秀。

    女人都很会怜惜自己,你越怜惜她,她越感动,跟你一起怜惜她。

    於是她更伤心了。

    安慰,只好变成抚慰,我摸着她的瓜子脸儿,叹息一朵鲜花怎麽就插到牛粪上了?

    抚慰果然奏效,她停止哭泣,脸又凑近了我。

    我和她的嘴,只差一厘米。

    这一厘米我去补上去,这球就传给她了。待会儿劈腿不劈腿,你自己看着办。

    她的嘴唇很厚,我被她吻得特别舒服。

    我当时心想,这麽好的一副嘴唇如果用来吹箫,那该奏出多麽和谐的乐章啊!

    伴随着N 分钟的长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一只手放在我的档中央。

    隔着运动裤摸了几下,乾脆伸进去了。

    小弟弟热烈欢迎着美丽的大姐姐,瞬间变得高大壮实。

    我心想,穿运动裤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免了解皮带拽拉链的麻烦。

    这种情况下要是拽拉链,怕是得拔下几根草来。

    终於,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想到的那个英特那雄奈尔--把她抱到咖啡桌上--就要实现了。

    但我早就决定,把最後一记球踢给她。

    於是我停下来:「等一下。」

    她诧异地看着我。

    「你想好了?我不想对你的婚姻造成破坏。」

    「我的婚姻早完了!」

    「你确认?」

    「我确认!」

    OK,我实在是仁至义尽了。

    在如此渴望的女人面前,难道正人君子可以临阵退缩麽?

    否!这时的君子,必须如猛虎下山,直捣黄龙!

    临阵脱逃者,懦夫也,君子不齿。

    我解开她的上衣,露出了两个滚圆高耸的山峰。而峰顶,是两个深红色,椭圆形的舍俐塔。

    我见过很多文件的山峰,有的是旺仔小馒头,有的是太平公主,有的虽然大但松软下垂,唯独这个,是最大最挺的一个。还是真家伙。

    一阵狂突猛刺(此处省略一千八百五十五字)後,她忽然发出一连串的喊声,先HIGH了,旋即变得有气无力,任我折腾。

    君子当成人之美,见她美了,我也就收起乌龙剑,看着她。

    她休息了片刻,突然问:「你到了?」

    「没有。」

    「那你怎麽不插了?」

    「你不是到了吗。」

    「可你没到,插吧。」

    「算了,我要到还得很久。不想让你累。」我总是这麽怜香惜玉。

    「没事,我挺舒服的。」说完她把蓬门又开了一点,做请君入瓮状。

    盛情难却,我只好再做冯妇,提枪上马。

    她恢复了一点体力,配合着我,几分钟後我到站了。

    到站前我提前下车,把酸奶洒在她的腹部。然後为她找纸擦净。

    「你真是个细心的男人。」她说,「跟你在一起感觉特别舒服,特别安全。」

    「呵呵。」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心说,好多文件都这麽夸过我,荣誉太多,我都不好意思向你转述了。

    「你没射进里边,是怕我怀孕?」

    「嗯,是啊,流产对你身体不好,吃药也对你不好。」

    「你真好。」

    我又笑了一下,心想:要是每个文件都给我怀一两个小文件,那我麻烦大了。

    刚才那阵狂风暴雨实在是累人,两人暂时不走,依偎在卡座上互相抚摸对方档中央。

    这时她电话响了,估计是她老公打来的。

    「我正在收拾呢,马上回家。」她敷衍道。

    我捏着她胸前的两颗大葡萄,惊叹这葡萄形状长得真好。

    我刚准备说,这是我见过了十几对葡萄里最好的一对,忍了忍,没敢说。

    「给你吃一口。」她笑着说完,把胸往前挺了挺。

    ok,到了这一步,这个文件已经100 %下载成功。看来,还是我的电驴比较好使。

    隔下来几天,我依旧不紧不慢,并不因为这次ML改变什麽。对她还是彬彬有礼,照顾有加。

    亲而不亵,密而不狎,乃真君子也。

    我也没有太多地找着她跟她ML,因为我还有几个文件要料理。

    这样所有的文件都感觉,我几乎从不主动提起上床的事。

    於是她们认定,我是个不好色的男人,柳下惠再生。

    那个电蜗牛文件下载速度实在太慢了,当时我已经下载了大半年却还没搞掂,几乎都想放弃。

    但我不知道,以後还有2 年半时间下载。

    而她,最敬佩我的人品,最後我全靠正派过硬的作风,征服了这个难度极大的电蜗牛。

    第二次,就是到我家了。

    这是因为,她的店还是生意惨淡,而我给她出的主意,又需要一大笔钱投资,她权衡再三,转出去了。

    她没有亏本,转让费还赚了个几千块。

    我知道这消息後有些惋惜,其实当时我曾想,她要是开口借钱,我会以入股方式投资进去的。因为我看好我的想法。

    还有,我们再也无法在酒吧里对战。

    而且,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实施,完全可以把这里变成一个合法的淫窝。每天请来不同的野模脱光了拍,特别漂亮的就干。不但不花钱,还能赚钱。作为投资人,我该何其性福啊!

    但,既然她已经转了,我也就不说什麽了。

    当时我有两个家。

    一处自己住,位於全市最好的地段之一;一处以前住,地段稍偏,但房子很大,我准备把它卖掉。

    那套空房子里边家俱电器都是全的,作为幽会场所再合适不过了。

    女人,只要你上她一次,只要不翻脸你就可以永远上。

    哪怕她成了家嫁了人,她的防线也是很薄弱的。

    但前提是,你不能让她鄙视你,你离开她时她对你保持仰视,你就能握住她一辈子。

    所以,初恋情人,前任男友之类,都是很危险的。

    第二次做到中途,她突然问我:「你喜欢从後面弄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毫不意外。

    当我遇到第一个少妇时,她这麽问我,我颇觉意外:她怎麽会喜欢这种动物一样的姿式?

    那时我还很纯洁,勉为其难地满足了她。

    遇到第二个女人这麽问我,我也意外:怎麽两个女人都喜欢这姿式?

    遇到第三个女人这麽问我,我还是意外:难道女人都喜欢这种姿式?

    等遇到她,我已经一点不意外了:女人基本上都喜欢这种姿式。

    可见,我成熟了,也成长了。

    有句话,叫女人是男人成长的学校。

    这句话其实可以这麽理解:女人是男人成长的学校,代课老师越多,学习的知识就越多。

    在经历很多之前,我是个不成熟的愣头青男,不知道女人普遍喜欢什麽,讨厌什麽;不知道哪些是女人普遍的缺点,那些是个性的缺点。

    男女之间的相处,宛如一场战争。但这场战争的结局,可以这麽区分:最好的,叫双赢,男女均从中受益,生理上的到充分满足,心理上充满温暖关怀;事业上得以乘借东风,後代得意呵护成长。

    次好的,叫和棋。成长收获有限,孩子教育事业一般。

    再次的,叫一赢一输,一个搞定另一个,压迫另一个。婚姻成了阶级压迫的工具。这种结局不是很稳定,因为被压迫阶级有可能造反。

    最次的,叫双输。互相搞不定,彼此争斗一生痛苦不堪。

    因此,在与异性打交道时,你需要知己知彼,最好追求双赢结局。

    但很遗憾,至少在这个国家,系统教育中从未有「怎样与异性相处」这类实战手册,纵使有些书本提及,多半也是一副讨厌的说教者模样,张嘴远大理想,闭嘴道德高尚,完全缺乏操作性。

    所以,我们对异性相处的认知,多半来自道听途说,或者父母的言传身教。

    且不说道听途说本身就良莠混杂,父母一辈自己就没受过类似教育,他们的教育只是他们自己的个人经验,而且他们成长於四五十、五六十年代,那时与现在的社会完全是两码事。他们所总结出的经验,往往还没实战就已经陈腐不堪了。

    有人说「父母皆祸害」,竟然得到网上一片附议,可见这种陈腐的经验多麽不得人心。

    教育上的缺失,导致了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跟异性相处。不知道哪些人是适合我们的,哪些是不适合的。

    一切,全靠自己摸石头过河了。

    续个结尾:????某天黄昏。卧室里。一番风雨之後,老板娘(其实已经不是老板娘了)望着天花板,等待从山峰慢慢滑落。她转过头,望着我,悠悠地说:「你知道吗,从你第一天进我的店门,我就想:你逃不过我的手心的。不过当时我没急……呵呵,就像下载文件,迅雷虽快,还是破驴好啊!」

    既然是摸石头过河,也就免不了摸好多个石头。

    只摸一个石头,往往过不了河。摸了它很久你才发现,原来你还在原地,根本就没到达幸福的彼岸。

    还有点儿更背了,一摸是个陷阱,直接挂了。

    所以我在经历了几次失败後变得谨慎起来,学会了不把希望寄托在一块石头上。

    对任何一块石头,都不敢使劲踩下去。

    这导致一个不良後果:我用电驴下载一堆文件,每天下班时我都要犹豫,今晚打开哪个文件?

    很多时候,我决定,哪个文件都不开,直接回家,拉灯睡觉。

    而且,还喜欢不断下载新文件。

    这种情况我也很无奈,我也不想太花。

    但见到身边不幸挂掉的哥们姐们,被婚姻不幸折磨得生不如死,不由得唇亡齿寒。

    不花,还不如花了安全。

    所以,花不是目的,而是手段,自我保护的手段。

    虽然我是sai 狼,可我还是很怕遇到母老虎的。

    如果你问,该选个什麽人做自己的终身伴侣?

    答案最多的肯定是:情投意合,志同道合的。

    但是拜托,不试试,你怎麽知道跟你情投意合志同道合?

    如果试,怎麽试?

    一个一个来,否定了A ,再试B ,否定B ,再试C ……

    假如每个都试上一年就知晓,那试上三五个,就要三五年时间。

    问题是,你开始这场试验时,往往并不知道自己要什麽,而且时间恐怕不会这麽短。纠结啊痛苦啊什麽的,一晃青年期就过了,成了剩男剩女,那时再试,男的还好说,女的连资本都没了……

    可是,如果像拓拔鼠这样用电驴同时下文件,也不是万全之策,至少脚踩几只船也容易翻船,还容易给他人带来伤害。

    该怎麽用最小的代价,对他人最小的伤害,试出最正确的结果?

    本鼠智商有限,这个问题思考N 年无果,留给诸位狼友思考哦。

    而在实践上,本鼠只好选择对自己和他人伤害最小的方式。

    具体怎麽做呢?在泡酒吧老板娘时就是我的标准策略。

    这个策略的要点是:

    1 ,时刻要很君子,对女人起到保护,帮助,安慰的作用。

    2 ,不轻易许诺,尤其不以上床为目的胡乱许诺。

    3 ,在交往时要理智,保持距离,根据考察结果决定是否拉近这个距离。

    4 ,作为男人,一定要慷慨大方,决不能让女人赔了身体又赔钱。当然,这时代女人的慾望也很张扬了,上床也是女人自己的需求。但作为男人,还是大方点好。

    5 ,时刻提醒对方,这只是个接触期,而不是一定要娶你。当然话可以表达得很委婉,降低其期望值。这样搞得成对她是惊喜,搞不成她也受伤不深。

    6 ,多数女人都是有自尊的,你不搞的理由充分恰当,她们会自行离去。当然总会遇到个把难缠人,这时候,当断则断,决不能心软。要死要活逼婚的,以後绝没好日子过。

    而女人,愿意跟男人上床,很多都是想婚姻的。

    果然,第二次到我家办完事,老板娘开玩笑般问:「你会不会娶我?」

    「我还没考虑。」我实话实说,降低其期望值,「你都没离婚呢。」

    「那我要是离了呢?」

    「那也要看相处如何。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因为考虑我的因素决定离婚与否。说真的,我认为夫妻原配最好,你需要冷静权衡你跟那个人是否还过得下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想干扰你对选择。我要是忽悠你离婚了,到时又没能跟你一起,我很难承受这种压力。」

    「我跟他过不下去了。」她说,「我们早名存实亡了,他一天到晚不沾家,钱没钱,事情不做,连夫妻生活都没有多少。这样的老公不如不要,至少没人气我。要不是我确信我俩彻底完了,我是不会跟你上床的。」

    「哦。」见她如是说,我松了口气,「那就好。慢慢处处看,我缺点也很多,而且缺点很多很难改,你需要全面了解以後,才能做出选择。你若离婚一次,尚可再去寻找一个合适的人,离婚两次,耽误几年就难了。」

    「我知道。」

    这时我忽然想起,她那厚嘴唇还没为我吹过萧呢。说:「给我吹一吹好吗?」

    她笑了笑,握住擎天柱看了看:「不行,咱俩关系还没到这一步。」

    嗯,很好,我没勉为其难,她自己也为我们划出了一个距离。

    以後每次与她ML,都在这套房里。

    当然,这张床并非专属於她,她既不是躺在上边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最後一个。

    但第三次ML,出了状况--我ED了。

    说起来很惭愧,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ED. 我很惊慌,努力地想雄风再起。

    她也配合着,又撸又捏。

    但越惊慌越疲软,一切努力皆告失败。

    完了,难道我从此成了ED患者?

    彻底放弃努力之後,我平静下来,思考我为什麽会ED?

    努力回忆後,我找到了原因。

    因为我一直记着第一次见她时她穿渔网袜的样子,很性感,很惹火。

    如果谈及对我的吸引,那双渔网袜占了50%.

    渔网袜,是风骚的象徵。尽管她本身也漂亮,很女人,但我还是接受了她风骚的样子。

    跟她第三次ML时,她的裸体我已经不再新鲜,脑海里总是想着她穿网袜的样子。

    她的裸体让她看上去像个一般美女,而我,却想让她成为穿网袜的**. 可她没穿,我也没准备,因此失望,分心,导致ED.

    但以前和其他下载文件也是全裸出镜,为何就没ED呢?

    我分析,是看过的文件太多,我有些审美疲劳了。我需要视觉刺激,需要口味重点。

    我向她坦白说了第一个原因。

    她听後有些奇怪:「ML时穿网袜?那怎麽做?」

    「中间剪个洞,或者穿那种长筒带吊袜带的网袜嘛。」

    「穿袜子做?我以前只在A 片上见过。那是什麽感觉?」

    我也不多说,找出了一盘珍藏版啄木鸟剧情片,放给她看。

    啄木鸟的片子确实拍的好,女优漂亮,身材性感,衣着华丽,而且每个女人都会穿丝袜和高跟鞋。

    当然,男的也很帅。

    那部片子有些SM情节,捆绑,鞭打,手铐,等等。总之,看上去很雅。

    她有感觉了,浑身一扭一扭。

    我也有感觉了,靠AV战胜了ED. 「以後你就穿着那一身做,好吗?」我请求道。

    她撇撇嘴不置可否。我明白,她这叫默许。

    我要为她买丝袜和高跟了。

    她只是默许,她不会主动去买。我也不会强迫她。

    当然,我个大男人不可能跑商场里买这些东西。我不是恋物癖,不是BT. 我只是喜欢女人在床上穿着这些东西。

    因为现在是反三俗时代,要提高品位,讲究三雅。

    所以我要告别庸俗的陕北土农民式杏交,进入雅致的巴黎式ML时代。

    我在淘宝上搞定了这一切:两双10公分的高跟,几双丝袜。黑色,肉色,棕色,渔网。

    我不知道,这次偶然的ED开启了我网上购物的新时代。

    之後,我会为每个文件准备几双高跟,几双丝袜,几个吊袜带。

    这些东西锁在不同的柜子里,每个文件来时才拿出来给她们穿上。

    全面升级。

    第四次,我们约会前,曾在QQ上交谈约定时间。

    我说出我买了这些东西。

    她很惊讶,她以为我说说而已。

    我说不是的,我真的喜欢你穿着做。

    她问:你该不会学A 片上那样虐待我吧?

    我反问:你愿意被我虐待吗?

    她说:游戏可以,别真做啊。

    我说:你放心好了,你看我像个很暴力的人吗?

    她放心了,准时来到我的房子里。

    她先洗澡,我把东西拿出来,对她说,你穿上,我去洗。穿上後坐在那张椅子上等我。腿翘在扶手上。

    我的那套房子当初装修时,专门辟了一间做健身房用,因此墙上安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占满了整个墙面。

    我把书房的电脑椅搬到镜子前面,正对着镜子。

    这样,她坐在电脑椅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自己的倩影。

    等我洗完出来,她已经穿好了,听话地按我的吩咐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张得大开跨在扶手上,等着我。

    果然,这强烈的刺激令我血脉喷张。

    我走到她身後,看着镜子中的两人,问:「你觉得自己美吗?」

    「你觉得呢?」她问我。

    「美,太美了。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我返身从衣柜里找出两条我不再用的领带,把她的眼睛蒙上,又把她的手从後面捆起来。

    「你别伤害我啊。」她哀求。

    看着眼前按我吩咐做每件事的美人,想到几个月前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充满了征服感。

    我一直觉得,仅仅把女人弄上床,远不叫征服。

    命令她乖乖做每件事,才是真的征服。

    男人,下床可以疼女人,保护女人,但在床上,一定要当霸主。

    我的征服不限於她穿什麽衣服,而是她必须接受我每一个指令。

    当然,我不会伤害她,这是底线。

    我只想让她舒服,让她领略一下在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老公那里无法领略的舒服,舒服到她死去活来。

    否则,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我蹲下身,把手伸进XXXXXXX (此处删去三千六百八十八字,照片20张,视频一段)。

    「抱我到床上。」她说。

    「好。」

    我正欲起身抱她,她一把按住我说:「别出来,就这样抱到床上。」

    靠,要在往常,这个难度可有点大。

    可今天实在太刺激了,这种杂技我居然轻松搞定了。

    她把玉腿搭在我的肩上,XXXXXXX (此处又删去两千三百四十二字,照片10张,视频一段)。

    完事後,她依偎在我怀里,浑身的汗。

    「今天好舒服啊。」

    「我说吧,这麽玩很刺激的。」

    「嗯。」

    「以後就别要我再说了,来这儿就穿上,好吗?」

    「嗯。」

    「刚才什麽时候最舒服?」

    「在椅子上,特别舒服。」

    「那时你就到了?」

    「嗯。到了一次。」

    「那你到了两次哦。」

    「嗯。」

    「哪一次更舒服?」

    「椅子上那次。」

    我抽了支烟,问:「你跟你老公怎麽样了?」

    「还是那样。」

    「都好几个月了啊。」

    「唉。他就是一个劲求,要我再给他一个机会。说实话有时候我有点可怜他。」

    「你对他还有信心吗?」

    「我没信心。」

    「那你给他机会吗?」

    「我不想给。可我们毕竟有个儿子啊,所以,我不是看他面子,是看孩子可怜。」

    我听明白了,她的婚,一时半会离不了。

    「毕竟你俩是原配,我也一直主张,他要是能改就继续。或许,这次你提离婚这麽坚决,他会怕。」

    「但愿他能怕。」

    「如果是这样,需要我退出的话,我退出。」我虚伪地表示。其实我根本不想退出,因为跟她一起Ml感觉太好了。而且,她人也不错,是个能做朋友的人。

    「你不用退出。」她怕我走了般一把拉住我,「我只是为了孩子给他个机会,但不关咱俩的事。」

    她不会离婚,而跟我还会保持持久关系。

    「这样会损害你们的感情。」我说,「如果你决心给他一个机会,那麽,至少要收敛一下,别太过火。不要让他知道咱俩的关系。」

    「嗯,我知道。」

    「以後我不主动找你,你有需要时找我就行了。」

    「嗯。你心真细,做事总是让人舒服。」

    我笑了笑。

    「真的觉得我好?」我问。

    「嗯,你让我明白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什麽样的。」

    我很开心:「那,你现在觉得,咱们关系到了能给我吹的地步了吗?」

    她笑了一下,趴在那里认真吮吸起来。

    「就这样,帮我吸出来。」我舒服地闭上眼。

    征服一个女人的感觉,很美妙。

    和她的这种关系维持了三四个月时间,基本上,每个周末她都会主动跟我约会一次。玩丝袜,捆绑,口射,手掏。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她了,她简单活泼而顺从,而且喜欢轻微被虐。

    期间我知道她准备开一家服装店,问她需要资金不需要?

    她说不需要,有多大能力办多大店,借钱做生意,心里不踏实。

    我为她买衣服,买首饰,她却要了。

    但几个月後她很久没跟我打电话约我。我猜,她跟她老公可能和好了。

    我从不打电话催她,既然他们和好了,我又何必去破坏他们的宁静?

    尽管很舍不得失去这麽个尤物,但,她的幸福比我的慾望更重要。她需要我时,那是她需要,她不需要我时,我就该离开,并且祝她幸福。

    又见到她,是2008年9 月。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一起吃饭,而不是幽会。

    我按约来到饭店,一起吃了饭。

    之後,她要我跟她到公园湖边走走。

    我们找了个椅子坐下,她告诉我,她的服装店办起来了,生意不错。

    她这麽漂亮,自己就是衣服的活广告。

    她还说,她老公见她挣了不少钱,老实了。现在家里,她说了算。

    她不会再离婚了。

    天渐渐黑了,长椅上只剩下我们二人。

    她依偎在我怀里,说很感激我,在她最痛苦憋屈时给了她快乐,又劝她回到家庭。

    她根本不把她的出轨看做是负担,而是对她老公过去不成器的一个扯平。她不再觉得委屈,对他也好了一点。

    我们抚摸着彼此,渐渐伸进衣服,但没有ML. 最後她说:「你是个君子,以後别忘了我。」

    我真想告诉她,其实我不是君子,我是不停下载文件的电驴。

    但,既然她有着这麽美好的回忆,我为何又要去戳破她呢?

    最後一次见到她,是2008年底。当时我已经决心移民,办妥手续准备走人了。

    我跟我所有的下载文件一一道别,除了那个威胁我要自杀的结婚狂之外。

    我打电话给女老板,说我要走了,想见她一面。

    我们约在以前她经营的那家酒吧见面,想重温一下当时的情景。

    但很不巧,那酒吧转让後换了风格,里面坐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和娘娘腔男人玩暧昧。

    我笑了笑,说:「他们还真行,找到特色了。」

    她也笑。

    我们出来,又去了公园。最後一次拥抱与接吻,最後一次伸进衣服抚摸对方,嘱咐对方珍重。

    从此我再没见过她,有时也在MSN 上相遇,但都是一些礼节性的寒暄。谁都没有主动提起,我们曾发生过的情与色。

    但我相信,这份回忆在我,在她的心中,都占据了一个美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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